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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8章 決戰前的第一波交鋒

2026-08-09 12:24:57 作者: 每天都困OuO

  七月二十,帝駕因鐸,舉世矚目。

  如果換做以前,橘桜雪肯定是吵著鬧著跟在師兄身後,但是這一次不行,高天原降下法旨,三貴子不得離開朝鶴半步!

  天照命天上皇坐鎮都中,素戔鳴尊命稻田奈子主動請命、南下禦敵,月讀命橘桜雪北上防禦,大宮司統御預備隊,暫時不動。

  雪舞千島,風平浪靜。

  偶有急躁的海風,擾亂橘桜雪淺粉的長髮,天朗氣清、海鷗啼鳴,沒有半分大戰將至的壓迫,以至於連她心中都多了幾分鬆懈。

  百無聊賴中拿起手機,點開千葉師門的聊天群,正巧看到老師發來一張照片,乍一看還以為是女裝師兄,覺得他真好看!

  仔細一眼,又有些不同,無論是柔情似水的眼神,還是嫵媚輕熟的眉宇,無不透露出純潔與欲望並行的勾魂奪魄。

  橘桜雪心口一跳,急忙放大照片,傻愣愣地看著照片中的美人,心裡瞬間明白她是誰,果然,老師隨後發來解釋。

  她,蘇玫,蘇牧同父異母的親姐姐。

  「真替師兄高興!」

  或許是因為少加孤露的原因,雖然蘇牧嘴上不說,掩飾的也很好。

  但作為他最喜歡的小師妹,橘桜雪能明顯感覺到,師兄對親情有著超乎尋常的渴望,同時又有超乎尋常的恐懼。

  大抵有種近鄉情更怯的矛盾。

  橘桜雪開心地在群里給蘇牧道一句恭喜,同時再度點開蘇玫的照片,愛屋及烏之下這位姐姐越看越喜歡。

  

  只是……作為女人,她眉頭突然緊蹙,嘴角笑意漸消,心中生起強烈的危機感。

  同時又暗自慶幸,還好這是親姐姐!

  「咕咕——」

  「咕咕——」

  群里聊的火熱,橘桜雪還想再說點什麼,突然耳邊傳來提醒:「桜殿,鯨海正泛著粘稠的紫黑泡泡,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出來。」

  「嗯?」

  橘桜雪放下手機,看向作戰室的重要大屏幕,心中立即生出不祥的預感,說:「派一艘敢死偵查船過去……慢!」

  她突然叫停這個命令。

  因為鯨海海水變得更加粘稠,與此同時窗外的晴空開始變色,鉛重的黑雲從北方野蠻壓來,不到三十秒的功夫,整個雪舞千島籠罩在漆黑之下,仿若天狗食日。

  「不是三天後才醒嗎?」

  「這恐怖的壓迫怎麼這麼快就抵達朝鶴,不知道其餘國家現在是什麼樣子。」橘桜雪放棄抵近偵查,要求加快民眾撤退工作。

  「嗞嗞——」

  廣播突然發出吵雜的電流雜音,不知道是誰大喊一句「小心」,隨即那盤旋在天空的F-22,突然失去動力一頭栽進大海。

  橘桜雪猛然上前,死死盯著屏幕,戰鬥機中彈射出的飛行員莫名地開始掙扎,然後血紅布滿他身體的每一寸,死因不明、死相慘烈。

  「精神戰!」

  「這是精神戰!」橘桜雪鎮靜地說。

  隨即耳邊響起警報的哭嚎,大屏邊緣處的檢測儀表被放大,序列威脅不斷攀升,隱隱突破到將級,瘋狂的波動幾十次後,停留在星級。

  「呼——」

  橘桜雪頓時長舒一口氣,刃菊應召前往阿瓦隆島,帝國又沒有君王坐鎮,一旦有將級巨獸入侵,立即就是一場毀天滅地的災難。

  屠滅整個朝鶴,或許都不是什麼難事。

  「還好,還好,區區星級巨獸,我能對付的。」橘桜雪放鬆地坐下來,屁股剛接觸到椅子,立即彈射站起,驚恐地看著中央大屏。

  鯨海之中,一尊骸骨鯨魚露出它的身軀,世界跌入一片漆黑。

  「警告!」

  「警告!」

  橘氏軍隊的海、空軍隊立即按照預案,在聽到指揮官的命令後,向著鯨海屍骸瘋狂傾瀉著炮火,但粘稠的海水不斷高漲,將熱能武器無情吞沒。

  「末日審判,三發,準備!」

  橘桜雪沒有絲毫猶豫,立即下達命令,將從X-Space高價購買鍊金飛彈,射向那逼近將級的鯨魚骸骨,一雙粉眸死死盯著戰場。

  南方。


  遠離海洋戰場的內陸,三列不同的裝甲列車上,三支蓄勢待發的校準方位,隨著長官最後的確定,扣下戰爭的紅色按鈕。

  「轟!」

  三枚末日審判直衝雲霄,飛彈燃起的焰雲將天狗食日下的昏暗,照亮成白晝,濕熱的海雲被層層推開,只看見三顆流星齊射同一個位置。

  「哞喲——」

  巨物發出嘶吼,戰爭拉開帷幕。

  橘桜雪通過聊天群看到,此刻,師兄居然在阿瓦隆島聽精靈吟唱詩歌,好不愜意的樣子!

