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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9章 犧牲品,博格林

2026-08-09 12:44:27 作者: 每天都困OuO

  夜幕下的無面神像,擁抱這座狂歡之城。

  諾昂一頭扎進桑巴大道場館,熱情奔放的年輕女孩,穿著清涼、身姿搖晃,盡情展現自己的身材與美貌,吸引多金的遊客。

  少年所過之處,喧譁燈紅酒綠。

  走著走著,身邊完全不認識的男男女女,突然就看對眼,毫無顧忌地抱住對方,縱情深吻。

  不止是桑巴大道,熱城的夜幕下各處街角,誰能拒絕一場艷遇邂逅呢?

  諾昂避開激吻的陌生人,繼續在狂歡節的各處景點,漫無目的地閒逛,看看能不能碰一碰運氣,遇到一些不一樣的事情。

  「叮鈴鈴……」

  手機響起。

  「餵?阿翁,什麼事……我知道了,這就去!」諾昂掛斷電話,迅速消失在街角。

  身後的盯梢急忙追上,立即散開尋找。

  不同於窗外的喧譁,訪問團下榻的酒店安靜到有些壓抑,訪問團的其餘人都在熱城各處遊玩,參加官方活動。

  偌大的酒店只剩「身體抱恙」,正在被賢者問詢的稻田奈子。

  還有鄰近套房中,毫無動作的蘇牧與虞詩妃這對師姐弟。

  稻田奈子一一陳述著,這些天有關蘇牧的一切行動。

  但就像「凱撒」觀測的那樣,沒有任何異常行為,安分到真就是一名普通遊客。

  普通遊客隔著巨幅落地窗,遠遠欣賞著熱城的狂歡,目光從桑巴大道上收回,看向另一處同樣熱鬧的公園。

  草地上正在表演節目的居然是一支……嗯?

  

  馬戲團?!

  一群臉上塗抹著絢爛油彩的小丑,正在賣力表演著雜耍節目,從露胸、扭胯的舞女手下,搶走一部分不想排隊的遊客。

  「叮鈴鈴——」

  桌上的手機響起,虞詩妃接起電話。

  「師姐。」

  是潘蒂婭的聲音,「桑巴大道往北有個廣場,能不能看到一群油彩小丑,正在賣力表演著雜耍的馬戲?」

  「嗯。」

  虞詩妃不能說話,只能發出簡單的單音,通過情緒表達肯定的意思。

  「當心!」

  潘蒂婭提醒著:「他們就是【非想劇團】的一支,不過這一局,這些小丑大概是站在我們這一邊,共同對抗「凱撒」。」

  「我現在正在西邊的熱帶雨林中,在博格林學長的幫助下,找到了一個有意思的教團。」

  潘蒂婭緩緩抬頭,看向遠處的火光。

  「啊!——」

  悽厲的慘叫,驚起林中飛鳥,急促的求救聲,迴響在夜幕下。

  博格林看到篝火邊的恐怖一幕,身上的傷痕隱隱作痛。

  遠處。

  白袍祭司滿手鮮血,他們狂歡著、大笑著,將一隻只兩腳「羔羊」的皮囊,活生生剝下。

  然後貼到自己身上,圍著篝火載歌載舞。

  「學長,還好嗎?」潘蒂婭問。

  她用精神序列,幫助博格林緩解創傷。

  「謝謝。寧絡絲學妹。」

  博格林深吸一口氣,從恐怖的回憶中掙脫,說:「原以為這些人只是一個本地土著恐怖教團,沒想到居然是……」

  他滿臉怒氣。

  「土著?」

  潘蒂婭搖了搖頭,說:「一次性拿出五位藍血,從阿茲特克的雨林,一路追殺你到芝諾伊市的郊區,怎麼可能只是簡單的土著?」

  往事再次被提起,博格林陷入沉默。

  又是青銅密匣!

  他好幾次以為,這個任務早就過去,但總會在新節點被翻出!

  上次回歸母體,剝皮主在雨林被陳墨白斬殺,總該是最後一次了吧?

  可偏偏這支陰魂不散的教團,居然再次找到自己!

  不是南域東部,而是……新月沃土之地南部的荒蕪沙漠!

  如果不是寧絡絲師妹神兵天降,這一次的任務他真的要埋骨黃沙!


  誰能想到這個任務越來越深!

  「抱歉,是剝皮這個儀式,誤導了我的思維。」博格林搖搖頭說,「長久以來,我一直以為只有阿茲特克土著,才會做這樣殘忍的事。」

  「呵。」

  潘蒂婭冷笑一聲,「選擇性遺忘?東進運動,懸賞南域土著的頭皮,難道也不知道?」

  「……」

  博格林苦笑一聲,無言以對。

  潘蒂婭對著電話那頭,說:「虞師姐。我找到博格林學長時,他正在阿拔斯大區的新月之地,執行一項偵查任務。」

  「這項任務橘師姐已經調查清楚,由合眾國國防部委託學院執行部,旨在調查清楚當地恐怖分子中的繼血種情況。」

  「我趕到時,他快被打死了……」

  ……

  4月12日。

  白玉京時間10:00,祖庭母艦,皇帝說:狂歡節一定要狂歡!

  與此同時。

  當地時間02:13,博格林從睡夢中驚醒。

  潛伏的當地民房在三秒鐘內,化成一片廢墟,小組成員全體陣亡。

  他急忙發送求救,但衛星終端顯示,求援信號發送失敗。

  屋外,裹著黑袍的繼血種一步步靠近,似乎是想抓活口。

  博格林無路可退,望著身上鮮血,他急忙給自己打上一針血清,準備殊死一搏,看看能不能像之前那樣衝出重圍。

  皇帝保佑!

