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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殘軀何所懼,大敵正當前!

2026-07-30 17:08:41 作者: 絕對槍感

  陳紹爬上了房頂,站在蘇若蘭身旁。

  直接就要去解衣服。

  月光下,這小妞雖然是道童打扮,但仍難掩那國色天香的美。

  在陳紹的心中更像是道媛。

  他作勢就要去解腰帶。

  「搞快點,朕趕時間。」

  蘇若蘭腦子懵了一下,他在說什麼趕時間。

  旋即明白了過來,臉一下漲得通紅。

  我是殺手,不是快手!

  一把按住了陳紹的手:

  「你幹什麼!你腦袋能不能正常點?誰能在房頂上做那種事情?」

  陳紹穿越之前,倒是在電視上見過不少呢。

  「有不少呢。」

  「不是,你腦子裡就只有這點事情?」

  「那不然呢?」

  這次輪到陳紹愣住了。

  不是你特麼邀請我上來做一做的?

  「你著什麼急!不能先賞賞月?」

  蘇若蘭無語至極,不過這種昏君殺起來也沒有心理負擔了。

  

  這種人以後是不是暴君不知道,必然是個短命君。

  與其死的如此難看,不如我提前送你上路。

  「哦,你還挺有情調的,但是朕真的沒時間跟你浪漫。」

  蘇若蘭深吸一口氣,強壓怒火。

  指著天空明月。

  「如此良辰美景,你難道就半點不知珍惜時光?」

  昏君,你要死了,還不多呼吸幾口嗎?

  「珍惜時光?」

  真是商女不知亡國恨,房頂猶想月下簫。

  得好好教訓一下她了。

  「你以為朕不想慢慢來啊?」

  「朕比你還想,但朕哪有時間。」

  「北莽不是退兵了嗎?你怎麼還這麼忙?男人就會說忙?」

  「北莽退了,內賊沒退。」

  「奸臣當道,藩鎮擁兵自重,民不聊生,國庫空空如也。」

  「朕要是不爭分奪秒,用不了一個月,大炎就要再次被別人鐵騎踐踏!」

  陳紹說的雖有誇張成分,卻也是真情流露。

  若真擺爛,陳淵入城之後,絕對不會超過一個月,京師就要大亂。

  剛剛新組建的三萬鐵拳營就會和禁軍,兵馬司大戰。

  北莽若趁機再次南下,衣冠南渡是板上釘釘之事。

  「朕能抽空上來陪你會,已經是最大的放縱,你可不要得寸進尺哦!」

  蘇若蘭沉默了。

  聽陳紹如此說,心中竟然又動了一些惻隱之心。

  「就憑你啊?你能改變嗎?你可能也會死的。」

  陳紹厲聲道:

  「殘軀何所懼,大敵正當前!」

  蘇若蘭抬起頭,見那個男人正背對著自己,月光灑在他的身上,讓他的背影寂寥而又清貴。

  這一刻,她甚至有種想要納頭就拜的衝動。

  還好她忍住了。

  又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

  「你陳家祖傳荒淫無道你怎麼不學學,反正江山都已經爛成了這個樣子。」

  陳紹轉過身來,笑眯眯的看著她。

  「酌貪泉而覺爽,處涸轍以猶歡。」

  蘇若蘭皺了皺眉:「什麼意思?」

  「朕已經脫離了那種低級趣味,出淤泥而不染。」

  「......」

  急得是你,脫離了低級趣味的還是你。

  蘇若蘭瞪了他一眼。

  或許他若能活下來,真是大炎之福。

  不!我是要殺他的!

  我是個刺客。

  他必須死!

  大炎什麼的和我一個殺手有什麼關係。


  我的信條,就是他必須死!

  蘇若蘭轉過身去,背對陳紹。

  二指捏著那枚栓丹,放在面前。

  心中桀桀冷笑。

  陳紹啊陳紹,你死之後,我會扎一個我沒穿衣服的紙人在你墳頭燒了。

  也算對得起你了。

  不要怪我,你我路不同。

  「你做什麼呢?」

  陳紹見她背對著自己,肩膀微微顫抖。

  還以為她被自己感動得哭了,一巴掌拍了過去。

  「哭什麼呢?這些都是朕應該做的,是朕的使命!」

  他的一拍,本身沒有多大力量。

  但他就有【桃園三結義】加【弒兄殺弟】的buff。

  輕輕一拍,蘇若蘭整個人都一個趔趄。

  身子猛地前傾。

  手不偏不倚地拍在了自己嘴上,那枚捏在指尖的栓丹被她結結實實地拍進了嘴裡。

  栓丹,預熱即化。

  一股苦澀的藥味在舌尖炸開。

  蘇若蘭穩住身形之時,徹底傻了眼。

  毒藥...

  她猛地站起身來,怒視陳紹。

  這一刻,她只覺得對方就是故意的。

  殺意瞬間滔天。

  好你個陳紹,想扮豬吃老虎是吧!

  「你怎麼這個表情?還搞不搞了,朕真的沒工夫陪你胡鬧!」

  就你沒時間,就我蘇若蘭急,就我下賤是吧!

  去死吧你。

  蘇若蘭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拽了過來。

  「搞!」

  ......

  ......

  北莽大營。

  五千騎兵在此地駐紮。

  剛剛康復的赫連雄帶著女帝的使命,護送陳淵回京。

  赫連雄身為北莽第一勇士,自然有過人之處。

  那就是皮糙肉厚,恢復能力極強。

  再大的傷,都能很快自愈。

  只是胃裡反出的金汁味,似乎無法消除了。

  每次張口,都如過肺。

  巫行雲嫌他髒,讓他坐得遠遠的。

  她則和陳源隔著一頭烤全羊席地而坐。

  巫行雲端起酒杯朝陳淵微微一舉。

  笑容溫和如春風拂面。

  「此番南下,讓陛下受了諸多委屈,行雲依舊賠罪。」

  她舉杯就干,很是豪爽。

  陳淵注意到了其中細節,她喊自己為陛下,而不是太上皇,隨即微微頷首:

  「好說,好說。」

  巫行雲嘆了口氣。

  「其實前番戰事,說來不過一場誤會,陛下也知我北莽人少,區區草原部落,縱有鐵騎之利,也絕無吞併中原之心。」

  「即便僥倖拿下幾座城池,也無人可守,無力可治。」

  「不過徒增傷亡罷了。」

  「戰爭只是為了一點財富,此番收穫頗豐,就此罷兵,也算是皆大歡喜。」

  陳淵也不爭辯此時,只是一味滿臉堆笑:

  「所言極是,所言極是。」

  巫行雲話鋒一轉:

  「只是太上皇歸京之後,恐怕要多多保重。」

  「陳紹行事,請恕行雲直言,太過剛狠,且無父子之情。」

  「可謂是不忠不孝,如此之人若為大炎之君,只怕中原要生靈塗炭。」

  「我北莽又如何能坐視不理?」

  「他在位一天,北莽便如芒在背!」

  「若百姓真苦不堪言,我北莽再度南下,也不是不可能。」

  「女帝讓我轉告,太上皇才是真正的仁君,寬厚待下,體恤臣民。」

  「別說中原,就是我草原人誰又不念太上皇的好?」

  「若太上皇能重掌大權,你我兩家便永結同好,為兄弟之鄰,北莽絕不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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