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55年·火影辦公室。
年輕的猿飛日斬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捏著一份剛簽完的文件,天幕上的話還在他腦子裡嗡嗡作響。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夜色下的木葉村。
燈火點點,看起來安寧祥和,但底下的暗流,只有坐在這個位置上的人才能看得清。
身後的門被推開了,志村團藏臉上帶著那種日斬看了幾十年都沒看透的陰沉表情進來。
「日斬,你怎麼看?』」團藏的聲音里聽不出喜怒。
日斬沒有轉身,只是看著窗外的燈火。
「團藏,我在看到這些之前,一直都是將你看做同伴。」
團藏愣住了。他以為日斬會辯解,會否認,甚至會發怒。
在團藏幾十年的生命里,這個詞早就被他扔進了垃圾堆,但此刻從日斬嘴裡說出來,卻帶著一種讓他無比陌生的溫度。
「同伴....」團藏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然後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笑。
「日斬,你果然老了。」
【三、團藏背後不只是團藏,是一整套遺老抱團。】
【再深挖一層,根之所以能在木葉站穩,還有一個更硬的權謀底盤。】
【團藏並不是一個人,他背後站著的,是二代扉間時代的一整批遺老。】
二代木葉末期。
千手扉間站在高台邊緣,雙手背在身後,天幕的光芒映在他那張冷峻的臉上。
他的眉頭微微擰起,但表情沒有太大波動,因為他早就隱約感覺到了。
當初他帶的那支護衛班,每一個人背後都拖著一個家族的利益,那是他刻意為之的平衡手段。
只是他沒想到,這種平衡會在幾十年後長成這麼一副模樣。
他認為,只要火影足夠強大,這些家族就不會越界。
結果誰能想到,後來火影老了,而人老了之後,很多事情就不一樣了。
天幕文字繼續滾動,沒有給任何人喘息的時間。
【那時候扉間身邊有一支護衛班,成員包括日斬、團藏、水戶門炎、轉寢小春、秋道取風、宇智波鏡。】
【這一批人在二代目時期就攢下了大量的權謀資源,每一個背後都對應著一個想在木葉做莊的小家族。】
【後來扉間選日斬接火影,個人能力是其次,主要還是日斬獲得了那些大家族的支持。】
【團藏背後只有水戶和轉寢這些小家族。】
【扉間在臨終那關鍵時刻,把手裡的票投給了家族分量更重的那一邊。】
【可這場選擇,從來不是團藏一個人的失敗,是他身後那一整批小家族的失敗。】
木葉30年·火影辦公室。
年輕的猿飛日斬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捏著一份剛剛簽署完的文件,目光卻定定地落在天幕上。他的表情很平靜,但握著文件的手指微微泛白。
旁邊的水戶門炎推了推眼鏡,聲音裡帶著一種罕見的澀意。
「日斬....」
日斬沒有回答。他沉默了很久,然後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炎,你覺得老師當時選我的時候,真的只是因為這個?」
水戶門炎張了張嘴,發現自己沒法回答這個問題。
因為他也清楚,自己背後站著的家族分量,跟猿飛一族確實沒法比。
轉寢小春坐在沙發上,雙手交叉擱在膝蓋上,她的表情同樣複雜。
她低聲說了一句:「所以我們這些當年跟在老師身邊的人,在老師眼裡,只是一群『分量不夠』的備選?」
日斬終於抬起頭,看著自己的兩位老同事兼老友,聲音裡帶著一種刻意的平靜。
「老師選我當火影,不是因為你們不夠好。而是因為他知道,如果我坐不穩,木葉會亂。」
「你們覺得光憑團藏那一套,他能坐穩嗎?」
木葉52年·根的地下基地。
昏暗的燈光下,團藏的獨眼裡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冷。
隨後他似乎忘記了他如今在外的名聲,癲狂道。
「日斬能當上火影,從來不是因為他比我強。是因為他姓猿飛,他背後有豬鹿蝶。而我什麼都沒有!」
他站起來,拄著拐杖走到地下空間的中央,抬頭看著那面被天幕光芒照亮的岩壁。
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像一個正在緩慢膨脹的陰影。
隨後他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愉悅。
「日斬壓得住豬鹿蝶,但他壓不住我們所有人!」
天幕文字繼續:
【這批人被從主賽道擠到了偏門通道上,想在木葉繼續說得上話,只能重新找一條捷徑。】
【新組織,就是他們後來集體登台的那條捷徑。】
【團藏在明面上是被壓下去的落選者,在暗面上,他其實是一整批小家族利益的總代言人。】
【日斬越是要壓住豬鹿蝶這批大家族,就越是不得不依賴團藏這個小家族的總代言人。】
【這中間的權謀交換,是根能一直存在的深層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