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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3章 殺!殺!殺!

2026-09-23 23:04:08 作者: 絕對槍感

  話音落下的同時,武宋已經衝刺而起,一記砂鍋大的拳頭,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武宋帶來的禁軍如猛虎下山,從四面八方撲入院中。

  牆頭的弓弩手,早就蓄勢待發,瞬間箭雨潑下。

  院中的私兵成片倒下。

  有人想翻牆跑,剛爬上牆頭就被一箭穿喉。

  還有人想衝進屋裡拿兵器,門還沒推開就被追上來的禁軍從背後捅穿。

  武宋自己沖在最前面,肉拳左右翻飛,像割草一樣。

  沒人能在他手下走過一合。

  那些陸家私兵,在江南或許算得上好手。

  可現在他們壓根沒有半點備戰準備,被人如此偷襲。

  偷襲之人還是朝廷精銳和號稱馬下無敵的武宋。

  連個像樣的抵抗都組織不起來。

  

  院子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屍體橫七豎八躺了一地。

  武宋拔出了釘在柱子上的那把刀,面無表情。

  「清點人數,一個都不能漏。」

  ......

  京城西城,甜水井胡同。

  同樣一處不起眼的院落,正有數百人在列隊。

  與陸家那幫烏合之眾不同,這些人身上穿著統一的短褐,腰裡繫著同色的布帶,站得整整齊齊。

  兵器架在牆邊,刀槍劍戟盾弩一樣不少,甚至...還有不少甲冑在側。

  院中台階上,站著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

  是顧家在京城的管事,名叫顧長庚,跟了顧秉文二十多年,是顧家最信得過的人之一。

  一個探子急匆匆跑進來,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顧長庚臉色驟變,隨即又強壓下去。

  他深吸一口氣,轉過身來,面向院中那數百人。

  「弟兄們。」

  「家主在醉仙樓出了事,被錦衣衛圍了。」

  院子裡一陣騷動。

  「慌什麼!」顧長庚厲喝一聲,騷動立刻停止。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家主養了我們多年,如今正是挺身而出的時候!」

  「接下來,所有人都換上百姓衣裳,刀劍藏於身,混入人群往醉仙樓方向靠攏,等信號一到立即動手。」

  「記住,你們是顧家的人,不是街上的潑皮,行事要穩出手要狠,救出家主,每人賞銀百兩。」

  「是!」

  數百人轟然應諾,當然,他們只是顧家私藏兵士的一部分。

  眾人迅速散開,開始換起衣服。

  兵器用布條纏好,塞在腰間。

  不過半炷香的功夫,這幫訓練有素的漢子,全部換了模樣變成了街上的販夫走卒挑擔行商。

  顧長庚自己換了一身粗布短衫,戴了頂破氈帽,提著一根扁擔。

  扁擔里則藏著一柄細長的短刀。

  「走!」

  他低喝一聲,帶著人往院門走去。

  院門打開,外面是一條窄巷。

  只要穿過這條巷子,拐上大街,就能混入人流。

  屆時,無論有多少官兵都沒用。

  碰到了就裝作百姓,官兵敢無差別抓?

  顧長庚走在最前面,腳步沉穩,心裡卻已經在盤算。

  醉仙樓在城東,他們從這裡過去,最快也要小半個時辰。

  到了那裡,怎麼沖?錦衣衛有多少人?家主現在是什麼情況?

  他想著想著,已經走出了巷口。

  巷口外面是一片不大的空地。

  「臥槽?」

  眾人一起頓住腳步。

  在那空地之上,只有一大堆騎兵列陣在等他們。

  人數不多,只有百餘騎,可每個騎兵都穿著制式甲冑,腰懸長刀。


  尤其是為首一人。

  騎著一匹通體雪白的戰馬。

  白袍銀甲,手持亮銀槍,面容冷峻目光如電。

  正是在北方剛剛廝殺歸來的趙子龍。

  「尼瑪的,需要這麼大陣仗嗎...」

  顧長庚怔怔地看著眼前陣仗。

  騎兵啊!

  這種平地上碰到騎兵,結果只有一個:毫無反抗地被屠殺!

  他腦中轟的一聲,猶如被驚雷劈過。

  兩個大字浮現腦海:完了!

  陳紹必然是已經完全掌握了他們的動向,才敢對家主動手的。

  不然給他幾個膽子。

  顧長庚也非莽夫,意識到了不對,也不搭話,立即大喊一聲:

  「兄弟們,撤!各自偽裝,在老地方集合!」

  「殺!」

  趙雲銀槍往前一抬。

  百餘騎兵同時夾緊馬腹,戰馬嘶鳴,朝巷口衝來。

  顧長庚臉色大變,身後的私兵哪見過這種陣仗。

  平日裡訓練也算紀律嚴明,可此時立即亂了陣腳。

  騎兵衝到二十步外時,顧長庚終於反應過來,他大吼一聲,把扁擔一扔,抽出裡面的短刀。

  「跟他們拼了!」

  可已經晚了。

  趙雲一馬當先,銀槍如龍。

  其槍法已經是大道至簡,沒有任何花哨,完全是戰場上最簡單的殺人方式。

  這種戰鬥素養,甚至是武力值都不能彌補的。

  對付這些人,殺雞用牛刀都不足以形容。

  簡簡單單一槍,暴雨梨花,挑飛三人。

  後面百騎長驅直入,長刀左右劈砍,真真正正的砍瓜切菜!

  ......

  一夜之間,京城變了天。

  從東城到西城,從內城到外城,無數民宅被重兵圍堵。

  藏在深巷裡的私兵,窩在院子裡的死士,躲在鋪面後面的暗樁,一處處被連根拔起。

  屠殺聲音響了一夜。

  天還沒亮,菜市口的空地上就已經堆滿了屍體。

  天亮之後,當百姓們走上街頭,已經看到了貼得滿城告示。

  【顧陸朱張四家,勾結北莽,謀害太上皇,意圖顛覆社稷,罪證確鑿,已就地正法。】

  告示後方,甚至把四家和北莽的來往書信都貼了上去。

  北莽女帝赫連雲霓許諾他們,若能在京城起事成功,便封顧秉文為江南王,陸清瑤為東海公,朱懷瑾為鎮北大將軍,張重遠為宰輔。

  而他們的投名狀,就是太上皇陳淵的人頭。

  「怪不得太上皇在永壽宮好好的,突然就駕崩了!」

  「原來是這幫狗賊乾的!」

  「他們還勾結北莽?這是要亡我們大炎啊!」

  百姓們圍在告示前,越看越氣,越說越怒。

  ......

  陳紹正在魏公公的伺候下,換上了孝衣。

  魏公公一邊替他系腰帶,一邊小聲念叨:

  「陛下,您這招也太狠了,先給他們扣個弒君的帽子,再昭告天下說他們勾結北莽,這下子,他們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了。」

  陳紹低頭看了看身上的白色孝衣,伸手整了整衣襟。

  「這可不是朕給他們的罪名,外面如何了?」

  「百姓群情激憤,都要求清算四家餘黨,鹿鳴書院的學子已經去刑部遞了聯名書,要求誅四家九族。」

  陳紹笑了笑:「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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