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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蘇牧震怒,要殺皇帝!

2026-09-01 01:10:22 作者: 龜龜大師

  「陛下,此事萬萬不可!」

  滿殿目光瞬間齊聚蕭景鈺身上,所有人都清楚,三王爺這是要公然忤逆聖意,為蘇牧據理力爭!

  蕭景鈺目光灼灼,字字鏗鏘,聲響震徹大殿。

  「蘇老將軍雖年過百歲,卻體魄強健、神威依舊,鎮守大乾疆土,百戰不敗,乃是我大乾真正的定海神針!」

  「有蘇老在,四方鄰國便不敢妄動,蠻夷外敵便不敢覬覦大乾寸土!」

  「如今東海大捷,踏平東夷,正是三軍士氣鼎盛、軍心最盛之時,數萬東征將士浴血拼殺歸來,人人心中期盼陛下論功行賞、安撫功臣!」

  「陛下此刻強行令蘇老解甲歸田,看似恩賞,實則寒盡三軍之心!」

  「一旦軍心渙散,將士怨懟,極易引發軍中動亂,屆時朝野動盪、邊境不穩,後患無窮啊陛下!」

  這番話句句在理,直擊要害,說出了滿朝文武心中不敢言的顧慮。

  可龍椅之上的假皇帝聞言,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眉宇間掠過一抹凌厲的怒意,一聲冰冷冷哼驟然炸響!

  「哼!豈有此理!」

  他猛地一拍龍椅扶手,威嚴的聲線帶著刻意塑造的帝王暴怒,居高臨下俯視階下,氣勢逼人。

  「這天下是朕的大乾!」

  「三軍將士是朕的將士!」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朕體恤老臣、嘉賞功臣,好生安撫退役老將,他們誰敢不滿?」

  「莫非在三弟眼中,朕的將士,還敢忤逆君上、意圖造反不成?」

  話音落下,大殿氣壓瞬間降至冰點。

  假皇帝目光死死鎖定蕭景鈺,凌厲的視線帶著斥責與威壓,冷聲繼續訓斥:

  「三弟愈發不知分寸、口無遮攔!」

  「蘇老年邁百歲,白髮蒼蒼、半生勞苦,半生為國征戰,早已身心疲憊。」

  「朕心疼老臣,不忍其再披甲廝殺、遠赴沙場,讓其歸鄉靜養、安享榮華,乃是體恤功臣的天大恩德!」

  「你反倒曲解朕的心意,將朕的一片仁心,污衊成剝奪功臣兵權的惡意?簡直胡鬧!」

  「如今大乾四海昇平、海疆大定,再無大規模戰事。」

  「朝中許誠、秦浩、韓世勛一眾將領皆是勇武之才,足以接替重任、鎮守四方、守護江山!朕的旨意,堂堂正正,何錯之有?」

  帝王盛怒,朝堂死寂,無人敢出聲辯駁。

  就在這時,一道沉穩身影快步踏出隊列,正是京都守將許誠!

  

  他神色恭敬卻態度堅定,躬身重重拱手:「陛下,臣惶恐!」

  「臣雖常年駐守京都,執掌部分兵權,論忠心、論職守,臣自問無愧家國。」

  「可若論沙場征戰、統軍禦敵、鎮國安邦之能,臣萬萬不及蘇老將軍萬分之一!」

  「蘇老將軍百戰封神,運籌帷幄、決勝千里,方能平定東海巨患、踏平東夷強敵。」



  話音剛落,秦浩緊隨其後,大步出列,俯首直言:「臣亦不及蘇老分毫!若無蘇老坐鎮,軍心難穩,邊防難安!」

  緊接著,尤忠義、韓世勛一眾東征核心將領,盡數齊齊踏出,異口同聲,字字懇切!

  「我等皆不及蘇老將軍!難當鎮守大乾重任!」

  一眾沙場將領齊齊請辭示弱,不是無能怯懦,而是以最直白的方式表態:

  只認蘇牧為帥,絕不接手拆分而來的兵權!

