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來,我給你演示一下!」
一片風平浪靜的田野上,修築著一座小小的木屋。
木屋的牆壁由幾根粗壯的樹幹直接彎曲而成,屋頂覆蓋一層帶著清香的茅草。
屋前是一片開闊的草地。
幾朵不知名的野花在風中輕輕搖擺。
宇智波斑站在原野上,黑色的長髮在微風中輕輕飄動。
他低頭看著旁邊仰頭望著他的悠悠。
仿佛霸道總裁老斑頭的臉上,浮現出一種和藹慈祥得有些違和的笑容。
「這是提煉查克拉,這是[午]印。」
「這是豪火滅卻!」
他的動作很慢,開始向白生展示結印步驟。
抬起雙手,在胸前比出一個簡單的午印,張開嘴——
轟!
他的口中吐出一條火海。
熾烈的火焰如同一條翻滾的赤龍,頃刻間將整片田野覆蓋。
熱浪撲面而來。
空氣被烤得扭曲變形。
「哈?」
白生忍不住哈氣了。
他此刻正以「悠悠」的身份站在斑身旁,感受著迎面撲來的滾滾熱浪,臉上的表情在震驚和無語之間反覆橫跳。
這是教人的態度?
起手就是豪火滅卻?
哪個老師教弟子第一個忍術直接上A級的?
這就像讓一個剛學會握筆的小學生去解微積分,還在旁邊說看不懂是你天賦不夠。
卡卡西教他雷切的時候還知道先讓他練爬樹呢!
「斑,你又在破壞花花草草了。」
「木遁!」
千手柱間瞬間出現在二人身旁。
蹲下身,將合十的雙掌按在地面上,查克拉如泉水般湧入大地。
下一秒。
一片樹林拔地而起,粗壯的樹幹躥向天空,枝葉層層疊疊,在火海之前撐起一道密不透風的屏障。
將斑的火海牢牢壓制在田野的一角。火焰被木遁吸收,化作一縷縷白煙,在樹冠間消散。
「斑,你的教學方式真是太落後了。
壓制住火海後,千手柱間嘆了口氣。
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語氣裡帶著一種老好人特有的無奈。
他看了一眼斑,又看了一眼悠悠。
「我當初也是這麼教扉間的,可他死活學不會木遁。」
目光落在自己剛剛製造出來的樹海上,眼神變得深遠起來,
「明明是親兄弟,明明一樣都有千手體質,扉間就是結不出一個像樣的木遁。」
「悠悠,你聽不懂嗎?」
意識空間中。
宇智波泉奈的身影懸浮在白生的精神世界裡。
歪著腦袋看著白生那張木訥的臉,語氣裡帶著疑惑,開始滔滔不絕道,
「斑大哥已經講解得很清楚了。」
「學習這個術的問題的關鍵,就是找到關鍵的問題,而關鍵的問題大哥已經幫你找出來了。」
憑藉這個關鍵的問題,我們只需要藉助一點小小的天賦,以及所學的知識,就能摸索,搭建出豪火滅卻的使用橋樑。」
「最後,你會發現你的身體自己做出最正確的方式,釋放忍術。」
「……?」
白生再次打出一個關鍵性的問號。
他的大腦在這一刻拒絕處理泉奈的話——
關鍵的問題就是找到問題的關鍵,找到問題的關鍵之後問題就解決了。
這不就是把問題重新描述了一遍嗎?
什麼叫做「憑藉一點小小的天賦」?
什麼叫做「身體就會自己釋放忍術」?
你這是在教忍術還是在教禪宗頓悟?
這跟「把大象裝進冰箱分三步」有什麼區別?
哦……差點忘了。
宇智波是一個寫輪眼開掛複製忍術的族群。
對他們來說,可能真看一眼就學會了。
普通忍者需要花費數年才能掌握的查克拉性質變化和形態變化,他們只需要寫輪眼轉一圈就能複製。
就像一個人不會背乘法口訣,但給他一個智能AI,他照樣能算出答案。
嗯,只要這個AI不會用最簡單,最直接,最不繞彎子的方式告訴你錯誤的答案就好。
不過!
還好我星野白生也絕非善類!
白生本體從虛寰洞天走出。
一直當人形浮空裝置的替身·紅色魔術師將他放下。
赤著雙腳站在地上。
地脈的暖流從腳心逆流而上,直衝腦門。
【玉足地心·天賦】金手指激發,聰明的智商再次占領高地了。
白生能感覺到自己正在瘋狂長腦子。
他的慧光在不斷狂增!勁增!!暴增!!!
白生,再入絕世天才之境!
星野白生,讓我看看你的極限在哪裡吧!
系統,給我加點!
「卡通……」
身為替死假身的「悠悠」,承接本體的驚世智慧。
將宇智波斑的教學經驗頃刻煉化。
他雙手結了一個午印。
手指有點短,結印的姿勢和斑演示的略有偏差。
但他還是按照記憶中的軌跡完成了。
下一秒。
「闊卡滅卡開扣!」
轟——
一道數米高的小火海席捲而出。
火焰翻湧著撲向柱間的木遁巨樹。
那火海雖然遠不如斑剛才那一下鋪天蓋地的氣勢,但勝在凝練精準,火勢集中。
數秒後。
火海被木遁巨樹吸收查克拉,緩緩消失不見,只留下一縷縷青煙在空氣中裊裊升起。
「好!好!」
宇智波斑露出笑容,伸手拍了拍白生的肩膀,帶著一種欣慰。
隨後他轉向柱間。
嘴角勾起一個炫耀的弧度,下巴微微揚起,毫不掩飾的得意道,
「柱間,你對我的教學方式好像有些異議嗎?
「可是悠悠的學習速度挺快的嘛!」
看來,在作為老師教授弟子這方面,你就輸給我了!」
宇智波泉奈同樣很滿意,鼓勵道:
「好樣的悠悠,沒丟咱們宇智波的份!」
其實。
泉奈知道自己斑大哥的教學方式有多麼雷霆。
畢竟他小時候就見識過。
但是現在,悠悠僅僅只看一眼就學會了豪火滅卻。
可見天賦確實罕見。
少說也是整個忍界二十年才能一見,橫壓一個時代的霸主。
不愧是自己的孩子!
「等……等一下,這怎麼可能?」
柱間大為吃驚,眼睛瞪得渾圓。
他立刻上前一步,將白生拉到自己面前。
雙手按住他的肩膀,低下頭,用一種看傳世寶玉的眼神盯著他的小臉。
「悠悠,你柱間叔叔這些天從來沒有求過你什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