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陳淵叫門的時候,沈清辭一句話拿捏了她。
現在又在胡言亂語,她就這麼饞?
「朕...」
陳紹正要開口解釋,太后突然翻了個面。
哽咽道:
「不過佛說,萬事莫強求,若抵抗不了,不如順其自然。」
「你若真的霸王硬上弓,本宮...本宮一個柔弱女子,也抵抗不了...」
憑良心說,太后是姿色出眾,且身段豐腴。
最是熟透的年紀,還有未亡人的buff。
但陳紹沒有這個精力,一堆事煩著呢。
黃巾軍,藩鎮,北莽,甚至連朝堂內部都沒清理。
哪有功夫。
更何況他只睡有好處的覺。
無論是韓清婉還是宇文明珠,那都是局勢所需。
現在本想找她要錢,她倒是先要自己身子呢。
嗯?
陳紹忽然眼中一亮。
是不是可以做個錢色交易呢?
想到這,他深深地盯著太后。
對方正閉著眼睛,睫毛緊張地顫抖。
兩個小拳頭握得緊緊的護在胸前。
偏偏有意無意的擠著事業線。
誰能頂得住這種誘惑?
陳紹頂住了。
他長嘆一聲:
「太后可真是個美人啊。」
「本宮就知道你...你來吧,反正本宮也...也抵抗不了你的暴行。」
「朕也想啊,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如今國事纏身,大炎百廢待興,北莽隨時可以捲土重來。」
「無論是招兵買馬,還是北方戰後重建,民生基建軍餉糧草城牆水渠,都是煩心事。」
「這得多少錢,朕都愁死了,別的一點心情都沒啊。」
這話暗示得很明顯了。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太后也聽明白了。
錢!
陳紹在要錢!
他什麼意思?
把自己當瓢蟲了?
講道理他給自己錢才對,怎麼反過來自己給錢。
平白讓自己掉價,這對於一個天生麗質而又自知的女人來說,簡直就是羞辱。
更何況...錢是命根子啊。
那都是自己辛辛苦苦掙的,還沒捂熱呢。
心中那點剛剛燃燒的慾火,瞬間熄滅。
老娘圖你身子,你還想要老娘錢了?
「陛下慢走,不送。」
「不是...」
陳紹啞然,「氣氛都到這了...」
「誰跟你氣氛呢?剛剛不過是考驗你一下,很明顯,你沒有通過本宮的考驗。」
行行行,陳紹也不惱。
腦中悄悄調出【詞條彈弓】,把【出家】詞條射到了太后身上。
等你六根清淨,朕再來繼承遺產。
...
等陳紹走後,太后就把她的心腹宇文化龍喊了過來。
眼淚說來就來,哭得梨花帶雨。
「弟弟,陳紹那混蛋...他半夜跑來找本宮,本宮還道他是來請安的,誰知道他...他貪圖本宮身子。」
宇文化龍愣了一下,下意識脫口而出:
「那你給他就是了,陳紹年輕力壯,又沒吃什麼虧,太后你也不算...」
話沒說完,他就看到太后眼裡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嚇得慌忙閉了嘴。
「魏公公好像叛變了,這些日子也不見給本宮通風報信,你不會也叛變了吧?」
宇文化龍聞言渾身一個激靈。
「怎麼可能!」
「太后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我這人沒有半點世俗的愛好,不好錢不好權不貪財不好色,甚至連口腹之慾都沒,他陳紹拿什麼讓我叛變,這輩子就聽太后一個人的。」
「那就好。」
宇文星野點頭,這個弟弟確實如此,打小就是變態。
不但沒有痛覺,還沒有味覺,嗅覺。
蒙上眼睛讓他吞糞,他都能以為是喝粥。
她放下心來,朝宇文化龍勾了勾手指,讓他湊近些。
「你去給本宮弄點春藥來,要最烈的那種,能讓男人發瘋的。」
宇文化龍瞪大了眼,滿臉不解:
「太后,你不需要這個啊,就憑你這身段模樣,往那一站就是最好的春藥。」
「放屁!本宮怎麼能做出那種勾引人的事來。」
「陳紹今日讓本宮出醜,本宮要報復回來!」
......
翌日。
中秋佳節。
整個京城從一大早就熱鬧了起來。
這次朝廷撥款從各地請來頂尖燈師。
從三更時便開始忙活。
天一亮,沿街的茶樓酒肆就掛滿了燈籠幌子。
滿城張燈結彩,喜氣洋洋。
加上科舉將至,各地來趕考的學子三五成群聚在茶樓高談闊論。
高端一點的,在府上舉辦文會清談或者曲水流觴。
而鹿鳴書院舉辦的中秋文會,更是名震京師,引得一眾士子趨之若鶩。
這是看見的東西。
熱鬧地下,同樣是暗流洶湧。
距離天子關燈台最近的地方,一處層層綻放的蓮花燈前,匠人們不時交換眼神,比劃手勢。
「今晚動手,信號一起,立即點火,火燒暴君。」
酒樓內,靠窗位置。
赫連雄正在品酒,一雙眼睛在大街上盯來盯去。
身旁幾個是幾個同樣喬裝打扮的北莽兵。
「將軍,咱們為何要來這裡,陛下千叮嚀萬囑咐,讓咱們千萬不要擅自行動,您這...這要是出了什麼岔子,可咋整?」
赫連雄不以為然。
「中原有句老話叫做...」
他忽然卡殼了,將在外什麼玩意來著?
「叫做中原有句老話。」
「本將軍就是溜達溜達,能出什麼事?再說了,以本將軍的機智...」
旁邊親兵小聲道:
「將軍,就是因為您的機智,陛下才不讓亂動的。」
赫連雄大怒,一巴掌拍在桌上:
「在山裡蹲了大半個月,鳥都快閒生鏽了,今晚抓幾個美男子霍霍了,也算是為國爭光!」
幾人還在再勸。
「再勸,老子就霍霍你們幾個!」
幾人立即閉口不言,望向窗外,指指點點。
......
今日百官休沐,陳紹本可以睡個懶覺。
卻被太后弄得起了個大早。
一大早就迫不及待召見他。
她這是想通了?
要捐款了嗎!
剛要朝著坤寧宮而去,就見白冰冰迎了上來。
「陛下,卑職已經查清了北莽五千精兵的下落。」
「嗯?」
陳紹眼中一亮,赫連雄帶著五千精兵一直在城外以北遊蕩。
這讓陳紹非常煩惱。
就好像眼前一直有隻帶刺的蒼蠅,卻又抓不到那種膈應。
「在哪裡?」
白冰冰奉上了一份地圖。
「城北十里臥虎山內。」
陳紹大概瞄了一眼,便把地圖收入懷中。
「也好,等中秋節過後,去拿了他們。」
「騎兵躲在山裡,簡直是自斷臂膀。」
白冰冰點頭,「不過這恰恰也能瞞過我們的耳目。」
「陛下,這次等會似是來了不少心懷叵測之人。」
「他們躲在陰暗處...」
陳紹擺手打斷:
「朕就是要引他們來的。」
「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於七安已經做好了準備,這次能拔除多少是多少。」
「永遠記住,陽光射不到的陰暗,朕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