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宿主族譜失去一人,獲得一次抽獎機會,是/否抽獎?】
這是他最大的秘密。
半年前,他突然腦中莫名其妙地響了一下。
一個冷冰冰的機械音...激活了他的【諸神隕落】詞條系統。
【叮,檢測到宿主血脈特殊,諸神隕落系統激活。】
【本系統致力於讓宿主收集世間一切隕落神明的權柄,重鑄神座。】
從此,徹底改變了他的人生。
他本是西方世界諸神殿的一個普通教眾,如今卻已經完成了對于波斯本土的統一。
成為了高高在上的波斯帝王。
這讓他野心勃勃,讓他忘乎所以。
於是,他的目光便投向了東方世界。
此人心思縝密,知道神秘的東方大國並不好惹。
一路喬裝打扮,混入薩滿教之中。
以他的手段,很快就揚名立萬,幾乎成為取代大祭司的存在,教眾無數。
相比於直接討伐,他更想看到這個文明大國自相殘殺,所以力助女帝南下,以圖漁利。
但這個系統,卻有些抽象,且很邪門。
系統每次抽獎,都需要獻祭之力。
而所謂的獻祭之力,就是要以血親之力接引,通俗點說就是獻祭親屬。
每死亡一個親屬,就能獲得抽獎次數。
從那以後,他一路殺親。
父親,母親,叔伯,堂表...
族譜上但凡能寫上去的名字,都被他慢慢地一個個抹掉。
所謂修為不夠,族譜來湊,大抵如此。
他獲得了越來越多的詞條。
【特洛伊木馬:擁有該詞條,你甚至能騎木馬前行。】
【邁達斯之手:被你雙手觸碰的金屬,會短暫變為黃金。】
【潘多拉之盒:每次打開此盒,你都會獲得一次歹毒的妙計。】
【盜竊高手:你的扒術出神入化。】
【負N代:你是天生的窮逼負債纍纍,你可以很容易找別人借到錢。】
【風箏引雷:放風箏之時,可以引來雷電。】
【元老院,你禮貌嗎:你可以在任何場合用催粗俗的語言去攻擊他人,最嚴重可致死。】
【冬將軍:在炎熱的夏季,你甚至都能招來一場風雪。】
【潑尿禮:對自己的臣民,無論你做出什麼下作的事,都可以通過潑尿獲取原諒。】
【高跟鞋外交:穿上高跟鞋,身高增長十公分。】
【馬其頓方陣:戰場上,士兵組成此方陣,所向披靡!】
【掉頭:超級恐怖的降頭術,你可以把頭隱藏起來讓別人看不到。】
【39天真男人:每年你可以有39天的時間,武力值達到最高!】
【讓我們再次偉大:高呼此口號,部隊戰力提升10%!】
【西式魅魔:又老又丑沒關係,你照樣充滿了魅力,大部分人都會本土人都會對你莫名心折。】
【人體盛宴:在人體上擺放的食物,不需要高端的食材更不需要精緻的做工,吃起來都更美味。】
【請神:你可以召喚狼人虛影附體!】
「抽!」
通天巫師毫不猶豫脫口而出。
他的腦中浮現出一幅畫面。
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裡,一個面容蒼白的中年男人正對著一把鎖發呆。
那把鎖又大又圓。
機關複雜,無處下手。
男人手裡掂著一根形狀怪異的細長鐵鉤,對著鎖孔來回撥弄。
周圍站著幾個大臣,一臉焦急地看著他。
手裡捧著奏摺,急得滿頭是汗。
「主上,您先消停會吧...」
男人壓根不理,只是專注地撥弄鎖芯,左看看右試試,若有所思。
那男人正是大名鼎鼎的路易十六。
他突然一拍腦門,嘿,有了!
接著又搗鼓了幾下,鎖發出了一聲清脆的咔嗒聲響。
鎖開了!
路易十六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這比他打了一場勝仗都要讓人開心。
他瞥了一眼周圍的大臣,大笑道:
「這世上還有什麼複雜的鎖?今晚大宴群臣!今個開心!」
周圍大臣面面相覷。
畫面消失。
【叮,恭喜宿主抽中詞條:開鎖匠。】
【開鎖匠:你開鎖的技術已經出神入化,各種鎖在你手上都彈指可破。】
下一刻,通天巫師就感覺自己的手指變得異常靈活。
腦中什麼鎖孔,鎖舌,鎖簧的結構原理,都無比清晰。
他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這勾八系統,又來抽象了。
老子死了個弟弟,就換來個這?
