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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但為君故

2026-08-21 18:27:50 作者: 呂鳳仙

  【你同意藏琵琶的扮演可愛部下與溫柔摯友和慈愛媽媽的請求,獎勵:金手指——[為母則剛](每當被人視為母親眷戀依賴時,體質與力量屬性提升1%,可無上限疊加;當保護視自己為母親之人時,可將其所受的傷害轉移到自身,期間為無視任何控制的[金剛體]狀態。)】

  「小凜媽媽——!」

  枇杷十藏感動得眼眶都紅了。

  一米八幾的壯漢,張開雙臂想要撲上來給白生一個擁抱。

  「滾吶——」

  白生抬起一腳,不偏不倚地踹在枇杷十藏的膝蓋窩上。

  忽然。

  黑白相間的絕從地底鑽了出來,豬籠草的葉片上還掛著雨水。

  絕的陰陽臉上一半寫滿了「我不是故意打斷你們的溫馨時刻」的歉意。

  另一半則是一如既往的冷漠與事不關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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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鋤雷牙的部下蘭丸感知到你們的蹤跡,他已經帶著蘭丸提前跑路了。」

  「哼,想逃!」

  枇杷十藏此時精神煥發,目光如炬。

  他還沒等白生做出反應,便大手一揮,用一種理所當然的指揮官語氣向白生發號施令,

  「小凜,通知再不斬和白,立刻做好追擊準備!」

  「絕,帶路!」

  「……?」

  白生張了張嘴,紫色的貓眸眨了又眨。

  不對啊,啊才是隊長啊!

  枇杷十藏,繞過隊長發布,你會後悔的!

  …………

  連綿不絕的細雨從天際落下,如千萬條銀線將天地縫合在一起。

  烏雲低垂,壓在礦山頂不住草木在風雨中搖曳欲摧。

  這場暴雨將一切氣味與蹤跡滌盪得一乾二淨,連查克拉的殘留在雨幕中都變得模糊不清。

  但黑鋤雷牙卻知道。

  川之國的雨水只比正常國家稍多一些,遠不如雨之國那樣終年不停。

  要不了多久,這場足以掩蓋他們蹤跡的暴雨便會停歇。

  等到雨停,天空放晴。

  他們還沒有逃遠的話,霧隱村的追兵會像鬣狗一樣順著這些痕跡追上來。

  若是不能在此期間逃到那個地方。

  他和他的蘭丸便會被霧隱村的鬣狗追上,無法擺脫。

  「真希望雨能下不停啊……」

  他喃喃低語,雨水從他的下顎滴在蘭丸的額頭上。

  他伸出手指輕輕替他擦去那滴水珠。

  「可惜這次是倉促遇敵,沒有時間將雷刀·牙的雷屬性查克拉注入雲層。」

  「否則這場暴雨便能攜帶雷電的破壞之力,打亂忍者體內的肌肉反應與查克拉平衡。」

  「即使追兵使用醫療忍術·陰愈傷滅,也無法在雷雨中硬抗前行,霧隱村暗部也將無法冒雨追擊。」

  ——真希望雨能下不停,還能破霸體。

  他抬頭看了一眼天空。

  烏雲正在緩慢的逐漸變薄,幾縷慘白的天光已經從雲隙中漏了下來。

  雨快停了,他的時間不多了。

  「雷牙,你很害怕回到霧隱村嗎?」

  蘭丸從黑鋤雷牙胸口上的包裹里探出一個小腦袋。

  紫色的妹妹頭被雨水打濕貼在額頭上,那雙血紅色的眼睛眨了眨。

  「霧隱村……」

  黑鋤雷牙疾馳的身體頓了一下,旋即他發出一聲冷笑,

  「那個村子,是全忍界最黑暗的地方。」

  「在忍校時便宣傳整個忍界無比血腥混亂,只有村子是保護傘。」

  「而保護傘下的空間有限,想要得到村子的庇護,就要將身邊的所有人,乃至家族、父母,全部驅逐出去。」

  他的語速越來越快,

  「所有在血霧之里成長的忍者】合格的忍者,都是內心空洞虛無,無法信任身邊任何人的傢伙。」


  「所以,在蘭丸你成為我的眼與心後,我叛逃出霧隱村,這時我才發現……」

  黑鋤雷牙的嘴角浮現一抹譏諷的表情。

  他抬起頭,讓雨水打在臉上,嘲弄道:

  「離開保護傘的自己並沒有被雨淋濕,原來是傘里在下雨啊。」

  轟。

  倏然。

  一陣令黑鋤雷牙感到心驚肉跳的聲音貫穿雨幕,仿佛只是雨滴突然改變了下落軌跡的輕響。

  「破綻——」

  「稍縱即逝!」

  嗖——

  一道奶色……雪色閃光在雨中穿梭,周圍的萬物仿佛停滯了一般。

  雨滴凝固在半空中,被風吹落的樹葉懸停在離地面一寸的高度,連黑鋤雷牙自己的心跳似乎都慢了半拍。

  只有這道閃光是唯一在運動的東西。

  如雪光過隙,如月光穿雲,如一道不該存在於現實世界的幻覺。

  緊接著。

  黑鋤雷牙還未反應過來。

  他抱在胸口如牛角麵包般,裹住蘭丸身體脆弱的包裹,便被那道閃光奪走。

  動作之快,他甚至沒有感覺到任何拉扯的力道,只是胸前的重量忽然消失了,

  像是有人用一把看不見的剪刀剪斷了蘭丸與他之間那根無形的羈絆。

  「蘭丸——!」

  黑鋤雷牙目眥欲裂。

  他猛地轉過身,雷刀·牙在他手中爆發出刺目的藍色電光,布滿鯊魚牙的嘴裡發出一聲近乎癲狂的嘶吼。

  「雨幕中隕落的雷牙……你已無處可逃。」

  在他面前。

  出現一位白衣黑髮,手持怪異武士刀,氣質溫柔,長得很矮小的精緻「少女」。

  單手抱住比她自己還矮一些的包裹,站在十步開外的一塊岩石上。

  雨水打在「她」的黑髮上,順著發梢滑落,打濕了「她」那身淡紫色的武士服。

  但「她」的笑容卻依然溫和。

  「還有,黑鋤雷牙,我看你嘴唇有些發紫,可能是雷刀·牙用多了,心臟不好。」

  聲音落下,不等黑鋤雷牙回應。

  她將武士刀與裝著蘭丸的包裹緩緩靠近。

  刀刃的冷光映在蘭丸蒼白的小臉上,畫面安靜得令人窒息。

  「現在,前忍刀七人眾黑鋤雷牙,趕緊離開雷刀·牙……如果你不管這個小女孩的死活的話。」

  「蘭丸——!」

  黑鋤雷牙握著雷刀·牙的手在劇烈顫抖。

  死死地盯著白生手中那把武士刀。

  理性告訴他不應該放棄雷刀·牙,這是他唯一能與這個傢伙周旋的籌碼。

  但是……

  他看著蘭丸驚詫恍惚,卻又即將慷慨赴死成全他的表情,心中有了決定。

  悠悠我心。

  但為君故……

  「唏,可以談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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