  老師發來一段視頻,點開一看,居然是蘇玫姐姐正羞赧地跳著舞蹈,攝人心魄、風情萬千,勾得宴會上的所有男人、男精靈想入非非。

  「狐狸精!」

  橘桜雪笑著罵了一句,隨後看到「流星」衝破黑暗,墜向鯨海中的怪物。粘稠的海水化作龍蛇,在鯨魚的嘶吼中,迎戰末日審判。

  「你們可是我割肉買的飛彈,千萬要給點力,打不死也帶打殘它吧!」橘桜雪自言自語地祈禱,屏住呼吸等待裁決。

  「轟!」

  鍊金飛彈的爆炸撼動天海,隨後中央大屏變得一片熾白,能量檢測器上的威脅閾值開始不斷攀升,撞破將級的大門。

  橘桜雪不禁思考,這東西要是給自己來三發,豈不是死的連渣滓都不剩?

  不知道師兄能不能用肉身硬扛。

  「桜殿,怪物登陸了!」

  「知道了,把炮彈全部打出去,消滅它們!」

  橘桜雪看向聊天群,夏沫從精靈的手中接過弦琴,她來獻上東方的樂章,蘇玫則是換上天仙般的舞蹈,清冷魅欲。

  「師兄真是愜意呢!」橘桜雪撇撇小嘴。

  但愜意的只有蘇牧一人,只有處於暴風正中央的阿瓦隆島,除了同在島上的陳墨白與蒂娜,其餘師兄師姐紛紛發來戰報。

  星級巨獸在萊茵西海岸登陸!

  星級巨獸在卡爾瑪北海岸登陸!

  合眾國告急、加洛林諸國請援、深闍帝國陷入一片混亂!

  而在東方,那個古老的大帝國似乎風平浪靜的樣子。

  直到虞詩妃的連上網,發來第一封戰報,她剛剛手持崑崙神劍,以法天象地神通劈開一座偽裝成大山的巨獸,鮮血污染大地。

  並@蘇牧問:白銀君主,現在如何?