  這一幕,徹底戳中了假皇帝的痛處!

  他今日假意體恤、強行削權,本就是想趁著大勝之機,拆分蘇牧麾下兵權,讓一眾副將各自掌兵、互相制衡,徹底瓦解蘇牧在軍中的絕對威望與掌控力!

  可一眾將領齊齊表態效忠、拒不接權,等於直接當眾撕破了他的算計!

  假皇帝徹底暴怒,猛地起身,龍袍獵獵作響,眼底閃過一絲難以壓制的陰狠戾氣,厲聲怒吼:

  「反了!反了!」

  「朕看你們是徹底反了!」

  「爾等食我大乾俸祿、受我大乾官爵,到底是朕麾下的朝廷將士,還是蘇牧的私人部曲?」


  「朕金口玉言、降下聖諭,你們竟敢盡數忤逆、公然抗旨!眼裡還有朕這個帝王,還有大乾國法嗎?」

  盛怒之下,他不再掩飾半分狠辣,厲聲喝道:

  「禁軍何在!」

  「許誠、秦浩公然抗旨、結黨徇私,藐視君上!即刻拖下去,打入天牢,聽候發落!」

  話音落下,殿外值守的十幾名禁軍侍衛手持鋼刀,應聲狂奔而入!

  冰冷的刀鋒映著殿中燈火,寒光凜冽,腳步鏗鏘,直奔許誠、秦浩二人而來,意圖當場拿人!

  千鈞一髮之際,始終默然佇立、不動聲色的蘇牧,眼底徹底清明。

  他將眼前一切盡收眼底,瞬間看穿了這假皇帝的全部險惡圖謀!

  此人假扮帝王、掌控朝堂、暗藏武道修為、隱忍蟄伏多日,根本不是為了一時權斗!

  他先是失信於天下、冷遇凱旋功臣,再是假意恩賞、強行剝奪蘇牧兵權,如今更是藉機發難,大肆抓捕東征有功將領!

  其目的昭然若揭。

  一步步拆分軍中核心、剪除忠良干將,清洗大乾軍方棟樑,徹底掌控朝野兵權,最後架空朝堂、擾亂朝綱,伺機徹底顛覆大乾江山!

  好陰狠的算計,好謀逆!

  太子蕭雲風與丞相李源並肩而立,看著眼前劍拔弩張、君臣反目的混亂場面,二人眼底皆是藏不住的狂喜與快意。

  壓抑多日的憋屈與忌憚,在此刻盡數消散!

  他們最怕的,就是蘇牧功高蓋主、兵權穩固、威望無雙,徹底壓過東宮勢力,斷了他這個太子的登基之路。

  可如今帝王步步針對、刻意打壓,明擺著就是要徹底削弱、削除蘇牧的勢力!

  李源壓低聲音,嘴角勾起陰惻惻的笑容,湊在太子耳邊輕笑道:

  「殿下,這下有好戲看了。」

  「陛下步步出手,明削暗除,刻意打壓蘇牧及其黨羽,看似為朝局維穩,實則是在為殿下鋪路啊!」

  「只要蘇牧兵權被削、麾下猛將被除,朝中再無人能與殿下抗衡,東宮儲位,自此穩如泰山!」

  太子蕭雲風眼底精光暴漲,壓不住心中的狂喜,嘴角高高揚起。

  是啊!

  只要扳倒蘇牧這尊攔路大山,掃平所有障礙,這大乾的儲君之位、未來的九五之尊,便只能是他蕭雲風!

  今日這場朝堂劇變,最大的贏家,便是他!

  就在禁軍即將動手、滿殿人心惶惶、局勢徹底失控之際!

  一道低沉冰冷、不帶半分溫度的蒼老嗓音,驟然響徹整座金鑾大殿!

  「陛下!」

  一直沉默不語、靜觀全局的蘇牧,終於開口了!

