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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太上皇謀反,請陛下重登大寶!

2026-07-30 17:09:10 作者: 絕對槍感

  ......

  離開寢宮,又穿過了幾道宮門,陳紹來到一處偏殿。

  殿外守著幾個全副武裝的錦衣衛。

  旁邊蹲著穿短褐的黑風寨漢子。

  有說有笑的。

  見陳紹前來,都是嚇出了一身冷汗。

  陳紹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你們繼續,官匪一家親嘛,該幹嘛幹嘛就行。」

  黑風寨嘍囉:「???」

  錦衣衛:「???」

  陳紹沒理會他們,徑直推開房門。

  黑風寨大當家的秦凌霜,正在屋內臨窗而坐。

  依舊是男子打扮,手中捧著一卷書。

  聽到腳步聲,她甚至沒有抬頭。

  「陛下也算守信,如今賭約已履行完畢,五千匹戰馬分文未取,可是來放我離開?」

  「那當然,人無信不立,更何況君。」

  

  陳紹站在她面前:「秦大幫主能信守承諾留在這裡,朕也是深為佩服。」

  「不過,朕還想再跟你打個賭。」

  他既然已經知曉【父輩轉移】的強大。

  就要把陳淵的剩餘價值給榨乾。

  不然,五十萬大軍啊...五十萬個家庭,代價也太小了。

  秦凌霜終於看了他一眼。

  「陛下還上癮了?」

  「免了吧,我承認不是你的對手,打不贏你。」

  說完,她合上書卷,起身要走。

  陳紹話鋒一轉:「若是朕不放你走呢?」

  秦凌霜腳步一頓,絕美的眸中立即充滿了嘲諷。

  「不放也可以,只要你能承受得起後果。」

  「沒了我的約束,黑風寨上萬嘍囉恐怕會把京城攪得天翻地覆。」

  「更糟的是,黑風寨會投奔黃巾,有了我們的財富,戰馬支持,黃巾軍如虎添翼。」

  「眼下北莽只是暫時撤退,陳淵剛歸,朝堂暗流涌動,陛下這皇位,還能坐幾天都是未知。」

  赤裸裸的威脅,卻又句句實情。

  陳紹不怒,反而撫掌大笑:

  「寨主別當真,適才相戲耳。」

  「沒工夫跟你戲,你做你的皇帝,我做我的寨主,你是官,我是匪,天生的死敵,咱們沒那麼熟。」

  「秦寨主莫急。」

  陳紹攔住了她的去路。

  「上次朕和你比斗,你我都沒有正兒八經的拼上一招,勝之不武。」

  秦凌霜也比較好奇這個。

  她家傳的功夫霸道至極,出道以來,未嘗一敗。

  早就闖下了偌大名頭。

  城南城北一條街,打聽打聽誰是爹。

  絕無半點誇張。

  可偏偏連陳紹一合之敵都不是,這不科學。

  她饒有興致打量陳紹。

  越看越像絲毫不通武功的戰五渣。

  奇怪了。

  「你想說什麼?」

  「朕今日想和秦寨主來一場男人間真正的較量!」

  「怎麼個較量法?技不如人甘拜下風,我秦凌霜江湖豪傑願賭服輸,不會再和你比鬥武功。」

  「有沒有武器?」

  秦凌霜手微微一沉,手法極快,從大腿側摸出一把匕首。

  匕首一出,整個屋內寒氣逼人。

  陳紹下意識後退一步。

  秦凌霜嗤笑一聲:

  「放心,防身用的,不會行刺你的。」

  「殺你,暫時對我沒有好處。」

  「那就行,匕首鋒利嗎?」

  秦凌霜傲然道:

  「此匕首以八磅大錘快速重擊,燒,打,不少於八十一次。」


  「炭火不滅,錘聲不斷,一鼓作氣打造而成。」

  「是我娘留給我的遺物,白虎匕首,自然是吹毛斷髮削鐵如泥。」

  「且,殺人不見血。」

  陳紹對這玩意一竅不通,壓根不識貨。

  什麼匕首也不重要。

  「那就好,所謂男人間的較量,自然是刀刀見血。」

  「你我各自持匕首,往自己身上招呼。」

  「一人一刀,先喊停著者為輸,如何?」

  饒是秦凌霜在道上混了許久,心狠手辣,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血,刺客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好狠!