  「現在?」

  阿瓦隆島的盛宴上,群賢畢至,認識的、不認識的,統統匯聚於此,女皇坐在他的左手邊,黨魁盤踞他的右手邊。

  斜對角,X-Space的三位最高席,大地君王因塞斯、智慧君王源、精神君王卡利古拉,出乎意料地出現在會場。

  因塞斯淡然自若,喝著精靈蜜釀。

  卡利古拉暴躁不安,且惶恐。

  至於全知全能者源,則是輕鬆且愉悅,在她決定奉詔參戰的那一刻,身上的死亡警告陡然消失,高位監察者居然停止追殺。

  挑選了一具女性表徵的生物機械身軀,源大搖大擺地走進蘇牧的領地,欣賞起眼前令人沉醉的舞蹈。

  視線的餘光瞥見蘇牧,這位皇帝居然主動舉杯示意,她微微詫異,隨即意識到這是在敘舊,人家認自己這半個教授。

  女皇挪著身姿,坐到蘇牧身邊,說:「你居然沒有直接弄死卡利古拉,他可是你父親的第一仇敵,當年抄你家的罪魁禍首。」

  蘇牧撇過腦袋,看著女皇臉上的笑容,問:「在你心中原來我是這麼蠢的人嗎?大戰在即,先斬自己陣營一員大將。」

  「好傷心啊!」

  「那我給你揉揉?」女皇說著就要伸手,蘇牧趕緊側身避開,離這個女人遠一點。

  在場各位看到這一幕反應不一。

  蒂娜捂著臉,直呼沒眼看。

  夏純氣得小手發抖。

  阿萊克雅盯著蘇牧,表情呆呆的,大腦似乎處於宕機的狀態,被自己的憧憬與幻想塞滿。

  至於其餘老狐狸們……呵,一臉玩味。

  到了他們這個年紀,感情什麼的早就死掉,利益幾乎成了本能,都在思忖女皇如此親昵皇帝背後的用意。


  「免了。」蘇牧說。

  女皇作罷,本就是裝裝樣子,問:「你難道就不擔心他在背後捅你刀子?」

  「擔心啊。」

  蘇牧喝酒美酒,放鬆地說:「但是我有妙計!」

  「什麼妙計?」

  女皇一臉好奇。

  「猜不出來?」

  「猜不出來。」

  「當真猜不出來?」

  「當真猜不出來。」

  蘇牧嗤笑一聲,說:「我不信。」

  女皇眉毛一挑,說:「你說的這個妙計該不會是,讓我在關鍵時候斬了他的狗頭吧。」

  聲音不大,但是全場都能聽見。

  畢竟都是君王。

  卡利古拉心中更加恐懼,差點失態地捏碎手中的酒杯,卻被源提醒一句,他們不是來真的,這只是一句不大不小的警告。

  「你不願意?」蘇牧問。

  「當然……願意。」女皇故作不滿,「但你居然不事先問問我的意見,當了皇帝後真是越來越霸道!」

  「這不是霸道。」

  蘇牧搖頭。

  「那叫什麼?」她問。

  「默契!」

  「哈哈哈……」

  女皇展顏一笑,十分滿意這個回答,不再多問回到自己的位置,拉起蒂娜微涼的小手。

  皇帝與第一君王的關係如此親近,這讓宴會上的其餘君王紛紛心中警惕,並極力克制情緒,臉上沒有露出半分表情。

  黨魁抬起暮氣的眼眸,掃了一眼這兩位,喝了口酒什麼也沒說。

  左右不過是位君王,再親近蘇牧也不會完全靠攏過去。

  舊黨唯一的對手是結社。

  蘇牧身後八道虛幻神影矗立,那是深紅祭司們的支持,他們並沒有參加這場宴會,而是已經抵近君主陵墓。

  這裡荒無人煙。

  三大組織的科考人員早已撤離,來不及撤離的全部死在暴戾的寒風中,埋葬在厚厚的冰雪中。

  「令人心悸的感覺。」薔薇說。

  寒冰陵墓已經完全變了樣子,蒼白的冰刺一致對外,曾經對外敞開的科考聖地,現在已經變成堅固的要塞堡壘。

  「能感覺到祂的氣息嗎?」伶羊問。

  眾人看向丹桂。

  「能。」

  「很微弱。」

  丹桂說:「就目前的局勢來看,優勢似乎站在我們這一邊,等祂的意志重新凝聚到一起,攻入陵墓就能徹底抹殺。」

  「似乎?」界鴞露出困惑,「覺得哪裡不對嗎?」

  丹桂搖搖頭,說:「哪裡都很對,所以才會產生一絲危機感。這不是理性的邏輯推理,單純覺得作為越獄幾十年的白銀君主,祂不該輸得如此……一垃到底。」

  「話說。」

  伶羊繼續問:「羽蛇神究竟是什麼時候越獄的。」

  「1961年,10月30日。也就是舊黨、結社聯手大戰【將-001:阿爾法】的那天。」丹桂給出一個十分確切的時間。

  「你是在懷疑……阿爾法只是一個障眼法?」界鴞說,「趁著我們的目光被吸引,剛甦醒的羽蛇神越獄逃離。」

  「不。」

  丹桂說:「我的猜想和你的完全相反,不是羽蛇神主動喚醒阿爾達為其掩護,而是阿爾達的犧牲吵醒了羽蛇神。」

  「有第三人?!」

  界鴞一驚,說:「果真如此,那就只能是另一位白銀君主。從時間上推測,可能性最大的就是天空與風的悖面:柯洛諾斯。」

  「祂會在注視這場即將發生的弒君之戰嗎?」

  「注視是一定的,但是支援……呵呵,未必。」丹桂說,「綜合最近的情況,奧丁應該是狀態最好的君主,然後是羽蛇神,最後才是柯洛諾斯。」

  「至於拉,不見蹤跡。」

  界鴞表示贊同,說:「那位寧寧小姐說,奧丁擁有完整獨立的理智,似乎通過記憶的遺忘,推遲自己的徹底異變。」


  「柯洛諾斯剛剛在南域現身,準備偷襲蒂娜,卻被出關的千葉風回逮個正著,舊傷未愈又添新傷。」

  薔薇忍不住問:「柯洛諾斯為何如此執著蒂娜?這已經不是第一次。」

  「但每次都是好事。」丹桂笑著。

  「好事?」薔薇不解。

  丹桂說:「這一次是幫助蒂娜消除血脈中的詛咒,上一次是讓蒂娜免於鏡中刺薊的綁架,這兩次不都是好事嗎?」

  「壞心辦好事?」薔薇不確定。

  「我怎麼覺得……是故意的呢?」伶羊問。

  「莫非是「帝尊」的繼承人?」薔薇說,「你看啊,夏沫是紅血起家,蒂娜也是紅血起家,一個突破繼血極限,一個解除血脈詛咒。」

  「按照你的這種邏輯,那夏沫陛下的晉升之路,豈不是在羽蛇神的一手安排下?」界鴞說,「否則,早在第一次見面,就該吞掉蒂娜。」

  說到這個,幾人心中一凜。

  話說,羽蛇禁衛覲見夏沫的那個雨夜,真的是攻擊嗎?會不會是……幫助?

  幾人看向丹桂。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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