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
我拿一條煙和一瓶酒,然後給程度一條煙和一瓶酒,順便讓程度把剩下的一條煙和一瓶酒帶去給祁書記。
下次祁書記進步的時候,我肯定也能跟著進步。
要把領導放心裡,領導把你高高拉起啊。
丁義珍直接用了前台的電話,給程度的辦公室打去電話,程度大晚上的還沒下班,可就是在等這個電話呢。
「喂,我是程度。」
「程老弟,我方唱罷你登場!」電話那頭的丁義珍笑呵呵的道。
「好!位置在哪?」程度詢問道。
「二零六包廂,程老弟,手腳乾淨點,證據弄紮實!這次行動,重點是取證!要把眼睛擦亮,尤其是拍攝證據的時候,角度、細節,一個都不能漏!要記住,你們這是依法辦案,防止有人事後反咬一口!」丁義珍還好心的指導了一下。
程度歪嘴一笑,「明白,謝謝老哥提醒了,我保證這事兒證據確鑿,鐵證如山!」
掛了電話,程度馬上安排下去,帶著人浩浩蕩蕩的去了夜色會所掃黃。
程度還把專門借來的相機帶上了,不是為了針對某人,只是擔心被告誹謗,所以這是留著拍攝證據的!
丁義珍給夜色會所的下了封口令,表示自己今天沒來過。
夜色會所的老闆也是個明白人,當官的來這兒畢竟不光彩嘛,表示理解。
丁義珍壓根不擔心後續的詢問。
畢竟縣公安局局長可是祁同偉啊,哈哈哈。
程度帶著警察,坐著警車,浩浩蕩蕩來了夜色會所。
夜色會所領導都懵了,「程局,你這是……」
「日常掃黃,例行檢查!」為首的警察表示道。
隨後,程度直接帶著人闖入進去,讓其他人去其他包廂看看,自己而是帶著四個人直奔二零六包廂。
同時把相機給打開了。
程度一腳踹開了二零六包廂的門,然後啪的一下把燈打開,原本昏暗曖昧的包廂瞬間亮如白晝,將裡面的一切不堪都暴露在刺眼的白熾燈下。
隨後拿起相機就直接拍。
「不要動,警察!」身後的小弟馬上就上前把侯亮平以及那兩個女人控制住了。
侯亮平嚇得一激靈,當即支楞不起來了。
侯亮平身上吻痕不少,衣服散落一地。
那兩個女子也是衣衫不整,發出刺耳的尖叫,慌忙扯過被子遮擋身體。
侯亮平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魂飛魄散,「幹什麼!幹什麼……你們幹什麼,說你呢,那個拿相機的。」
侯亮平的意識清醒了大半,但眼神還有點不好。
程度冷哼一聲,一邊換著角度繼續拍攝,特寫侯亮平慌張表情和身上的痕跡,一邊義正嚴詞的說道,「我這是依法取證,防止誣告!來人吶,現在懷疑你們從事情色交易,把她們帶回警局,分開接受審訊!」
「是!」身後小弟上前,馬上就把侯亮平架了起來。
侯亮平這時才徹底反應過來,巨大的恐懼和羞恥感讓他渾身發涼,趕緊夾緊雙腿,一隻手狼狽地捂住關鍵部位,另一隻手徒勞地試圖遮擋鏡頭。
「喂喂喂,幹什麼!你們是哪裡的警察,我告訴你啊,你們縣公安局局長祁同偉是我師兄,縣委書記高育良是我老師!我要給祁同偉打電話!」
侯亮平搬出後台,試圖嚇退對方。
程度根本不吃這一套,找著角度連拍,還懟臉拍,來了幾張特寫。
「你會見到祁書記的,不過不是現在,帶走!」程度大手一揮。
「喂喂喂,不是,你們禮貌嗎?讓我先把衣服套上啊!喂喂喂,別拍了!不要這樣搞!我師兄是祁同偉,是縣公安局局長!還是政法委書記!信不信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啊!」
侯亮平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和絕望,他拼命掙扎,但在幾名訓練有素的警察面前,他的反抗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晚風吹在他赤裸的皮膚上,帶來刺骨的寒意,但遠比不上他心頭的冰冷,侯亮平被架著出了夜色會所,在無數雙目光下,尊嚴早已蕩然無存。
相機快門的聲音和閃光燈,如同命運的審判,一次次烙在侯亮平的恥辱柱上。
「哎哎,他還沒結帳呢,哎。」夜色會所老闆大喊道。
程度說道,「把帳單拿來吧,不會讓他賴帳的。」
夜色會所老闆遞上了帳單,程度看著被拖走的侯亮平,滿意的檢查著相機里的戰果。
今晚這份大禮,不知道祁書記滿不滿意。
至於這麼幹對侯亮平過不過分,程度壓根不在意。
自己又不是聖母婊,何況這本就是你死我活的鬥爭啊,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聖母婊,在官場上連第一集都活不過。
而侯亮平的政治生命,很可能還沒真正開始,就已經被蒙上了一層永遠也擦不掉的污點。
侯亮平被帶走,押上警車,帶回警局。
直接被粗暴地扔進了一間空蕩蕩、冰冷的拘留室,隨後警局的人該下班的下班。
只留下侯亮平一個人被傷心的關在了拘留室里。
至於那兩個女的,則是和侯亮平分開關押了,還給了她們套上衣服的時間,給了優待。
侯亮平拍打著拘留室的門,大喊大叫。
然而,無人理會,晚上還挺冷的,侯亮平蜷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此時,酒已經全部醒了,但是不重要了,嗚嗚嗚。
完了,全完了。
自己的尊嚴、前途、驕傲……所有的一切,都在那個包廂里,在那刺眼的閃光燈下,被撕得粉碎。
嗚嗚嗚……壓抑不住的嗚咽聲,終於在這冰冷的囚室里,低低的響了起來。
程度則是夜審那兩個女的。
經過一番友好的交流之後,她們簽了口供,表示是侯亮平給她們的錢,邀請她們兩個一起學外語。
侯亮平自吹外語很好,要教她們一起學。
至於丁義珍……丁義珍是誰?不認識,不知道,沒來過。
拿到了口供,程度表示明天就會放她們走,讓她們安心待一晚上就是了。
拿完友好交流的出來的口供之後,程度也回家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