  頓時,所有文武百官、禁軍侍衛、王公朝臣,盡數下意識停手側目,目光死死聚焦在那道白髮挺拔的身影之上!

  眾人清晰看見,方才始終平和沉穩、波瀾不驚的蘇老將軍,此刻周身氣場徹底劇變!

  那雙原本溫潤滄桑的眼眸,此刻徹底覆滿寒霜,冰冷刺骨,眼底深處,隱隱翻湧著滔天動地的凜冽殺意!

  殺意無形,卻壓得滿殿文武呼吸一滯、心神發顫!

  蘇牧緩緩抬眸,直視高台之上的假皇帝,語氣淡漠,卻字字驚雷。

  「老朽年逾百歲,為國廝殺,出生入死、無怨無悔。」

  「陛下若想讓老朽解甲歸田、歸鄉養老,老朽毫無半句怨言,甘願退讓!」

  「但……」

  話音陡然一轉,語氣驟然凌厲,殺意暴漲!

  「陛下若是借著卸權之名,蓄意針對、構陷老朽麾下出生入死的弟兄,迫害忠良、屠戮功臣!」

  「那老朽,對陛下絕不客氣!」

  轟!

  一語落,滿殿皆驚,滿堂譁然!

  所有朝臣瞬間臉色煞白,瞳孔驟縮,耳邊嗡嗡作響!

  金鑾大殿,皇權聖地!

  自古以來,君為臣綱,臣子縱使功高蓋世,也只能俯首跪君、遵旨聽命!

  可今日,蘇牧竟然當眾直言,不懼皇權、不懼天威,揚言對帝王不客氣!


  「瘋了!蘇老將軍這是瘋了!」

  「這可是金鑾殿!當著滿朝文武直面忤逆聖威,此言形同謀逆啊!」

  「這是要公然對抗陛下,難道真要……對陛下動手不成?」

  細碎的驚惶議論聲,壓抑不住地在百官隊列中悄然炸開,人人心驚膽戰,不敢置信。

  太子蕭雲風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心中狂喜!

  他苦苦等待的機會,終於來了!

  蘇牧當眾口出狂言、藐視君上,這是板上釘釘的謀逆大罪!

  不等旁人多言,蕭雲風立刻跨步而出,抬手指向蘇牧,厲聲大喝,字字誅心!

  「蘇牧!你好大的膽子!」

  「金鑾殿上,聖駕之前,你竟敢口出悖逆狂言,公然挑釁皇權!你這是意圖謀反!」

  「這大乾江山是皇家江山,絕非你蘇牧一人私土!你恃功驕縱、目無君上,今日竟敢如此放肆,形同謀逆作亂!」

  一旁的丞相李源見狀,立刻緊隨太子節奏,高聲附和落井下石!

  「大膽蘇牧!」

  「你休要倚仗兵權、狂妄自大!縱使你戰功赫赫,終究是大乾臣子!」

  「當眾對聖上口出威脅大逆之言,藐視皇權、挑釁君威,已是株連九族的殺頭死罪!還不速速跪地請罪!」

  二人一唱一和,咄咄逼人,死死扣住謀逆罪名,想要一舉將蘇牧打入萬劫不復之地!

  高台之上,假皇帝眼底驟然閃過一抹極致的陰寒與暴戾,嘴角甚至勾起一抹隱秘的冷笑。

  他要的,就是這個局面!

  他故作震怒,居高臨下,死死盯著階下的蘇牧,聲音冰冷刺骨,帶著極致的壓迫與逼問,一字一頓沉聲開口:

  「蘇牧!」

  「聽你方才所言,莫非朕今日若是動了你麾下將領,你連朕都敢殺?」

  一句話,徹底將所有退路封死!

  要麼蘇牧俯首認罪、自廢兵權、任人宰割!

  要麼,坐實謀逆弒君的滔天罪名,當場掀起君臣死戰!

  金鑾大殿之上,殺氣徹骨,劍拔弩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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