想到這,他不禁悲從中來,開始緬懷剛剛離世的阿凡那。
老弟你放心,我阿凡達,不為你報仇,誓不為人!
他日必將踏平這東方世界,讓整個天下為你陪葬!
「法師?」赫連雲霓又喊了一聲。
通天巫師回過神來。
「陛下。」
「法師節哀順變。」
「沒事,戰場沒有不死人的,陛下,這次老夫會暗中相助赫連雄將軍,保證兵不血刃!」
......
赫連雄領命而去,拿著女帝聖旨,立即調齊十萬大軍。
軍中人雖多有不服,但奈何這是女帝死命令,並無人敢多言。
此時的他,正威風八面在大營中調兵遣將。
他站在地圖前,雙手撐著桌案。
眉頭緊鎖,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若不是嘴裡那淡淡的金汁味,眾人還真以為他被人奪舍了。
一個副將湊了過來:
「大將軍,末將聽說那李景隆號稱李跑跑,打仗從來沒贏過,咱們直接攻過去就是了,何必費這麼多心思?」
赫連雄緩緩搖頭。
「你懂什麼。」
「女帝陛下都對此人頗為忌憚,此人絕不簡單。」
「再者,動動你的腦子好好想想,能在陳紹那種絕世狠人手下混到十萬大軍的統兵之權,這本身就說明了問題。」
「看事情,不要只看表面。」
赫連雄一臉認真道:
「你看到的諸多表象,不過是敵人故意想讓你看到的罷了。」
「臥槽!」
那副將忍不住脫口而出。
接著立即抱拳賠罪:「末將一時激動,將軍莫怪。」
這還是他認識的赫連雄?
尼瑪的,這麼有見識了?
赫連雄這次充分展示了什麼叫做將軍肚裡能撐船。
他並沒有怪罪,隨意擺了擺手。
「無妨。」
「本將軍帶兵,向來廣開言路,爾等皆不會因言獲罪。」
「集思廣益嘛才能眾口鑠金。」
成語對不對,眾人無心糾結,但都能感覺到,大將軍這一戰洗刷屈辱的決心,實在是太大了!
赫連雄目光環視眾人,見無人發言。
他再次加註:「但凡想出破敵之計者,陛下那邊自有封賞,本將軍也會拿出珍藏的寶貝獎勵給他!」
重賞之下,必有孕婦,他深諳此理。
果然,話音剛落,就有一位看著就很聰明的小鬍子副將站了出來。
「大將軍,末將有一計!」
「說!」
「聲東擊西!」
「願聞其詳!」
那副將一招手,所有人聚攏在沙盤處低著頭。
「將軍,不如今夜子時,我們左翼佯攻,做出要正面強攻的架勢,把他們的注意力全部吸引過去。」
「右翼趁機包抄,繞到他們側後方,中軍從正面放火,燒他個措手不及。」
「三路齊下,李景隆就算再厲害,也得脫層皮不成!」
「臥槽!」
赫連雄忍不住在他後腦勺拍了下。
「你小子眉清目秀的,沒想到還有這副頭腦。」
「妙!實在是妙啊!」
「但是還有個問題,後軍呢,怎麼辦?」
那副將撓了撓頭:「將軍,後軍是咱們大營啊...」
「哦對對對。」
赫連雄大笑掩飾尷尬:「好好好,就這麼辦,今夜子時,按此計行事!」
「誰敢從中作梗,定斬不饒!」
這次戰爭,女帝給了他絕對的權力。
赫連雄做出的決斷,所有人都得遵從。
不管你是什麼智叟還是謀士的,一視同仁。
女帝鐵了心的要以愚制愚。
......
另一邊。
李景隆大營。
斥候飛馬來報,說赫連雄點齊大軍,要朝這邊殺來。
帳中諸將立即緊張起來。
李景隆也感覺呼吸侷促,心中十分不安。
一個副將道:
「將軍,那赫連雄號稱赫連送送,打仗從來沒贏過,咱們怕他作甚!正面殺過去,必能獲勝!他可不是女帝!」
李景隆聞言,立即皺了皺眉。
「你懂什麼。」
「赫連雄這個人,看似粗獷愚蠢,實則心細如髮。」
「也不動動腦子想想,他若真的如傳聞中那麼不堪,能在陛下手中逃走那麼多次?」
「赫連雄你們可以不信,陛下的實力你們還不信?」
「這叫什麼?這就叫本事!」
「這種人,最會扮豬吃老虎,但凡輕視他的人,都會為此付出慘重代價。」
他把皇帝都搬出來了,眾人有心反駁,可也不敢。
李景隆來回踱了幾步。
「此人不可力敵,只能智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