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離開金礦山嗎,雷牙?」
蘭丸抬頭看著黑鋤雷牙的眼睛。那雙血紅色的眼睛裡有不舍。
「怎麼了,捨不得這裡嗎,蘭丸。」
黑鋤雷牙粗糙的大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腦袋,將那被雨水打濕,貼在額頭上的紫色劉海撥到一邊。
「不,只要和你在一起,在什麼地方都無所謂。」
蘭丸眯起眼睛,嘴角輕輕掛起一絲笑容。
「好!」
「那我們就迎著這片雷雨,開始盛大的逃亡吧。」
黑鋤雷牙嘴角微揚,眼中卻浮現出一抹揮之不去的沉重。
他又看了一眼山下那四個越來越近的身影,搖了搖頭。
「若是沒有那個查克拉是我一百倍的小女孩,我還有機會運用主場優勢,逐個擊破,幹掉他們。」
「而現在,絕無可能。」
「而且,既然霧隱村的忍者能找到這裡,意味著黑鋤雷牙和雷刀·牙的情報已經出現在水影的桌上了。」
他發出一聲低沉的冷笑,似在嘲笑那個傳聞,
「血霧之里結束?」
「呵,要不是我真的是從那裡逃出來的,都快相信這個傳言了。」
「總之,霧忍這群傢伙是殺不絕的。」
「我們能做的,就是再次換一個藏身之所。」
說完。
黑鋤雷牙收緊懷抱,將蘭丸連同斗篷一起攏在胸前。
跑路了兄弟,跑路啦!
他轉過身,向著酢醬草金礦山另一側的叢林飛速遁去。
黑色的斗篷在雨幕中迅速變小,最後消失綠色樹海之中。
……
與此同時,另一邊,白生這邊可就慘咯。
一處街道的拐角內。
雨水沿著屋檐瓦片往下淌,在拐角匯成一片淺水窪。
白生背靠著潮濕的牆壁,面前是彎著腰低頭,整個人恨不得縮成一個球的枇杷十藏。
「凜,剛才人多,我現在給你鞠躬了!」
枇杷十藏深深彎腰,額頭幾乎要碰到膝蓋,
「算十藏叔叔求你了,待會兒遇見黑鋤雷牙的時候,你一定要扮演成跟在我身邊的小跟班啊!」
他抬起頭,臉上的表情滿是苦澀與蕭索,
「一個兩個的都有後輩!」
「再不斬運氣好,在雪之一族被滅族後撿到白作為部下就算了,畢竟那個時候是特殊情況。」
「但憑什麼,憑什麼黑鋤雷牙那個內心虛無空洞,整個人生除了葬禮就是葬禮的傢伙,也有一個能得到他認可的部下?」
「老子辛辛苦苦為曉組織打工這麼多年,結果連個叫我前輩的人都沒有!」
「……你們霧隱村真的有毛病吧。」
白生嫌棄地後退幾步,後背完全貼上了牆壁,退無可退。
他用一種看精神病人的眼神看著枇杷十藏,語氣里充滿了困惑與嫌棄,
「我說枇杷啊,你要是真的那麼喜歡找一個抱劍童子,為什麼不在戰亂之地轉一轉呢。」
「忍界如今也不太平,孤兒到處都是,流浪的小孩滿大街都是。」
「你真想要的話,應該很簡單吧?」
「吁!那些沒有感情,沒有羈絆,沒有如同整個人惺惺相惜產生共鳴的傢伙,又怎麼配作為忍刀七人眾枇杷十藏的部下呢!」
枇杷十藏義正言辭地挺起胸膛,像是在宣讀不可撼動的騎士守則。
「……」
白生無語凝噎。
不是,你還挑上了?
斬首大刀或者霧隱村忍刀七人眾這玩意兒,不會真的有某種不可名狀的詛咒吧?
持有者都會在某個年齡段自動觸發「想要一個可愛部下」的被動技能?
再不斬撿白是因為詛咒。
黑鋤雷牙撿蘭丸也是因為詛咒。
如今十藏也早就發作了,只是一直沒有得手。
那下一個是不是輪到干柿鬼鮫了?
「小凜,如果你還是難以接受的話,我……」
枇杷十藏做出一副艱難抉擇的表情,嘴唇蠕動半天,眼神在白生臉上反覆游移。
最終。
他閉上眼睛,用一種「勉為其難」的表情,語氣難藏興奮到:
「我可以和迪達拉一樣叫你凜媽媽!」
「打住打住!」
白生鼓起臉頰,兩隻小手在胸前交叉成一個巨大的叉。
他算是徹底明白了,枇杷十藏擱這兒等著他呢!
就為了這叫他媽媽是吧?
【藏琵琶是一位十分具有野心的且性格冷酷的霧國遊俠,只因不滿霧國城主政策叛變出國,加入拂曉,尋求一片棲身之地。】
【在拂曉這個成員來自五湖四海,且都是不可信任的恐怖分子組織中,你是他唯一能夠放下戒備,以平常心交往的成員。】
【你就像孺慕著他的可愛後輩,又像能隨意抱怨糟心事的好友。】
【還像可以撲進柔軟的寶寶奶昔……撲進柔軟的懷中,傾訴近些年所有委屈與痛苦的溫柔母親。】
【如今,借著這個招募「前同事」玄雷的機會,藏琵琶打算藉此機會,央求你偽裝成他仰慕、依戀著他的可愛小後輩,還有可以安慰他的媽媽(劃掉)。】
【——這是他為數不多的願望與理想!】
【你選擇……】
【選擇一,「哈哈,我得琵琶,真如天賜英傑也,我兒快起,我兒快起!」,答應藏琵琶的請求;獎勵:金手指——[為母則剛](每當被人視為母親眷戀依賴時,體質與力量屬性提升1%,可無上限疊加;當保護視自己為母親之人時,可將其所受的傷害轉移到自身,期間為無視任何控制的[金剛體]狀態。)】
【選擇二,「兒啊,媽來殺你了!」答應藏琵琶成為媽媽的要求,但拒絕扮演後輩;獎勵:金手指——[小天才手錶](佩戴後顏值+10,智慧+10,且會被他人視作需要保護的小孩子)】
【選擇一,「住嘴,我才是隊長!」,拒絕藏琵琶的所有請求;獎勵:金手指——[翡翠戀人](男性吸引力+50,單身男性吸引力+100,與一名男性締結婚約時效果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