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生耗費一番口舌。
終於阻止了枇杷十藏和桃地再不斬之間即將爆發的又一場口角。
這兩個傢伙不僅身高相似,戰鬥方式相似,
在霧隱村的地位相似,就連某些難以啟齒的愛好都相似。
可謂是同性相斥到了極點。
組隊五年下來,關係非但沒有緩和,還有愈演愈烈之勢。
當然,這一切與再不斬時不時就在枇杷十藏面前炫耀白有直接關係。
再不斬那個繃帶臉,平時冷酷得像一個莫得錢的殺手,但只要話題一沾上白的邊,他立馬就會變成一個熱衷於在「單身」同僚面前瘋狂秀恩愛(確信)的惡劣混蛋。
「白,渴了嗎?」
「白,累了嗎?」
「白,這個丸子很好吃,張嘴。」
以上對話在每一次聯合任務中都會循環播放至少三遍。
而每每這個時候,枇杷十藏都會渾身顫抖,拳頭握緊,斬首大刀的刀柄被他攥得咯咯作響。
他像一個無能狂怒的丈夫一樣,眼睜睜看著白被再不斬揉臉、摸頭、噓寒問暖。
自己卻只能在一旁用磨刀石發出刺耳的噪音來宣洩心中的不甘。
白生看在眼裡,樂在心裡……咳咳。
是上前關愛孤寡中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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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讓等待成為遺憾!
順便爆點金幣買不同款式的增高木屐。
其實。
白生原本還打算找一找那個在大蛇丸叛逃後被滅族的輝夜一族遺孤——
輝夜君麻呂。
按照原著的時間線推算,君麻呂現在應該已經刷新在某個不知名的河岸邊,像一隻無家可歸的小流浪貓,等待著某個好心人把他撿走。
白生打算把君麻呂收入惡名組織補充新鮮血液。
再讓枇杷十藏幫自己帶一帶君麻呂。
以霧隱村眼光看輝夜君麻呂,也是一位風韻猶存的俏佳人呢!
那張臉,那個氣質,那個冷冷清清又帶著幾分病弱美感的姿態。
分配這個乖巧聽話的後輩給枇杷十藏,既能安撫他受傷的心靈,又能給惡名組織增加一個強力打手。
一舉兩得!
還能順便實驗一下屍骨脈血繼限界,融合鬼血、柱間細胞甚至白眼之後,
是否能覺醒前世傳聞中他們一族的先祖大筒木羽村的力量。
也是一位轉生眼級別的潛力股。
可惜。
君麻呂整個人消失得無影無蹤。
白生動用了水之國長公主的情報網絡,拜託枸橘矢倉在霧隱村內部翻了個底朝天,連輝夜一族舊址都找過了。
愣是沒有找到一絲痕跡。
就好像這個人從來沒有存在過,或者說,被人刻意藏起來了。
這下「俏佳人」真成翹家人了。
白生稍微可惜了一下。
但很快就把這事拋到了腦後。
畢竟這個世界的六道兄弟都變成了真·海爾兄弟。
發生點蝴蝶效應把君麻呂搞沒了也算是情理之中。
話歸正題。
在白生的強力鎮壓下,兩位來自霧隱村能量巨大的小夥伴,終於暫時和解於叢林之中。
收起各自的大刀,朝著川之國黑鋤雷牙的藏身之地繼續前進。
……
川之國,酢醬草金礦山。
豆大的雨粗暴點噼里啪啦地砸在山石上,濺起一片白茫茫的水霧。
黑鋤雷牙穿著一身黑色的兜帽斗篷,站在礦山最高處的一塊突岩上。
雨水順著兜帽的邊緣滑落,在他面前形成一道水簾。
他居高臨下地望了一眼山川之下的小鎮,嗓音沙啞:
「看出來了嗎,蘭丸。」
「那些傢伙的查克拉量,究竟如何?」
他背上的小包裹動了動,從裡面鑽出一個紫色妹妹頭,五官秀美文靜的「小女孩」。
小女孩穿著一身樸素的灰色和服,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整個人縮在黑鋤雷牙的斗篷里。
「小女孩」,也就是黑鋤雷牙口中的蘭丸,睜著一雙血色的眼睛。
那雙眼睛是極深的紅色,仿佛兩滴凝固的血珠嵌在眼眶裡。
紅眼。
一種極其稀有的瞳術血繼限界,能夠透視物體、感知查克拉,甚至製造查克拉屏障。
乃是白眼的克星。
蘭丸的目光穿透雨幕,落在在山腳下那個小鎮裡正在向村民詢問著什麼的四個身影。
兩男兩女,兩大兩小。
「他們體內的查克拉,都很強大。」
蘭丸微微張大了紅眼,聲音很輕。
但黑鋤雷牙聽得很清楚,五年了,他早就習慣了從雨聲和風聲中捕捉蘭丸的每一個音節。
「兩個男人的查克拉量,和雷牙你差不多。」
「而且,他們身上散發著和當初我第一次見到你時差不多的氣質。」
蘭丸頓了頓,目光移到另外兩個人身上,微微皺起小臉,
「還有,剩下那個高一些的少年,查克拉量也有雷牙你口中的上忍水準。」
「比他矮一些的那個小女孩,他的查克拉量……」
蘭丸的聲音忽然卡住了,瞳孔猛地一縮,整個人瑟縮了一下,下意識地往黑鋤雷牙的懷裡又縮了縮,
「他的查克拉量……很龐大,起碼有一百個雷牙!」
「……是這樣嗎?」
黑鋤雷牙隔著斗篷輕輕拍了拍蘭丸的後背,倒吸一口涼氣。
查克拉多的忍者可能不是強者,但查噸拉多的忍者成為不了強者又有些不太可能。
在忍者的戰力體系中,查克拉一直都是核心中的關鍵、關鍵中的核心。
量很大的忍者,隨意一發水遁都是鋪天蓋地的海嘯。
就像傳聞中那位和大海簽訂契約的某位火影一樣。
近些年來,他的「故鄉」霧隱村也出現了一位查克拉量非常巨大的忍者,外號「無尾尾獸」。
那個叫干柿鬼鮫的男人每發生一場戰鬥都會改變一個區域的地形。
「那兩個跟我舉止很像的傢伙,應該是霧隱村的傢伙吧。」
黑鋤雷牙嘆了口氣,將蘭丸身上系住的那根繩索又緊了緊。
將他牢牢固定在自己的背上。
「聽說霧隱村中蒙蔽四代目水影枸橘矢倉的西瓜山河豚鬼,已經被元師等人斬殺,村子結束血霧之里,恢復和平。
「如今看來,至少結束內亂是真的了。」
黑鋤雷牙喃喃自語,
「村子休養生息完畢,要將我這個叛徒清除,回收雷刀·牙咯。」
他最後看了一眼酢醬草金礦山,這座他躲藏了好幾年的藏身之所。
山腳下那個小鎮的墓地里有他親手埋葬的無數「好友」。
他說他們是「好友」,儘管這些人在活著的時候可能根本不認識他。
葬禮對他來說不是送別,而是一種儀式。
一種證明自己還活著,還能為人送葬的儀式。
但今天,連這座礦山也無法庇護他了。
「看來,我不得不離開酢醬草金礦山,離開我親手創建的黑鋤家族,離開我無數『好友』的陵墓之所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