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
白生嘴角微微抽搐,紫色的貓眸里寫滿了不可置信。
仿佛受到了驚嚇。
不是。
為什麼別人都是決定人生命運的關鍵時刻,才能艱難觸發女頻系統的選擇。
而輪到枇杷十藏,就變成老青蛙找蝌蚪媽媽觸發了?
牢枇這麼愛壓抑了嗎?
別人:村民霸凌、滅族之難、戰爭與和平、千年血戰宿命、實現穿腿環光腳踩踩背自由(劃掉!九喇嘛一邊玩去!)
枇杷十藏:部下媽媽!
就很……
白生無語嘆了口氣。
搖了搖頭,開始審視著系統面板上那三個閃閃發光的選擇。
選擇一。
答應枇杷十藏的全部請求,扮演他的部下兼同事兼媽媽,獎勵金手指【為母則剛】。
白生不清楚血霧之里究竟是個什麼樣子的血媽地獄。
以至於枇杷十藏能對他這個外表稍微有那麼億點點女性化。
但內核確實是又勁!又霸!又強!
比十億個超級□人狂魔還要恐怖的白生武神,提出這種奇奇怪怪的要求?
(小朋友們好啊ᕙ(•̀ᗜ•́)ᕗ!我是講文明樹新風小衛士ദ്ദി˶ー̀֊ー́)✧,因檢測到這段話中有暴露血腥用語(⸝⸝⸝>`﹏ˊ<⸝⸝⸝),已將「超級殺人狂魔」屏蔽為「超級□人狂魔」ᗜ֊ᗜ!)
敲黑板,注意咯,孩子們!
你們的白生叔叔,不可能同時扮演三種角色——
一邊當體貼孺慕的小南梁部下;
一邊當值得信賴願意交出後背如妻子般的摯友;
還要當可以溫情依靠,袒露內心不甘委屈寂寞的溫柔媽媽!
這三種身份之間的跨度比終結之谷還寬,比神樹還高,比海爾兄弟的腦迴路還難以理解。
這難道不是強人所難嗎?
但奈何。
哪怕他極盡拳腳口並用。
甚至擺出鄙視嫌棄的態度拒絕這種事情,其他人還更起勁了,認為是口是心非,欲拒還迎。
以至於如今愈演愈烈。
蠍喊完媽媽還要把他做成人玩具……咳!仿真杯子……呸!是仿真傀儡。
迪達拉喊完媽媽還一個勁的蹭他做的飯,就差讓他親手泡奶粉給他喝了。
現在連枇杷十藏都開始要部下兼同事兼媽媽三合一了。
難繃……
或許,是因為為忍界傳下查克拉的查克拉之祖六道仙人。
作為忍者這一途徑的序列零,本身就是一個瘋狂病態傢伙,以至於污染了忍者這一序列的所有低位者。
讓每一個忍者都在基因層面刻下了「想找個媽媽」的底層代碼。
以至於他現在不得不承認。
他的義子義女數量,或許已經把白鬍子遠遠超越了。
要是他有一個多子多福系統,此刻恐怕已經吊打整個忍界了吧?
生活不易,白生嘆氣。
他又看了眼面板。
選擇一……暫且擱置,看看其他選擇吧。
這個起碼還能將那些叫媽媽的傢伙廢物利用一下。
白生將目光移向第二個選擇。
選擇二。
拒絕枇杷十藏扮演部下的請求,但答應成為他的「媽媽」,獎勵金手指【小天才手錶】。
效果是被別人當成需要保護的小孩子。
白生剛一看就已經發現了三個問題。
第一,他已經十二歲了。
不是小孩子了!
第二,拒絕扮演部下但答應成為媽媽,這和欲拒還迎有什麼區別?
第三,請輸入文本(白生在線湊數)。
這還不如直接選第一個呢。
前者好歹還能領一個移動【金剛體】,去和【完全體須佐能乎】【仙法·木遁·真數千手·頂上化佛】,進行熱血澎湃的互相肘擊。
甚至白生還能扮演傳奇魔法少女黑曼巴,以魔法肘擊、魔法扣籃、魔法墜機等終結技終結對手。
這個選擇評價為——拉完了,pass。
接著是選擇三。
拒絕枇杷十藏的所有請求,獎勵金手指【翡翠戀人】。
白生小心翼翼地閱讀著說明文字,手指在虛空中每劃一行,眉頭就皺緊一分。
男性吸引力加50;
單身男性吸引力加100;
與一名男性締結婚約時效果翻倍;
「?」
他謹慎地在心裡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不是吧阿蛇!
他的男性吸引力已經爆表了……
再加下去就不止滿身大漢了!
還有——
忍界是一個非常封建,非常固守成規的地方,男孩子和男孩子是不能締結婚約的。
原著中再不斬和白、卡卡西和帶土阿凱、鳴人【終末谷之戰】和佐助【終末谷之戰】,他們之間的羈絆就差絆在一起了。
同生共死這麼多年都沒有修成正果。
可見此時忍界人們心中的成見還是一座大山。
再者。
「締結婚約時效果翻倍」加上【危險髮型】這個金手指,怎麼感覺會發生很不合時宜的劇情啊混蛋!
他非常的不想聽見什麼「這位殿下,你也不希望什麼什麼」的!
這個溝槽的女頻系統,不會是想把他當成日本女人來整吧?
白生面上笑容燦爛,心裡已經在給系統上香了。
狗兒的,如果他選了這個,忍界文明這次便是要凶多吉少了。
選擇三,給爺爬!
那麼。
白生最後將目光鎖定在選擇一上面。
答應枇杷十藏的要求,扮演部下兼同事兼媽媽,獎勵金手指【為母則剛】。
屬性無上限疊加,團隊無敵金剛體,代價是成為大家的「媽媽」。
這個性價比其實相當高。
他深吸一口氣。
為了肘贏海爾兄弟,守住「小白生」,那點微不足道的羞恥感根本不值一提。
就當被叫的是「爸爸」吧。
父愛如山體滑坡,白生還是會略懂一二的。
反正被人叫媽媽這件事,本來就已經發生了不止一次,不止兩次,三四五次了。
他早就快免疫了。
破罐子破摔也好,戰略性妥協也罷,反正這個金手指他要定了。
「真拿你沒辦法……」
腦中極速的思考消散,時間重新開始流動。
白生看著眼前一副孤寡中年寂寞之態的枇杷十藏。
心中嘆了口氣,莫名產生了一種慈母……呸,是憐憫。
這種憐憫和他看鳴人餓肚子、卡卡西在慰靈碑前站一樣。
說到底只是一種對家養寵物的同情與憐惜罷了。
絕地不是他覺醒了什麼奇奇怪怪不得了的屬性!
嗯。
沒錯,就是這樣!
「看在同僚多年的份上,僅此一次。」
白生無奈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