  博格林注入血清,剛準備奮力一搏,體內的血液像是沸騰一半。

  原本的藍色鮮血,開始逐漸轉變成為紫黑色。

  「Fuck!」

  博格林失控地大罵一句。

  有人掉包了血清!

  難怪自己剛一落地,不到一天的時間,還沒開始行動,就被敵人發現,執行部里有內鬼!

  「啊!——」

  博格林慘叫一聲,摔倒在地上。

  聽著屋外勸降的喊叫,看著不斷滲出的污染。他絕望地掏出手槍,顫抖地將槍管塞進嘴裡。

  自殺前的最後一刻,他翻出蘇牧的聯繫方式,打出「有內鬼」,準備發出最後的提醒。

  [發送失敗!]

  方舟AI的提示,令他感到絕望。

  博格林苦笑一聲,捏碎手機,閉上雙眼,扳機扣動!

  「咔!」

  他嚇得渾身一抖,豆大的汗水如雨滑落,結果——子彈卡殼了?

  「什麼鬼?」

  博格林拍了拍手槍,對著一旁重新扣動扳機。

  「砰!」。

  沒問題啊?

  他又重新塞進嘴裡,然後——卡殼!

  對準另一邊。

  「砰!」

  沒問題。

  「咔!」

  「砰!」

  「咔!」

  「砰!」

  「玩我呢是吧!」博格林情緒崩潰地喊著。

  他無法想像一旦被恐怖分子抓住,會遭到怎樣的非人折磨。

  現在連自殺都做不到,這總不能是皇帝的庇護吧?

  「哈哈哈……」

  博格林氣笑了,無力地靠在土牆上,等待命運的審判。

  等了半晌,遲遲不見屋外恐怖分子逼近,似乎沒了聲音!

  「不對!」

  「有問題!」

  博格林忍著劇痛爬起身來,窗外所有恐怖分子都定格在原地,如一根根黑色木樁。

  「顯靈了!皇帝顯靈了!」

  他興奮地手舞足蹈,難怪自殺不成功!

  「嘶!——」



  正當他以為逃出生天之時,突來的風暴,捲動黃沙掀翻皮卡。

  「咳咳。」

  博格林咳出鮮血,從車裡爬出,三位穿著聖潔白袍,宛如祭司的藍血,擋住生路。

  他緩緩抬起頭。

  冰冷的鍊金刀具,抵在眉心。

  「真是一群廢物,這都能讓你逃出來。」白袍祭司冷笑著,「上一次在芝諾伊市,有偽帝救你,我看這一次誰還能救你!」

  「一位藍血的人皮,不可多得的珍藏!」

  博格林眼神顫抖,喊著:「是你們!剝皮主的信徒……」

  「呵!」

  「無知愚昧之徒!」

  白袍祭司沒有解釋,不再廢話,揮動鍊金刀刃。

  一隻赤黑色的蝴蝶,從博格林眼前飛過,落在刀尖之上。

  「這是?」

  博格林抬起頭,看到三祭司身後,黑夜散開。

  赤黑之色勾勒出一隻巨大的蝴蝶,肢節洞穿三人的身體,將他們瞬間抹殺。

  「學長。晚上好!」

  身後傳來問候。

  博格林急忙回過頭去,看到了一位陌生的熟人,劍聖千葉風回的新徒弟,皇帝的小師妹——寧絡絲小姐。

  「給。」

  潘蒂婭俯下身子,將一支逆解污染的血清,注射進他體內,說:「學長運氣不錯,差一點你這次都死定了。」

  「皇帝陛下讓你來的?」博格林問。

  「皇?咳咳……」

  潘蒂婭清了清嗓子,說:「沒錯!是師兄讓我來的,有關青銅密匣,還有……這些追殺你的白袍祭司。」

  「又是青銅密匣!」

  博格林看著消解的污染,露出苦笑,「這件事還沒有結束嗎?」

  「你不死,怎麼能結束呢?」

  「可我真的不清楚,青銅密匣究竟是什麼!我只知道這東西……」他驚愕地抬起頭,「難道和發現他的地方有關?」

  「顯然,是的!」

  潘蒂婭說:「剛才我讀取了這三位祭司的記憶,發現他們並非是你在任務檔案中寫得,是阿茲特克信仰剝皮主的邪教徒。」

  「那是誰?」他問。

  「【同心兄弟會】!」

  博格林一臉迷茫,「沒聽過。」

  「他們還有一個大名鼎鼎的尊號——多米尼克宗!」潘蒂婭說,「是當年教會派出的,第一批踏足南域東部的傳教士!」

  「教!……」

  博格林嚇得連忙捂住嘴巴。

  潘蒂婭露出一絲笑意,「果然是賢者在搞鬼啊!原來南域的布局,從蘇牧師兄入學那天,就已經開始了嗎?」

  「布局?」

  博格林問:「你是說,皇帝在芝諾伊救我的那次,其實是有人刻意安排的,不是一次巧合?」

  「顯然是的!」

  「那蒂娜豈不是?」

  「不是!」

  潘蒂婭否定了他的猜想,笑著說:「與其懷疑蒂娜師姐,還不如懷疑老師!師姐會掉鏈子這種事,才不會掉鏈子。」

  「確實!」

  博格林放下心來,蒂娜是什麼樣的人,整個學院誰不知道。

  從選定她藉機的那一刻,就註定是個「美妙」的夜晚。

  「那麼問題就出在,那個黑哥們!誘拐我師兄的……計程車司機!」

  潘蒂婭饒有興趣。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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