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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陳紹:你們在做什麼!!!

2026-07-30 17:09:34 作者: 絕對槍感

  「從今日起,鹿鳴書院每月一考,考核不過者,杖二十。」

  「連續三月不過者,杖八十,流放嶺南,永世不得參加科舉。」

  「連書都不會背的,直接斬首,性質惡劣者,可五馬分屍或者凌遲處死。」

  「還有,凡在學堂內交頭接耳、非議師長、上課打瞌睡者,按大炎律擾亂官學論處,輕則掌嘴二十,重則杖四十。」

  「考試作弊者,與逃兵同罪,斬。」

  眾人震驚!

  這學不上總行了吧。

  可又聽陳紹道:

  「若有人敢退學,直接誅九族。」

  說完,扭頭就走。

  

  走到門口又折返了回來。

  「對了,不要覺得是在開玩笑。」

  沈清辭快步追了出來。

  她一把拽住陳紹袖子。

  「你這...會不會太狠了...不會背書就要殺頭啊...」

  「他若不說父親是張二河,朕頂多嚇唬嚇唬他們。」

  「但張二河嘛,此人身為韓操的狗腿子,缺德事可沒少干。」

  「他兒子這麼囂張,平日裡什麼德性想都不用想。」

  「早晚都要殺,在這殺剛好可以一舉兩得,何樂不為?」

  沈清辭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可事不是這個事啊。

  學院,砍頭...這兩個詞她無論如何都無法聯繫起來。

  問題上,怎麼擦屁股呢!

  「張二河那邊你怎麼交代?」

  「朕是皇帝,他不過一個七品御史,朕給他交代個屁啊。」

  「不是,你懂我意思的,我意思是韓操必然會瘋狂報復的。」

  陳紹大笑一聲:「他可沒工夫,朕現在去找他。」

  說完翻身上馬,朝身後錦衣衛一揮手。

  「走,去相府,朕要去給太上皇請安。」

  直到陳紹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見,沈清辭才回過神來。

  呀的一聲,就往學堂內走。

  「教書教到給學生處理後事,也是沒誰了...」

  ......

  相府門口的四個家丁遠遠看見一隊錦衣衛氣勢洶洶地朝這邊湧來。

  領頭之人他們認識,正是如今的大炎皇帝。

  但相爺交代了,誰都不見,哪怕是皇帝也不行。

  領頭家丁硬著頭皮上前一步。

  「陛下...相爺正在府中議事,容小的通傳一聲。」

  陳紹甩手就是一巴掌抽在臉上。

  「朕來看望自己父皇,還要你通傳?」

  這韓操還真目中無人,一個小小的家丁敢攔皇帝,沒有他的命令,怎敢。

  身後錦衣衛一擁而上,把剩下幾個想上前阻攔的家丁全部按倒在地。

  陳紹跨過門檻,大步流星穿過前院,沿途的丫鬟婆子嚇得四散奔逃。

  書房。

  宇文化骨擦了擦有些發紅的嘴巴。

  長出了口氣。

  饒他是個練家子,也耐不住這麼累啊。

  韓操在一旁陰陽怪氣:

  「宇文將軍真是霸道啊。」

  「把人全部趕走,一人獨占這救駕之功,佩服佩服。」

  「自古功高莫過於救駕,等太上皇醒來,宇文將軍真要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宇文化骨聞言咧嘴一笑。

  能讓韓操這老狐狸羨慕嫉妒恨。

  再苦再累,都值了。

  旁邊老大夫在為太上皇檢查身子。

  「大將軍,好像還有一點!」

  宇文化骨毫不猶豫,挺身而出。

  哐當!

  書房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陳紹氣勢洶洶地沖了進來。


  正想破口大罵,可看到眼前一幕。

  徹底石化了。

  哪怕他最近已經熟練了和人鬥爭,此時也不免腦袋有些宕機。

  陳紹指著幾人:「你...你們...在做什麼...」

  社會風氣越來越浮躁。

  民間五石散很是流行。

  他們行為放浪不羈,邪門狂狷,陳紹都可以理解。

  但卻理解不了眼前的事啊。

  「這這這...」

  宇文化骨猛地站起,回過頭來。

  三人目光交織,凝固了下來。

  「陛下,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半個時辰後。

  陳紹也算明白了怎麼回事。

  原來不是兩個老匹夫的特殊癖好。

  而是真正的在救太上皇。

  他心中不禁感慨,蘇若蘭啊蘇若蘭,你丫的這毒可真夠狠的啊。

  這要是老子中毒,讓你天天救我!

  不對啊,這幾個混蛋,為什麼不找點宮女救呢?

  還說不是個人癖好!

  陳紹是怎麼也無法想到那從龍之功。

  「原來是朕錯怪兩位愛卿了。」

  「還以為你們也服了五石散呢。」

  陳紹話鋒一轉:

  「可是操啊,朕把太上皇交給你的時候,可是完好無損。」

  「昨日還是完好無損,一夜之間被你們折騰成了這個樣子,你到底對太上皇做了什麼?」

  「朕警告你,太上皇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朕豁出去這條命不要,也要咬死你這個混蛋!」

  韓操也是一臉苦逼。

  「陛下息怒...」

  「這絕非老臣照料不周,應該是太上皇水土不服...」

  「去你大爺的,太上皇從小就在這長大,還能水土不服?」

  此事確實蹊蹺。

  韓操這種老狐狸也想不通其中關竅。

  虧得旁邊老大夫站了出來。

  「陛下,這是太上皇舊疾復發。」

  「跟韓相無關。」

  「舊疾?什麼舊疾?」陳紹得理不饒人。

  「剛剛大夫說此乃不潔所致,昨日韓相可是有獻妻之舉。」

  他忽然一拍腦門,恍然大悟。

  「好啊你個韓操,你該不會是讓你妻子以美人計讓太上皇中毒吧!」

  「陛下!」

  昨日之事,韓操引以為平生大辱。

  在家都下了封口令。

  如今陳紹哪壺不開提哪壺,讓他瞬間火冒三丈。

  「此事萬難解釋,但一切都是誤會。」

  「老臣這兩日會親自守在太上皇榻前,寸步不離。」

  「若太上皇有什麼閃失,老臣不必陛下動手,自當破腹謝罪!以死明志!」

  宇文化骨聞言,靈機一動。

  「本將軍也同樣如此!」

  開玩笑,讓韓操跟太上皇獨處,那不是把自己排除出了核心權力圈。

  太上皇醒來,韓操說全是他一人救駕,那可咋整。

  那這嘴巴不是白疼了!

  陳紹撒潑耍橫,等的就是這句話。

  卻沒想到還有個驚喜,宇文化骨主動請纓留在這裡。

  這樣...他就真的可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偷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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