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操瞬間石化當場。
那床上的搔首弄姿的美婦人,正是他前陣子剛續的弦。
美婦人一隻手在渾圓的大腿上輕輕劃了一下。
嬌嗔道:
「再不來,那姓韓的老東西就要回來了。」
噗通!
這臭娘們在偷漢子!韓操兩眼一黑,雙腳隨即發軟,整個人一屁股栽倒在地。
陳紹父子此時,卻沒工夫搭理他。
如此光明正大看別人老婆的機會,哪怕是皇帝,也不多。
兩人都目瞪口呆,死死盯著那美婦人。
「怎麼,還害羞...」
美婦人懶洋洋的翻過身來,聲音戛然而止。
先映入眼帘的是陳紹。
陳紹別的不行,但顏值確實實打實在線的。
整天伺候韓操這種老頭子,哪吃過這麼好的。
就是偷情,也是個相府下人。
這一眼,她心兒都差點化了。
西湖的水我的淚。
我情願和他化作一團火焰。
目光繞過陳紹,她整個人差點火化了。
不但韓操在,門外還站了一堆持銳甲士。
全都踮著腳朝自己望著。
「啊!」
美婦人尖叫了一聲。
一把扯過錦被蒙住全身,整個人縮在裡面抖成一團。
眾人這才回過神來。
陳淵咳了一聲,扭過頭去。
「韓相國實在是太客氣了,好意就心領了,但我...只是來養老的...」
他心中著實有些感動。
這才是他的相國,他的肱股之臣啊!
陳紹也想明白了,這必然是【玉體橫陳】詞條發揮作用了。
以後沒事的時候,每個大臣家都去走走。
「韓相果然高風亮節,此等待客之道,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啊...」
「史官!史官!」
韓操聽到史官倆字,渾身一個激靈。
瞬間站起身來,整了整衣冠。
又恢復了那副雲淡風輕的宰相氣度。
「陛下說笑了。」
「君子有通妾之誼,此乃古禮,暖床罷了,倒也不必事事記錄在冊。」
「這院子年久失修,實在不易待客,臣這就帶陛下和太上皇去別處逛逛,府中還有一處臨湖水榭,景色宜人。」
陳紹聞言,微微頷首。
接著看到了外面錦衣衛還在意猶未盡的望著。
厲聲道:
「都看什麼看,沒見過沒穿衣服的宰相小妾嗎?出息!」
說完抬步出了廂房。
韓操故意停在最後面,惡狠狠的警告被子裡面的美婦人。
「你怎麼會在這裡!等我回來給你算帳。」
哪知美婦人也豁出去了,騰的一下起身。
大吵大嚷道:
「你還有臉跟我算帳,不是你不爭氣,我能這樣?」
「閉嘴!」
韓操望向外面,見所有人都停下腳步,又扭頭回來觀看。
完了!這次丟死人了!
韓操也不愧是一國宰相,才思敏捷,立即就想出了應對之策。
兩眼一翻,再度昏倒過去。
......
陳紹帶著白冰冰從相府出來,外面焦急等待的沈清辭立即靠了過來。
她壓低聲音道:
「國無二主,還得早做決斷,你若不便,今晚我火燒相府。」
說完,又補了一句:「捨身而取義也!」
...你特麼不會有死了就變強系統吧?
陳紹審視她片刻。
知曉她肯定沒有系統,不過是一身熱血無處揮灑,憋壞了。
「不用如此,等著就行。」
「他住在誰那,倒霉的就是誰,不出幾日,就可見分曉。」
「韓操,完了。」
陳紹翻身上馬,在錦衣衛的護送下揚長而去。
沈清辭愣在原地,胳膊搭在了白冰冰肩膀上,望著陳紹背影:
「他什麼意思?」
「他意思是你別跟著瞎操心,他做事極有主見又是實幹派,可不像你,就一張破嘴厲害,又臭不可聞。」
「呵。」
沈清辭斜了她一眼。
「別人說我嘴臭無妨。」
「你白冰冰可是爽過的,你也說?」
冷若冰霜的白冰冰一瞬間紅霞布滿臉。
「閉嘴!大庭廣眾,你不要臉,我白冰冰要!」
「還害羞了?」
「滾!」
白冰冰翻身上馬,猛地一夾,駿馬如離弦之箭朝陳紹追去。
陳紹回到皇宮,第一時間就是去找蘇若蘭。
他還是有些不放心。
真的有那麼玄乎?
蘇若蘭正呆若木雞地坐在床榻邊。
這段時間,她整個人的三觀都崩了。
崩得徹徹底底。
為什麼會這樣子,以往屢試不爽的刺殺之術,怎麼全部失去了效果。
她真的要從殺手變成快手了。
「發什麼呆呢?」
陳紹進屋之後就開門見山:
「你那毒藥真的有用?」
蘇若蘭迷茫地看著他。
樓主這人還是很靠譜的。
他說毒藥有用,自然就是有用的。
不然他也不會取消城頭刺殺計劃。
可陳紹怎麼生龍活虎的?
別的不說,至少那個地方也得開始潰爛啊。
上次兩人在房頂賞月之後,蘇若蘭就嘚瑟地嘲諷陳紹。
說昏君你死定了。
還自爆了身份。
結果呢,自己說話都困難了,人家屁事沒有。
你說這奇怪不奇怪?
如今聽陳紹問,機械的點了點頭。
「毒藥應該是沒問題的...」
「但為什麼你沒事,我就不知道了。」
「此藥沾之必死?」
「嗯,樓主的藥一向霸道,絕無生還可能。」
呼!
陳紹要到了滿意的答案。
自己沒事,是因為【父輩受敵】。
這麼看來,似乎是能百分百轉移。
但中間似乎有點折扣,到陳淵身上,並沒有百分百效果。
不然他應該已經一命嗚呼了。
總之,陳淵已經完全構不成威脅。
一斤砒霜不行,兩斤還弄不死他?
遺憾的是,差一個【認賊作父】的詞條啊...
心中的石頭落地,陳紹倍感輕鬆,轉身就往外走。
「站住!」
蘇若蘭眼中飽含淚水,苦求道:
「你這昏君,既然知道我是來刺殺你,何不把我斬了?為何還留我在此地羞辱!」
「因為,你是個好人。」
陳紹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
「你幹什麼去!」
陳紹雙手拉開房門。
天色近黃昏,陽光卻依舊熾烈,仿佛給他整個人鍍了一層金身。
「到人民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