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心情大好，收起手機，看向徐燕。
「對了，趁著你現在狀態正好，我給你拍幾張照片吧？」
徐燕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了起來：「真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許墨晃了晃手機，笑道，「我的攝影技術還是可以的。」
小柔醬一聽，比徐燕還興奮，在旁邊瘋狂打call：「燕子姐，你聽許墨大佬指揮就行！他超級專業的！」
徐燕有些緊張地問道：「那我……我該怎麼站？怎麼擺姿勢？」
「別緊張，聽我指揮就行。」許墨笑了笑，開啟【大腦超頻】。
一瞬間，構圖、光影、角度，全在腦海里成型。
「站到鏡子前面，對，就是那兒。」許墨抬手指揮，「身子稍微側一點，別正對著我。」
徐燕乖乖照做。
「頭低一點，眼神看地面，對……然後慢慢抬起來，看我這邊。」
咔嚓。
「好，現在走到沙發那邊，坐下，腿併攏，手放在膝蓋上。」
咔嚓咔嚓。
「笑起來，別太用力，自然一點，想想剛才照鏡子時候的心情。」
咔嚓。
許墨繞著徐燕走，時不時蹲下，時不時側身，手指在屏幕上不斷點擊。
徐燕一開始還有些僵硬，但很快就放鬆下來。
因為許墨的指揮太清晰了，她根本不用想「怎麼擺」，只要照做就行。
「很好，保持這個表情。」
咔嚓。
許墨拍完最後一張，收起手機，走過去遞給徐燕。
「看看。」
徐燕接過手機，低頭看屏幕。
下一秒，她愣住了。
照片裡的女孩，側身對著鏡頭，微卷的長髮垂在臉側，奶油白的裙子襯得皮膚很白，嘴角帶著淺淺的笑。
那是她。
但比她印象中的自己，美了太多。
比剛才鏡子裡看到的，也要美。
「這……這是我？」
她捂著嘴，不敢相信地驚呼。
小柔醬也湊過來，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驚呼出聲：「臥槽！許墨大佬你也太牛了吧！這光影，這構圖，這眼神……燕子姐你這張照片，如果精修一下發到抖音上，絕對收穫很多點讚。」
徐燕繼續往下滑。
第二張，她坐在沙發上，腿併攏，手放在膝蓋上，眼神看向鏡頭，有點緊張，但正因為緊張，反而顯得很真實。
第三張，她站在鏡子前，身子微微側著，鏡子裡的倒影和本人同時入鏡，構圖特別妙。
第四張，她笑了，不是對著鏡頭笑，是看著別處笑，被許墨抓拍到了，那個笑容又甜又自然。
徐燕翻完十幾張照片，激動得臉都紅了。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能美成這樣，連忙轉身向許墨道謝：「許墨，真的太謝謝你了！把我拍得這麼好……我這輩子都沒拍過這麼好看的照片。」
許墨謙虛的笑了笑：「主要還是你底子好，再加上小柔醬這雙巧手，要是沒有這身妝造，我也拍不出這種效果。」
小柔醬一聽，心裡美滋滋的，嘴上卻說：「少來，我給別人化妝多了，拍出來什麼效果我不知道？主要還是你的攝影技術太牛了，能化腐朽為神奇！」
這時，許墨看了一眼時間，提議道：
「現在時間還早，還不到九點，要不我們直接去萬象天地逛逛？」
「一來，那裡有很多適合甜妹風格的服裝店和化妝品店，正好麻煩小柔醬這種專業人士，幫徐燕挑幾套適合她的衣服、化妝品和首飾，把這個『爆改』徹底落實到位。」
「二來，萬象天地的夜景很漂亮，非常適合出片，到時候我可以幫你們在那裡拍幾組外景大片。」
小柔醬一聽要去萬象天地拍照，還要買買買，頓時興奮得直點頭：「好啊好啊！我太想去那裡拍照了！而且我正好知道幾家特別適合燕子姐風格的店！」
然而，徐燕聽到「萬象天地」這四個字，臉上卻閃過一絲猶豫和怯意。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穿著的小柔醬的名牌裙子，又想了想自己五位數的存款，小聲問道：
「那個……萬象天地的東西會不會很貴啊？」
小柔醬愣了一下，停下來看她。
徐燕有些侷促地解釋：「我才工作一年多，每個月工資9500，存款只有七萬……我能負擔得起嗎？」
頓了頓，她又補充道：「還有啊，衣服和化妝品都是消耗品，想要維持這個形象，我以後應該要一直投入吧？以我的收入，能一直負擔得起嗎？」
對於這個問題，許墨這個大直男顯然沒有發言權。他轉頭看向小柔醬：「專業的問題交給專業的人，小柔醬，你給徐燕分析分析，維持這種形象，每個月大概需要多少錢？」
小柔醬掰著手指頭，開始認真分析。
「燕子姐，咱們是普通打工人，不搞那些虛頭巴腦的奢侈品和無底洞。咱們就說最實用的。」
「如果你想長期維持這個形象。首先是髮型和護理，每個月去理髮店做深層護理加修剪，再加上其他費用，月均500塊就能搞定。」
「其次是化妝品。粉底、隔離、口紅這些，其實根本不需要非得買那些幾千塊的大牌。現在有很多國貨和平價替代品非常好用，而且一瓶能用好幾個月，平攤下來，月均500到800塊綽綽有餘。」
「最後是服裝。你這種甜妹風格，完全不需要去買那些動輒幾千上萬的輕奢。去優衣庫、UR這些快時尚品牌，或者淘寶上找幾家質量好的店鋪，買些有質感的基礎款，月均1000到1700塊，就能讓你每天穿得不重樣，而且很有品味。」
小柔醬最後總結道：
「總的來說，要維持一個髮型永遠順滑、皮膚狀態在線、穿搭有質感、隨時能拍照上鏡的清純甜妹形象，你每個月只要投入2000到3000塊錢就足夠了。」
「燕子姐，你月薪九千五，拿出這兩三千投資自己，是完全沒問題的啊！」
徐燕聽完這筆帳，心裡稍微鬆了一口氣。兩千塊……雖然有點心疼，但確實在她能承受的範圍內。
只是……真的值得嗎？
似乎看出了她的猶豫，小柔醬走上前，拉著她的手，語重心長地說道：
「燕子姐，我說句你可能不愛聽的話。」
「我們女人的顏值很重要的。男人的競爭力主要是錢，而對我們女人來說，年輕漂亮就是最大的競爭力。」
徐燕愣了一下。
小柔醬繼續說：「這可不是我瞎吹。你想想，在公司里，長得好看的同事是不是更容易被領導記住？工作上有問題去請教，別人是不是更願意幫忙？客戶來的時候，是不是更願意讓長得好看的同事去對接？」
「婚戀就更不用說了，顏值是入場券。你性格再好，再有內涵，如果顏值沒達標，連上場的機會都沒有。人家第一眼就把你pass了，哪有機會了解你的內涵？」
許墨在旁邊點了點頭。
他看著徐燕，認真地說道：「我跟你說句實話，別覺得打扮是浪費錢。不分男女，顏值都是硬通貨。」
「你好看，身邊的世界都會溫柔許多。工作有人幫，戀愛有人追，機會優先給你。」
「你每個月花兩千投資自己，對你來說不是虛榮，而是最划算、回報最高的自我投資。」
他頓了頓：「這是讓你自己握有更多主動權。」
這番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敲碎了徐燕心中最後那點「勤儉節約」的顧慮。
她看著鏡子裡那個煥然一新的自己，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好！我聽你們的！去萬象天地！我要改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