  她自詡膽量勝過男子無數倍,此時也是心旌神搖。

  「如此賭法,甚至有性命之憂,賭注又是什麼?」

  「你贏,大炎拱手相讓,你若不取,可換做任意條件。」

  「你輸,黑風寨集體招安,入我鐵拳團,至於你,大將軍之位虛位以待。」

  大炎什麼最難得?人才!

  陳紹手下,滿打滿算,武將僅於七安一個。

  不夠,遠遠不夠。

  抽不到【訓卡】就只能自己努力了。

  這秦凌霜武力值高達146,若能效忠,簡直如專升本!

  「這次不是相戲?」

  向來以武功自傲的秦凌霜,知不是和他比試武功,反而自信爆棚了。

  她冬練三九夏練三伏,渾身肌肉緊繃如鐵。

  反觀陳紹,手無縛雞之力更像是個書呆子。

  她刀口舔血,亂葬崗上蹦迪,什麼事沒幹過?

  還能怕了這麼個弱不禁風養尊處優的皇室膏粱?

  黑風寨第一條規則,勾引大嫂,三刀六洞。

  區區匕首,何足掛齒。

  陳紹斬釘截鐵回答:

  「朕從無虛言!」

  「你可真有種啊。」

  秦凌霜猶自不太敢相信,一個帝王,會做出這種傻事。

  她望著陳紹,脫口問道:

  「你到底多大?」

  「十八。」

  「我問你年齡!」秦凌霜怒目而視。

  最煩這種油嘴滑舌之人。

  「十八啊。」

  「哦。」

  十八歲,竟然有如此魄力!

  陳紹如此,也激起了秦凌霜的好勝之心。

  「好好好!你一國之君,千金之體,和我一個黑風寨泥腿子玩這麼大!」

  「我秦凌霜若是再怕了你,還真要被天下人嗤笑。」

  「你若能贏,我黑風寨就此歸順朝廷。」

  「我若贏了,第一你把韓操人頭掛在城門,第二,陳淵必須死,第三,你陳紹繼續做你的皇帝,我要瞞天過海入宮。」

  他冷冷地看了陳紹一眼,一字一頓道:

  「垂簾聽政!」

  「一言為定!」

  ......

  相府。

  陳紹離開之後,這裡就畫風突變。

  韓操親自將後門上了三道鎖,又命心腹家丁把守各處通道,連只蒼蠅都不許放進來。

  書房內,陳淵被請到上首落座。

  堂下跪倒一片。

  全是他的心腹。

  「陛下,您受苦了啊。」

  眾大臣皆是涕流滿面,痛心之至。

  所謂君辱臣死,莫過於此。

  「陛下在北莽受此奇恥大辱,臣等卻不能替君父分憂,臣等罪該萬死啊。」

  書房內,只剩下了磕頭聲和哭聲。

  陳淵端坐上首,輕撫鬍鬚,微微頷首。

  他已經很久沒享受過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了。


  還是這種滋味爽啊。

  同時心中冷笑連連。

  這逆子手段不行啊,這麼久了,這些臣子還都是向著自己呢。

  韓操站在一旁,等眾人哭聲漸歇。

  才輕咳一聲,雙手虛按示意大家安靜。

  在陳淵面前躬身一禮。

  「陛下不在數日,陳紹已屢造罪孽。」

  「其一,擅改祖制。」

  「三大營乃太祖親設,陳紹一言廢之,另立所謂鐵拳軍,此為不孝。」

  「其二,濫用廠衛。」

  「錦衣衛乃天子親軍,陳紹以白冰冰為爪牙,抄家拿人不經三司,錢正德、李文才二位大人含冤入獄,至今屍骨未寒,此為不仁。」

  「其三,寵信妖道。」

  「郭玄真以江湖騙術蠱惑君心,陳紹竟在城頭設壇作法,以怪力亂神治國,此為不明。」

  「其四,凌虐大臣...」

  「其五,逼辱君父...」

  「其六,淫亂後宮...」

  陳淵咳了一聲,瞪了他一眼。

  朕還要臉呢。

  「這個可以沒有。」

  「陛下!這個必須有!」

  韓操據理力爭,這次陳淵若是復辟,最好把太后一塊處死得了。

  宇文家的翅膀太硬了。

  「妖后私通陳紹,明知陛下在城下受辱,卻幸災樂禍,按兵不救,罪無可赦。」

  「陳紹不孝不仁不明不義不忠,不配人君。」

  眾官員群情激憤,紛紛附和。

  所有人齊刷刷看向陳淵。

  書房裡呼啦啦跪倒一片,齊聲高呼:

  「請陛下重登大寶!請陛下重登大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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