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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大乾勢如破竹,北狄大軍潰敗

2026-07-31 00:32:33 作者: 龜龜大師

  「攔住他!快攔住他!」

  蠻梟嘶聲吼道。

  他撥馬就往後退,同時揮舞令旗,指揮身邊的騎兵上去堵截。

  數百名北狄鐵騎硬著頭皮沖了上來。

  他們是蠻屠的直屬親兵,是北狄軍中精銳的騎兵,人人身經百戰,個個悍不畏死。

  可此刻,他們面對那個白髮蒼蒼的老人,心裡都在發顫。

  面對這些士兵,蘇牧沒有減速。

  汗血寶馬如同一道白色閃電,直接撞入了騎兵陣中。

  蘇牧單手握槍,槍尖朝前,一槍刺出……

  長槍如蛟龍出海,槍尖帶著旋轉的力量,直接洞穿了第一名騎兵的鐵甲,從他的前胸刺入,後背穿出。

  那騎兵甚至來不及慘叫,就被挑落馬下。

  蘇牧握槍的姿勢不變,手腕一轉,槍桿猛地一甩,將那具屍體甩飛出去,砸倒了後面衝上來的兩名騎兵。

  另一名騎兵從側面衝來,彎刀高舉,朝蘇牧的脖頸砍去。

  蘇牧長槍橫掃,槍桿帶著千鈞之力砸在那騎兵的腰腹上。

  「咔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那騎兵的身體從馬背上橫飛出去,撞在幾丈外的地上。

  他的霸王槍法在敵陣中展現出了恐怖的威力。

  不同於蠻屠那種剛猛有餘變化不足的槍法,蘇牧的槍法剛柔並濟,快慢結合,時而如狂風暴雨,時而如毒蛇吐信。

  一槍刺出,必有一人落馬。

  一槍橫掃,便將數人被擊飛。

  槍桿在他枯瘦的手中如同活物,上下翻飛,左挑右刺,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地命中要害。

  那些北狄騎兵的鐵甲、盾牌、彎刀,在霸王槍面前形同虛設。

  一會兒的功夫,數百名精銳騎兵被蘇牧殺得七零八落,屍橫遍野。

  剩下的十幾個人再也撐不住了,撥轉馬頭就跑。

  蘇牧沒有追,他的目標是拓跋寒。

  他抬起頭,視線穿過混亂的戰場,鎖定拓跋寒的身影。

  「駕!」

  

