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國公府偏門門口,信陽侯的府的下人帶了青蕪過來。
「煩請告知國公爺,我們老太爺說了,多謝國公爺好意,信陽侯府不缺端茶遞水的丫頭,這個青蕪知情識趣的,留在國公府更好。」
門房進去傳話,常國公聽到消息後來眉頭都沒皺一下。
「既然送給了信陽侯,就是他家的了,送出去禮物,哪有退回來的道理,告訴他們怎麼處理青蕪我們不會過問。」
門房去領命去回話,國公夫人皺眉道,「要是文心公主問罪下來,我們柏兒會不會被責罰?」
常國公不屑道,「她讓送的,咱給她送了,至於信陽侯府怎麼處理人,我們管不著。」
常國公夫人眉心藏著抑鬱,「柏兒今年十八了,若是皇上催著他們成親,那真的拖不下去了。」
常國公嘆氣,「還能再拖兩年。」
兩年,也不知道朝堂會不會變。
秦管家接到門房消息,確認青蕪國公府不要了,任由信陽侯府做主了。
秦管家寫了一張字據,讓常國公府的管家按手印證明,青蕪歸信陽侯府,不管如何安排絕不干預。
管事非常痛快按上手印,「一個婢女而已,瞧把你們嚇得。」
辦完事,秦管家把人帶走,管事回府稟報事情處理完了。
秦管家把人賣進牙行。
牙行的管事看到青蕪,眼睛都亮了,「唉呀秦管家,你這貨是上等品相,我看看牙齒,頭髮,這身皮子雪白細膩,身段風騷,真是難得的一見,這樣吧,我把人送去春香樓,你也別計較,賣的銀子咱們平分如何?」
秦管家猶豫道,「我們是正經發賣奴婢,至於您要賣去哪裡,我們不管,分銀子就不必了。」
牙行管事笑了,大戶人家發賣奴婢從來不往青樓楚館賣人,怕壞了自己家名聲。
「我懂,我懂,這樣吧,我出二百兩銀子,人和賣身契留下,銀子你們帶走,至於我要賣去哪裡,你們就不能過問嘍?」
秦管家點頭,「自然,我們守牙行規矩。」
青蕪被嘟著嘴押進牙行,不管她怎麼掙扎,都無掙脫不開。
管事看著人高興壞了,這個尤物賣出去最少一千兩。
「趕緊的送去春香樓,花姐前幾天還問我有沒有好貨呢,這個一看就是細心培養過的,都不用費勁養,送那就能當頭牌。」
要不說,做人口買賣的人眼睛毒呢,一眼看穿,買的乾脆利索,賣起來也毫不拖泥帶水。
賺錢就賣,三百兩買進來,倒個手就淨賺七百兩。
青蕪被送去春香樓,花姐看的非常滿意,收拾打扮後,艷壓現在花魁娘子。
她給了青蕪兩個選擇,一是乖乖聽話,做春香樓頭牌,可以不讓她接客,只需要彈琴唱曲陪酒聊天哄人玩,就是要干夠五年,五年後自己贖不了身,那麼就得掛牌接客了。
二,不配合,直接掛外邊拍賣初夜,做樓里紅牌頭牌姑娘。
青蕪選一,她不知道主子會不會救她出去,不過,能清白過五年。
這裡是京城,要是能攀附上貴人,也許能贖身出去。
周寧遠沒想到,常國公竟然毫不在意那個青蕪。
這讓他不由得多想,這個青蕪真的就只是一個美貌丫頭?
想到這裡又搖頭,不對,說不得跟文心公主有關,這陣子發生太多事,不能不防。
九月賞菊宴特別多,周寧遠吩咐跟著主人出門侍衛和丫鬟,打起十二分精神守好主子,平安回來有賞錢。
九月十五,中秋節過去一個月了,南陽來信,那個管事請罪,說舅爺家的事是舅爺不讓說的。
鄭茂春怕妹妹一家擔心,自己家的糟心事,不想讓妹妹和外甥擔憂,好在都解決了。
蘇氏說她是賣狼皮棉襖時,被娘家人碰到,然後搶了她銀子,知道鄭家什麼都沒有了,鄭茂春還重病,就把蘇氏賣給了一個光棍。
可笑的是蘇家知道周寧野做了侯爺,鄭茂春也沒死,還發財了,開店做起了生意。
他們找上門想要攀親戚,奈何鄭茂春不認他們。
他們自作聰明的去把蘇氏接了回來,送去鄭家,妄想能通過蘇氏拉拔娘家。
這也讓蘇氏為何失蹤的事真相大白,鄭茂春休了蘇氏,趕走了蘇家人,徹底絕了蘇家的富貴夢。
第二就是,管事去了一趟黃安縣,那邊周家村人希望侯府派人回去一趟。
周寧遠看著信皺眉,族裡出什麼事了,還需要京城派人回去?
派誰回去?
他爹?想到這裡搖頭,他爹處理不了大事,那麼只有讓周寧柯周羽回去一趟了。
他還得守著京城,不能讓人偷家。
夜裡書房,周寧羽周寧柯,周寧鴻都在,周寧遠說了乾佑縣來信的事。
「大哥不在,我要守著侯府,你們誰請假回家一趟?」
幾人互相看看,周寧羽是禁衛軍,請半年假可能請不下來。
周寧鴻和周柯道,「寧遠,你跟梁將軍打個招呼,我跟寧柯回去一趟吧。」
周寧遠想了想同意了,他去找了梁峰,說了族裡出事,讓周寧鴻和周寧柯回一趟。
梁峰挑眉看著周寧遠,「你哥已經到了定州了,你不等他回來再做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