半小時後，後宮夜總會。
刀子開著車，緩緩停在了門口。
"臥槽！"
只見那棟大樓，霓虹璀璨，金碧輝煌。
大門口，一水兒的長腿妹妹。
清一色的黑絲短裙，身姿曼妙，前凸後翹。
往那兒一站，就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那大長腿一眼望不到頭。
陳鋒下了車，也忍不住咂了咂嘴。
兩人對視一眼。
齊齊感嘆："這臨京——"
"果然不一樣！"
東海那些夜場跟這一比，簡直是村頭大排檔。
剛一進門，一個身著黑絲的女人，扭著腰肢妖嬈地迎了上來。
正是刀子上次認識的、婷婷。
"哎喲，刀哥！"
她一把挽住刀子的胳膊，眼波流轉，又瞥了一眼陳鋒。
"這位，就是您說的貴客吧？"
"裡面請，裡面請！"
婷婷一路引著兩人，穿過燈紅酒綠的大廳，上到二樓進了一間豪華包間。
剛一落座，陳鋒便痞笑著湊近了婷婷。
那語氣，故作行家：
"聽說，臨京有種特色玩法！"
他頓了頓，壓低了聲音一臉神秘：
"叫……白虎局？"
婷婷端著果盤的手，微微一頓。
她抬眼，重新打量了一下陳鋒。
——這是老手啊！
尋常客人，哪懂這些門道？
她掩唇一笑，那眼波愈發嫵媚："喲！"
"一看您，就是行家！"
"這個玩法，一般人還真不知道。"
話鋒一轉，那語氣帶上了一絲惋惜："不過今兒個，還真不巧。"
"我們老闆，正在樓上招待貴客。"
"好妹妹……"
她那一根纖纖玉指，往天花板上一點："都調上去咯。"
陳鋒端起酒杯，不動聲色地抿了一口。
"哦？"
"白虎，也在？"
婷婷點了點頭："嗯。"
"比您，早來一會兒。"
她湊近了些，那聲音壓得極低："還帶了幾個……穿木屐的小日子呢！"
"咚！"
陳鋒的心，猛地一跳！
——小日子？！
——那必是蒼井會！
——說不定，聊的就是那批被劫的貨！
他嘴角，慢慢地勾起一抹笑。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今晚，果然沒來錯！
陳鋒收斂心神，那語氣恢復了痞氣："行了行了。"
"沒有極品，那就來點普通的。"
"今晚，就圖個樂呵。"
婷婷"咯咯"一笑，起身出去。
不多時。
幾個妝容精緻的妹妹，魚貫而入。
划拳，斗酒。
一時間，那包間裡好不熱鬧。
——
酒過三巡。
陳鋒只覺腹中一脹。
他放下酒杯，起身："我去放個水。"
剛一出包廂。
走廊盡頭，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叫罵！
"巴嘎！"
"你們地，都是下等人！"
"我可是大日本皇室，你能伺候我！"
"那是你的榮幸！"
"你滴，明白？！"
陳鋒眉頭一皺，循聲望去。
只見一個滿臉橫肉、醉醺醺的日本人。
正死死地拽著一個服務員小妹，往包間裡拖。
那小妹，一臉驚恐瑟瑟發抖，死死地抵著門框。
"救命！"
"放開我！"
"我只是服務員！"
就在這時。
一個年紀相仿的男服務員，"噌"地一下沖了上來。
一把，就攔在了那日本人面前。
"住手！"
"你他媽放開她！"
那日本人"嗷"地一聲。
反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
那男服務員，猝不及防，當場被扇翻在地。
那個小日本衝上去對著男服務員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發泄完後，男服務員掙扎著，又爬了起來。
那雙眼睛，赤紅如血。
陳鋒站在走廊盡頭，看著這一幕。
恍惚間，腦子裡，"轟"地一下。
浮現出了一年前的自己。
——那時的他，也是在夜總會。
——也是為了護一個女人。
——一頭，扎進了這刀光劍影的江湖。
那一巴掌，仿佛也抽在了他自己臉上。
陳鋒沒有多想。
他一個箭步，沖了上去！
"啪！"
一把就扣住了那日本人的手腕。
那日本人猝不及防，"嗷"地一聲怪叫。
陳鋒二話不說，反手一帶。
直接將他拖進了旁邊一間空包間。
"砰！"門被踹開。
那男服務員反應極快。
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紅著眼也跟著沖了進來！
"我操你個小日子！"
他撲上去，騎在那日本人身上掄起拳頭。
"啪！啪！啪！"
對著那張臉，就是一頓瘋狂的拳打腳踢。
邊打，邊罵：
"讓你他媽囂張！"
"讓你他媽欺負人！"
"在咱們地盤上，你他媽還反了天了！"
那日本人被打得"嗷嗷"直叫，鼻血橫流。
陳鋒在旁邊，默默地看著。
沒攔。
那眼底，閃過一抹欣賞。
——這小子。
——有點血性。
——是個漢子。
打了約莫一分鐘。
陳鋒才慢悠悠地開口：
"行了。"
"再打，就出人命了。"
那男服務員這才收了手。
他喘著粗氣，"呸"地一口，啐在那日本人臉上。
那日本人早已被打得半死，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陳鋒掏出一根煙，"咔噠"點燃。
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雙眼睛，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眼前這個少年。
——十七八歲的樣子。
——瘦，但眼神里有股狠勁。
"叫什麼名字？"
那少年抹了把汗，梗著脖子：
"關你屁事！"
陳鋒樂了。
——嚯。
——還是個刺頭。
他也不惱，彈了彈菸灰。
轉身朝走廊盡頭的廁所走去。
——
廁所里。
陳鋒正對著小便池"放水"。
"嘩啦"一聲。
門被推開。
那個鼻青臉腫的男服務員，竟溜了進來。
他手裡，拎著一個滿滿的、還冒著氣的大扎啤杯。
沖陳鋒，點了點頭。
隨即，他走到旁邊的小便池。
"咕咚咕咚"。
先將那扎啤，倒出了一半。
然後，對著剩下那半杯就開始`加料`！
"嘶！"
陳鋒："……"
他叼著煙，扭過頭。
看著這男服務員這一套騷操作。
先是一愣。
隨即，忍不住樂了。
"嘩啦啦！"
那少年補了滿滿一大杯。
陳鋒看著那杯"扎啤"，一臉古怪：
"你小子……"
"就不怕被他們發現？"
那少年滿不在乎地咧嘴一笑。
那語氣，狠戾至極："怕個卵！"
"那些小日子、狗東西！"
"敢在咱們地盤上撒野！"
他拎起那杯"扎啤"，晃了晃。
"小爺我——"
"非得賞他們點`瓊漿玉液`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