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看來你是個講道理的女人。」
許墨笑了笑,眼神變得銳利起來,開始逐條拆解:
「劉思瑤家裡有三套房,資產接近A8.2,這聽起來確實很唬人。」
「但是,她說結婚前,會賣掉一套小產權房,再找父母要點,湊夠200萬,作為在南山區買婚房的首付,然後由我來還每個月2.5萬的房貸。」
「這套房是婚前買的,首付是她出的,所以產權永遠是她的,結婚後也是她的個人婚前財產。這200萬,是她給自己花的,不是給我花的。」
「而我每個月幫她還房貸,一個月2.5萬,一年就是30萬。」
他看向陳夢琪,眼神平靜如水:
「簡單來說,就是在房子這件事上,她對我的付出是零。當然,也可以說是讓我省了一半房租。而我對她的付出,是每年30萬真金白銀。」
「陳女士,我分析的對不對?」
陳夢琪張了張嘴。
她想反駁,想說「房子以後也是你們共同住的啊」,但許墨說的每一個字都是法律事實,邏輯嚴密得讓她無從下口。
她只能咬著牙點頭:
「對!」
一旁的劉思瑤急了,拉著陳夢琪的手喊道:
「夢琪!你怎麼……」
「別急,還沒完。」許墨打斷她,語氣依然平靜:
「劉思瑤還說,結婚時會陪嫁一套龍華區的房子。但是這套房是她父母過戶到她名下,屬於她的個人財產。她會拿去出租,房租也是她自己用,一分錢都不會花到我身上,更不會補貼家用。」
「而我要為這場婚姻支付婚宴、五金、蜜月旅行的費用,還要給她買一輛奔馳E300L,加起來大約是80萬。」
「簡單來說,在這件事上,她對我的付出是零。而我,又要額外付出80萬。」
他看著陳夢琪,眼神裡帶著一絲探究和嘲諷:
「我分析的沒錯吧?」
陳夢琪沉默了。
她的臉色開始變得難看,眼神有些閃躲。
幾秒後,她再次艱難地點頭:
「沒錯。」
劉思瑤的臉色開始發白,身體微微顫抖。
許墨卻沒打算放過她們,繼續補刀:
「劉思瑤還說,結婚後需要我承擔家裡的所有開銷,以及她的部分個人開銷。」
「至於她自己……她月薪6000,個人消費卻要兩三萬。她顯然沒那個能力給小家庭花錢,甚至還需要我來填補她的消費窟窿。」
他攤開手,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簡單的數學公式:
「所以,在經濟價值上,她這個『資產接近A8.2的有錢人,對家庭的付出是……零,頂多可以算是讓家庭省了房租。」
「但是她的高額消費,是巨大的資金黑洞。」
「而我這個年薪只有60萬的窮小子,每個月到手的3.5萬,加上1萬公積金,幾乎都要用於家庭和她的開銷,被榨得乾乾淨淨。」
他看著陳夢琪,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那你說,是誰有錢,誰窮?」
「是我在扶貧,還是她在扶貧?」
「是我算計她,還是她算計我?」
「按照『有錢不給我花,就相當於沒錢』的理論,在經濟價值方面,她配得上我嗎?」
安靜。
餐廳的這片區域死一般的安靜,連周圍看熱鬧的顧客都驚呆了,一個個張大了嘴巴,忘了說話。
陳夢琪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當眾扇了一巴掌。
她剛才想當然地以為,劉思瑤條件比許墨好幾十倍,肯定是劉思瑤「扶貧」許墨,許墨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但現在聽了許墨這番邏輯嚴密的分析,她不得不承認……
在這場婚姻里,是許墨在「扶貧」劉思瑤!
而劉思瑤,雖然有錢,但在這場婚姻里,她的經濟價值利他性……為負!
她才是那個被扶貧的對象!
劉思瑤急了,臉漲得通紅,大聲喊道:
「夢琪,你別聽他胡說!那房子……那房子以後也是我們共同住的啊!」
許墨沒理她,繼續伸出第二根手指,語氣依然平靜:
「再說情緒價值。」
「劉思瑤剛才說了,她是父母寵大的,不會給人提供情緒價值。要我寵她,包容她,哪怕是她犯錯了,也應該是我去哄她,向她道歉。」
「所以在情緒價值方面,劉思瑤的利他性是……零,甚至也可以說是……為負!」
他指了指自己的臉,笑了一下,那個笑容自信而迷人:
「我不是自誇,但我也算得上是個帥哥吧?顏值高本身就是一種情緒價值,而且是很高的稀缺情緒價值。你認同嗎?」
陳夢琪看著他那張稜角分明、英俊帥氣的臉。
確實……這顏值,放在哪裡都是頂級帥哥,看著就賞心悅目。
她不得不點頭:
「我認同。」
許墨笑了笑:「很好。那麼很明顯,在情緒價值上,劉思瑤也配不上我。因為我提供了顏值和包容,而她什麼都沒提供,只會索取。」
劉思瑤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許墨的手指都在哆嗦。
周圍的顧客們此時看向許墨的眼神已經變了,從剛才的鄙夷變成了震驚和佩服。
「臥槽,這哥們邏輯鬼才啊!說得太有道理了!光有錢不行,還得有利他性!」
「是啊,利他性很重要。這女的雖然有錢,但一分錢不給男的花,還要男的養她,還要男的哄她,還要男的還房貸……這特麼不是找老公,是找冤大頭啊!」
「這男的是真慘,差點就被『扶貧』的名義給坑死了!」
「他的那個婚姻價值理論模型也很牛逼,經濟價值、生理價值、情緒價值、生育價值、家庭勞動價值……這就是婚姻中最需要衡量的東西,再加上『利他性』這個核心視角,足以分析90%以上的婚戀矛盾。」
「我正在錄視頻,等會發到網上去,讓網友來評論一下,看看網友們是怎麼想的。」
而這時,許墨笑了笑,一次性伸出三根手指:
「至於剩下的生理價值、生育價值、家庭勞動價值……」
「我承認,她在生育價值上比我強,畢竟我生不了小孩,這是女性的天然優勢。」
「但是在生理價值和家庭勞動價值上,她依然是配不上我。」
「她剛才說了,家務活她一點都不干,全都要我來做。生理價值嘛……恕我直言,以她的顏值和身材,跟我比起來,並沒有任何優勢,甚至可以說是不在一個檔次。」
說到這,許墨攤開雙手,靠在椅背上,語氣平靜得像在總結一份年終報告:
「綜合來看,劉思瑤只有生育價值比我有優勢。」
「在經濟價值、情緒價值、生理價值、家庭勞動價值這四方面,她完全配不上我……甚至可以說,差得很遠。」
「她卻自以為是『下嫁』,以為自己虧了,妄圖算計我的工資,用我的錢去維持她的高額消費,還想讓我給她家當牛做馬。」
「她還趾高氣昂地宣布,必須把她父母接到家裡養老。至於我父母……堅決不允許。」
許墨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放下,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說實話,我都差點氣笑了。」
「她家雖然有錢,但她的錢一毛也不給我花。她提的條件里,也全是利己,沒有一條是利我的。對我沒有任何好處,全是坑。」
「她只是出了個人……關鍵長得也不漂亮,性格還差……卻要這要那。她哪來的臉?」
許墨看向陳夢琪,眼神平靜如水,卻帶著一股讓人無法直視的壓迫感:
「現在你還認為劉思瑤是下嫁嗎?」
「還認為我說她配不上我是錯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