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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3章 你...這是害苦了朕啊

2026-07-30 17:12:24 作者: 絕對槍感

  陳紹返回寢宮,魏公公立即小跑過來給他更衣。

  嘴裡絮絮叨叨念個不停。

  「陛下您可算回來了,您不在這些天老奴吃不下睡不著,您看您都瘦了。」

  「老奴聽說陛下一個人去,帶了兩萬人回來,滿宮上下都炸了鍋了。」

  「文武百官這會兒全在等你上朝呢。」

  陳紹心情複雜,只是張著雙臂,讓魏公公給換衣,不想說話。

  魏公公低頭一看:「誒!陛下怎麼出去一圈,龍氣又足了呢。」

  就在這時,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個赤著上身背負荊條的虬髯大漢跨過門檻。

  雙手捧著一隻雕花錦盒,大步走到殿中。

  魏公公立即大怒,蘭花指翹著。

  「這誰誰誰?怎麼還光著膀子進來了呢,外面侍衛幹什麼吃的。」

  武宋卻不理他,雙膝跪地。

  將錦盒高高舉起。

  「陛下,草民殺了太上皇,特來請罪!」

  「殺人找陛下...」

  魏公公一怔,旋即噗通一聲坐在地上。

  「殺了...誰?太上皇?誰的名字叫太上皇?」

  「什麼!」陳紹霍然轉身,臉色在一瞬間變得煞白。

  他幾步衝到武宋面前,低頭看著那隻錦盒。

  

  手指懸在半空中微微發顫,好一陣才咬著牙揭開盒蓋。

  陳淵的頭顱靜靜地躺在錦緞之中,雙目圓睜,死不瞑目。

  他啪地合上盒蓋,踉蹌著退了兩步,一手扶著御案。

  「你!你...這可是害苦了朕啊!」

  「陛下!」魏公公忙不迭爬起來去扶陳紹。

  武宋昂起頭來,眼中沒有半分悔意,全是坦然赴死的凜然。

  「草民自知罪無可赦,願以死償命!」

  說完一把拔出腰間短刀,橫刀便朝自己脖頸抹去。

  我靠...演過頭了嗎?陳紹慌忙抓起案上的一隻茶杯砸了過去。

  噹啷一聲,短刀脫手而飛。

  刀鋒在武宋脖頸上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卻未傷及要害。

  「誰要你死了!」

  陳紹無力扶額,又走到武宋身旁。

  親手把陳淵的眼睛合上。

  「太上皇是咎由自取,非你之過。」

  「你雖行事魯莽,卻也是忠心可鑑。」

  陳紹嘆了口氣,「起來說話。」

  魏公公一頭問號。

  他最近沒有跟在陳紹身旁,不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是弒太上皇,這...這種罪過如何能饒恕?

  陛下是看上這威武雄壯的漢子了?

  武宋也是一愣,他以為陳紹讓他手刃陳淵,就是要做替死鬼,他好給天下人交待。

  「陛下?」

  陳紹忽然彎下身子,朝兩人勾了勾手:

  「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不可傳出半個字。」

  陳淵必須死,否則陳紹寢不安眠。

  他只要活著,就有野心家會利用他的身份。

  他只有死了,這世界才能安靜。

  但死訊...卻並一定要現在傳出去。

  「太上皇在永壽宮頤養天年,陳淵現在不能死,你們明白嗎?」

  兩人沒聽懂,但下意識點了點頭。

  「朕需要他死的時候,他才能死。」

  「他的死可以大做文章的,也算父皇最後為國出力了。」

  魏公公忍不住脫口道:

  「陛下,您方才明明悲痛欲絕,這會兒怎麼...」

  意思很明顯,怎麼連親爹死都要利用一下。

  「悲痛是真的,需要也是真的。這有什麼衝突嗎?不會說話就少說話。」


  陳紹忽然心情大好:

  「沒有器官捐贈就不錯了。」

  「對了,朕今日悲痛欲絕,通知御膳房,今日加餐,朕要大擺宴席。」

  ......

  相府,書房。

  此時裡面正在進行著激烈的爭吵。

  「韓相,今日你必須把尾款結了!」西門孤城滿臉怒容。

  「你還有臉要尾款了?」

  韓操冷冷一笑:

  「你們連面都不敢露,也配叫殺手組織?」

  「那是你情報錯誤,說好的只有幾十人,結果呢,幾萬人!」

  「我們幾百號兄弟在糞坑埋伏了一天,還都是江湖赫赫有名的高手,不結尾款,我根本沒辦法跟兄弟們交待。」

  「真有臉說,那麼多地方你們偏要趴糞坑,金風細雨樓是有什麼大病不成?」

  西門孤城圖窮匕見。

  「這麼說相國大人是準備賴帳了?那老夫也只能豁出去,拼著不要聲譽,也要把此事抖露出去。」

  「大家魚死網破,一起完蛋。」

  韓操死死盯著西門孤城那張老臉。

  平日裡看著仙風道骨,如今只覺得那些皺紋如同一條巨蟒盤根在菊花上。

  丑!奇醜無比!

  終是無力地擺了擺手。

  「去帳房結帳吧。」

  西門孤城臉上所有怒氣瞬間消失不見。

  他嘿嘿一笑:

  「韓相果然爽快,老夫佩服,不過韓相也不要太過憂心,老夫還有一個B計劃,韓相要不要重新談談?」

  「什麼逼計劃?」

  西門孤城將手心翻了個面,一本正經道:

  「就是這個意思。」

  「老夫早年曾遠赴西方刺殺過一位大人物,學過一點外語。」

  原來如此,韓操指著門外:

  「有多遠滾多遠吧。」

  「韓相需要可隨時聯繫。」

  西門孤城也不鬧,笑呵呵地負著手離去。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韓操癱坐在太師椅上。

  眼中無神地望著桌上的燭火。

  只覺得自己的命運也和那燭火一樣,搖搖欲墜。

  政變失敗,陳紹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繼續造反?

  秀才造反十年不成。

  沒有兵權,拿頭反。

  唯一可以利用的就是自己在朝堂的威望。

  但是不知道陳紹這混蛋會不會什麼都不顧,直接下手。

  在他看來,陳紹可是能做出寧可國事癱瘓,也要殺光整個朝堂的事情的。

  「完了,全完了。」

  這時,一道清朗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韓相在為何事發愁?」

  巫行雲!

  韓操立即坐直了身子。

  「你還有臉來?怎麼,難不成你也有什麼逼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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