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自來也眼神一凜,恢復清醒。
他迅速拉開彼此距離,一腳後撤,重心下沉,右手已經按在了苦無袋上。
「你真的是大蛇丸?」
「千真萬確哦~」
大蛇姬勾起嘴角,那條長舌頭從唇間滑出來,在嘴角繞了一個優雅的弧線。
「咕嚕……」
自來也不自覺咽了口唾沫。
那張完美戳中他審美的臉。
搭配大蛇丸這個他知根知底,小時候甚至一起比過大小的人格——
自來也·至尊骨·已響應。
他慢慢彎下腰,裝作若無其事地看向實驗室周圍。
目光從地板掃到天花板,又從天花板掃回地板,最後落在牆角那隻被白布蓋著的實驗台上,就是不敢在大蛇姬那張臉上多停留半秒。
「……」
大蛇姬嫌棄地後退數步。
抬起一隻手,用一種貴族小姐嫌棄侍從的姿勢掩住了口鼻。
「咳咳,大蛇丸,你不是被惡名抓走了嗎?」
「還有,你有什麼情報不能跟我說嗎?為什麼要匯報給老師?」
自來也直起身來,臉上的表情在努力維持著一種專業忍者執行任務的嚴肅。
他現在非常想狠狠的肘擊一下小自來也……這個還是算了。
「這個不能告訴你。」
大蛇丸揣摩著與白生的決定,微微笑道,
「不過我可以保證,這對木葉,乃至整個忍界,都是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
「……」
自來也沉默了下來,心中思緒萬千。
難道……
這個就是大蛤蟆仙人所說,自己即將面臨的重大抉擇嗎?
相信大蛇丸。
還是拒絕大蛇丸。
自來也陷入遲疑當中。
他看著大蛇姬,回憶起二人從小到大相處時的往日種種——
一起偷看女澡堂(被自來也強行拉去)被綱手打斷肋骨;
一起在戰場上背靠背殺敵;
一起在三代目面前挨罵;
一起在夕陽下喝著酒爭論;
一起在雨之國的廢墟里互相攙扶著走過最黑暗的日子。
最終還是小頭戰勝大……咳咳。
還是多年來的羈絆,讓他選擇相信大蛇姬。
「希望你不要辜負我的信任,大蛇丸……」
自來也的目光深沉,臉上的輕浮和戲謔全部褪去。
他的聲音不再顫抖,脊背挺直,整個人像一把終於出鞘的劍。
「如果讓我發現你有一絲對木葉不好的想法,我會親手先一步殺死你。」
「這不是開玩笑。」
「嗨嗨嗨,我明白了。」
大蛇姬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
轉過身,走向實驗室的角落,開始翻找什麼。
自來也注意到她的腳步很輕,女僕裝的圍裙帶子就會在背後輕輕晃動一下。
他趕緊把頭扭向另一邊。
可惡的大蛇丸!
竟然用他特殊的變身朮忽悠我!
等到見了老頭子,確定你真的回歸木葉。
我一定要把你的衣服全部扒下來,狠狠的羞辱嘲笑你呀!
……
虛寰洞天。
白生拉著大筒木羽村出現在一片空地上。
他鬆開了手,向前走了兩步,讓清新的靈氣灌滿鼻腔。
在宇智波一族與一些後續加入惡名組織的成員們的努力耕耘與大基建下。
洞天內一座座亭台樓閣拔地而起,殿宇瓊樓群立。
青石板的道路鋪設在建築之間,路邊的靈植散發微光,將整個洞天映照得如同永恆的黃昏。
洞天已經恢復了一些白生心目中宏偉大氣的樣子。
當然。
有科技不用是老登思維。
各種便民設施在藥師兜的幫助下已經建立起來。
靈氣管道和電力線路在地下並行。
一副仙俠朋克的模樣,既古典又未來。
白生本人的房間更是被改造成了電競房。
「主公。」
止水接到命令,出現在白生面前,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你來了,止水。」
白生向他點了點頭,然後看向牽著自己手的大筒木羽村,嘴角微彎,
「君麻呂。」
「我在。」
大筒木羽村看向白生,心中有些緊張。
這就是妹妹繼承母親血脈後覺醒的特殊能力嗎?
他環顧四周,目光從琉璃瓦、靈植、與那些忙碌的宇智波族人身上掃過。
這裡似乎和母親的黃泉比良坂和天之御中很像。
不,比那兩個還要深邃。
他能感覺到,這片空間有自己的呼吸,有自己的脈絡,有自己在緩慢跳動著的心臟。
這片空間和忍界一樣,正在源源不斷的生產自然能量!?
這種級別的空間構造能力,已經遠遠超過了單純的血繼限界,乃至血繼淘汰了。
只有血繼網羅足以做到!
「這位是宇智波止水,是我的心腹愛將。」
「你今天先跟著他熟悉一下虛寰洞天吧。」
白生想了想,又補充道,
「我現在比較忙,之後有空再來找你。」
他鬆開了羽村的手。
那隻白嫩的小手在空氣中收回的時候,羽村的目光不自覺地追了過去。
白生通過女頻系統猶抱琵琶半遮面的介紹,已經摸清楚了一些剛才魔法少女氣息的來源。
大概就類似穿越時間,逆轉未來的事情吧。
這就離譜了。
和時間有關係的能力,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都是陰間。
魔法少女軍團簡直超模。
因此白生不打算繼續和大筒木羽村瞎晃了,躲遠點。
在長門與宇智波帶土整裝待發,前往木葉抓捕尾獸復活十尾之前。
他打算以魔法少女的身份行動,刷魔法少女面板商店的貨幣。
試著買一個【常世魔女】或者【萬業魔女】出來,試試水。
畢竟這兩個名字最短,應該是店裡最便宜的貨。
而且「萬業」這個詞。
和他從女頻系統里看到的那首定場詩有關聯,說不定買下來能觸發什麼隱藏劇情。
「嗯?」
白生忽然抬起頭,透過鬼血的感知,看見大蛇姬跟自來也一起前往木葉的方向。
大蛇姬換了一身男裝,但那張臉還是綱手的輪廓,一路上引得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
很好!
計劃順利進行!
「好了,止水,君麻呂。」
白生看向兩人,徹底鬆開了牽著羽村的手,
「你們好好相處。我先離開了。」
叔叔我呀,要賺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