  ……

  另一邊,先鋒營的進攻同樣勢如破竹。

  三千先鋒營將士排成楔形陣,如同一把尖刀,直直插入北狄大軍的腹地。

  最前排的陌刀手雙手持刀,刀刃朝前,步伐沉穩,

  「陌刀陣!起!」

  百夫長一聲令下,三百名陌刀手同時舉起手中的長刀。

  一丈長的陌刀在陽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寒光,如同一片刀林。

  北狄騎兵沖了上來,馬蹄聲如雷,塵土遮天。

  「放!」

  前排陌刀手齊齊揮刀,刀鋒帶著呼嘯的風聲橫掃而出。

  陌刀長一丈,雙面開刃,一刀揮出,攻擊範圍極廣。

  沖在最前面的十幾匹戰馬被陌刀砍中馬腿,慘叫著摔倒,馬背上的騎兵被甩飛出去,摔在地上還沒來得及爬起來,就被後面的陌刀手一刀斬首。

  「推進!推進!」

  陌刀陣穩步前壓,每一步都踏在敵人的屍體上。

  陌刀手的動作整齊劃一,揮刀、收刀、再揮刀,像是訓練了千百遍的機器。

  北狄騎兵的衝鋒被硬生生地擋在了陣前,戰馬嘶鳴,騎兵落馬,血流成河。

  陌刀陣的兩側,是手持麻扎刀的刀盾兵。

  刀盾兵蹲在盾牌後面,等北狄騎兵沖近,猛地從盾牌下面探出麻扎刀,一刀砍在馬腿上。

  麻扎刀的刀刃開在內側,呈月牙形,專為斬馬腿設計。

  一刀下去,馬腿齊根而斷,戰馬轟然倒地,騎兵摔下來,還沒弄清怎麼回事,就被後面的長槍兵捅穿了喉嚨。

  「斬馬腿!斬馬腿!不要砍人,砍馬!」

  「配合好!盾牌舉高,別露頭!」

  「陌刀陣保持隊形,不要散!」

  喊殺聲、慘叫聲、金屬碰撞聲混在一起,震耳欲聾。


  北狄鐵騎的數量雖然遠多於先鋒營,可他們的衝鋒被陌刀陣擋住了,機動性被麻扎刀限制了,士氣又被蘇牧槍挑蠻屠的壯舉擊垮了。

  三千人的先鋒營,硬生生地擋住了數倍於己的北狄鐵騎,還殺得他們人仰馬翻,節節後退。

  「大乾威武!大乾萬歲!」

  「殺!殺光這幫北狄蠻子!」

  先鋒營的士氣高漲到了極點。

  火頭營的士兵們渾身浴血,可眼睛裡冒著光,手裡的刀越揮越快,越砍越狠。

  他們跟著蘇牧從清河縣一路打到豫州城,又從豫州城打到這裡,早就不是當初那些只會燒火做飯、劈柴挑水的伙夫了。

  他們是蘇牧的兵,是大乾鋒利的刀。

  兩側的兩萬步兵也同時發起了衝擊,喊殺聲震天動地。

  北狄大軍的左右兩翼被步兵撕開了一道道口子,陣型徹底崩潰。

  有的士兵扔掉兵器轉身就跑,有的被踩踏在馬蹄之下。

  五萬大軍,如同決堤的洪水,四散奔逃。

  ……

  拓跋寒騎在馬上,眼睛死死的盯著戰場。

  他的震驚無比。

  大乾的先鋒營陣正在碾壓他的騎兵。

  那些號稱草原無敵的鐵騎,在大乾的刀陣面前像紙糊的一樣,一排一排地倒下。

  他的五萬大軍,正在潰敗。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拓跋寒喃喃自語,聲音都在發抖。

  「大乾軍隊的作戰能力,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強?那些兵器……那些長刀……那些奇怪的彎刀……到底是什麼東西?」

  這些兵器仿佛是從天而降的,專門克制他的騎兵。

  更讓他恐懼的是,蘇牧正騎在白馬上,朝他殺來。

  明明隔著幾百步,可拓跋寒覺得自己已經被那雙老眼鎖死了,像是被獵人盯上的獵物,無處可逃。

  「殺上來了!他殺上來了!」

  蠻梟的大聲喊叫,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恐慌。

  「護送王爺撤退!快!護送王爺撤退!」

  數百名親兵撥轉馬頭,在拓跋寒和蠻梟周圍圍成一圈,拼命往北邊退。

  可蘇牧的速度太快了,汗血寶馬的腳力豈是尋常戰馬能比的?汗血馬像一支離弦的箭,迅速奔來。

  三百步。

  兩百步。

  一百步……

  拓跋寒的額頭上有冷汗滾落,順著臉頰流進脖子裡,冰涼冰涼的。

  他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浸透了,金甲黏在身上,說不出的難受。

  可他顧不上這些,他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跑!快跑!

  他後悔了。

  後悔不該輕敵,後悔不該再次小看那個百歲老頭,後悔不該親自上陣。

  可他太想贏了,太想親手砍下蘇牧的腦袋了。

  現在,蠻屠死了,五萬大軍潰了,他自己也要死在蘇牧槍下了嗎?

  蠻梟咬著牙,從背上取下巨弓,搭上一支狼牙箭,瞄準蘇牧。

  他的手在發抖,箭尖晃來晃去,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穩住雙手,猛地鬆開弓弦。

  「嗖!」

  箭矢破空,如流星趕月,直奔蘇牧的面門。

  蘇牧長槍一挑,「鐺」的一聲,箭矢被磕飛出去。

  他依舊策馬前沖,速度不減分毫。

  蠻梟瞳孔一縮,又抽出一支箭。

  可是來不及了。

  蘇牧已經衝到了近前,那杆鐵槍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直奔他的胸口刺來。蠻梟本能地側身一讓,槍尖擦著他的鐵甲划過,帶起一串火星。

  他驚出了一身冷汗,撥馬就跑,再也不敢回頭。

  拓跋寒身邊的親兵一個接一個地衝上去,試圖攔住蘇牧,可一個接一個地倒在槍下。

  有的被一槍穿喉,有的被橫掃落馬,有的連人帶馬被挑翻在地。


  蘇牧的霸王槍法在這條逃亡的路上,展現出了令人膽寒的殺戮效率。

  「王爺,快走!快走!」最後一個親兵嘶聲喊道,然後撥馬轉身,朝蘇牧衝去。

  這時,從側翼的樹林中奔出來兩千鐵騎,那是再戰場上被打散的騎兵。

  此刻終於合拓跋寒匯合了。

  「快,想辦法攔住那老頭!」

  說完,他猛夾馬腹,拼命抽打馬臀,戰馬吃痛,嘶鳴著往前狂奔。

  他不敢再看那個白髮死神一眼。

  拼命的往青州城的方向奔去!

  看著逐漸被攔下的蘇牧,拓跋寒的心裡燃起一絲希望。

  只要逃回青州,關上城門,據城死守,他就還有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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