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哥們?
虞詩妃趕緊提醒一句,正沉浸觀賞馬戲表演,準備打賞一萬錢的蘇牧。
他立即轉過身來,臉上寫滿驚訝。
然後呢?
蘇牧眨眨眼,用痴愚囈語問。
……
「我聽說過這件事!」
博格林說:「當時論壇上鬧得沸沸揚揚,最後出動了國民警衛隊、聯邦探員,還有特戰小隊,才找到關在芝諾伊警局的皇帝陛下。」
「鬧出這麼大動靜,那個黑哥們該不會……」他欲言又止,顯然覺得對方大概凶多吉少。
「就算是死,總得有個死法吧?」
潘蒂婭立即給依葳發信息,調動芝諾伊附近的【暴君主角粉絲會】,調查當年的黑車司機。
……
『粉絲會?』蘇牧突然插一句,『她可真自戀!』
『電話通著呢!』虞詩妃提醒著。
『怕啥,她還能聽懂痴愚囈語,咋滴?再說,明明隔得這麼遠……』
「師姐!蘇牧是不是在罵我!」
「我沒有!」
「放屁!本小姐剛才狠狠打了個噴嚏,肯定是你!」
「他們到底在說什麼?」隔壁有人問。
「賢者閣下,他們是誰?」還有人問。
……
「走吧!學長。」
「先回合眾國,然後去阿茲特克。執行部那邊暫時就不要聯繫,我已經偽造了你被俘的假象。手機給我!」
潘蒂婭伸手討要。
「剛才在屋裡的時候,就已經捏碎。」博格林掏著口袋,空的。
「那就好!」
潘蒂婭吹動口哨,一架運輸直升機,突襲夜幕,降落在荒漠之上。
地上的屍骸被死兆蝴蝶吞噬,連一絲痕跡都不曾剩下。
「支奴干?!」博格林看著面前的飛機滿臉不可思議,「學,學妹。這是誰家的飛機?」
「我家的。」
潘蒂婭不在意地登上飛機。
「你家……」
博格林中意識到,眼前這位學妹是一個有錢又有權的頂級富婆。
剛鑽進機艙,一杯水割威士忌出現在燥熱乾旱的沙漠中。
「學長,潤潤嗓子。」
「……」
博格林感動的有點想哭,幾分鐘前他還是被出賣的棄子,現在卻成為座上賓,喝得是加冰威士忌,而不是皮鞭蘸碘伏。
支奴干帶著兩人立即飛往最近的機場,乘上一架專機,向南直奔芝諾伊市。
飛機還沒降落,依葳發回信息。
人找到了!
潘蒂婭見到人時,對方已經枯瘦得不成人樣,與警局罪犯檔案中的照片天差地別。
不由地問:「這是你嗎?」
給人老哥看了一眼照片,整個人精神萎靡,有氣無力的樣子,說:「是我。當時我還很壯……咳咳!」
他劇烈咳嗽著。
仿佛隨時都會暴斃。
「小姐。」
依葳低聲提醒著,說:「我在他姐姐家,搜到大量含有阿片類的止痛藥。另外,還有一些大麻。附近的幾個黑人社區,已經毒品泛濫。」
她覺得這個國家真是瘋了!
剛才尋找這位黑人的路上,她看到了許多嗑嗨的……其中還有不少孩子!
依葳咬著後槽牙,眼神滿是憤恨。
「請問,你找我……」
黑人老哥緩緩抬起頭,等看清面前那樣冷艷的臉蛋後,頓時眼前一亮,黑臉泛出潮紅,問:「哦!美麗的小姐,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
潘蒂婭抬起手機里的照片,問:「帥哥。你認識照片裡的這位少年嗎?」
「我幫你看看啊!」
黑人老哥轉頭一眼,臉色瞬間一變,急忙否認著:「不,不認識!你們想幹什麼?」
他滿臉戒備。
「別擔心。」
潘蒂婭往後翻一張,正是她與蘇牧的合影。
蘇牧身上插著一把短刀,渾身鮮血淋漓,她卻是一臉得意的樣子。
「滾,滾!老子不認識!」黑人老哥暴怒地喊著。
潘蒂婭手機一翻。
「咳咳。抱歉,這是惡作劇。」
她連續翻了幾張,終於找到正常點的合影,畫面里的潘蒂婭笑著伸手比耶,蘇牧則是冷著臉,無語翻著白眼。
「我們是家人,他是我師兄!」
潘蒂婭解釋著,陪笑著說:「你看剛才他身上的血跡,都是紫色的,你見過紫色的血液嗎,那是我們鬧著玩呢!」
「師……兄?」
黑人老哥看潘蒂婭的臉,再看看照片裡還很稚嫩的蘇牧,哪裡願意相信一點,冷著臉說:「我今天沒嗑嗨!」
這很好解釋。
她說:「師兄是開雲人,開雲人長得都比較顯嫩,我其實年紀比他小,今年才大一,只是長得……有些顯老。」
黑人老哥點點頭,算是認可了這個說辭,他認識的幾個開雲後裔的確比較抗衰老,更不要說正宗的開雲人。
必然是神話故事裡的精靈,長生種!
黑人老哥稍稍放下戒備,試探地詢問:「我兄弟最近過得怎麼樣?」
「不怎麼樣,有人想殺他!」
「什麼!」
黑人老哥直接蹦起來,下意識就想摸槍,「誒?!我槍呢?真是嗑嗨了,居然把槍都給丟了!」
「在這裡。」
依葳遞出一把手槍,「裡面沒有子彈。」
「廢話!」
黑人老哥說:「我哪有錢買子彈啊!止痛藥都買不起了!這不是重點,快說,是誰想害我兄弟!」
「我們也不知道。」
潘蒂婭說:「所以來找你幫忙!」
「我?」
他一頭霧水。
「對!」
潘蒂婭問:「你去機場接我師兄的那個晚上,有沒有聽到什麼……嗯,提示?就是腦子裡,或者耳邊有人說話?」
「小姐?你嗑嗨了?」他問。
「……」
潘蒂婭臉色一冷,「不不嗑藥。謝謝!」
黑人老哥一看她這副表情,立即就知道,她大概是家裡有人因為嗑藥去世,不再追問,說:「沒有!我就是正常去。」
「當時路上有異常嗎?」潘蒂婭問。
「異常?」
黑人老哥想了想,說:「完全沒有,我只記得那晚的月亮很漂亮!就像小姐你漂亮的眼睛,像星星一樣閃耀!」
「你的車有運營證嗎?」潘蒂婭又問。
「看不起誰呢!當然有啊!」黑人老哥大喊著。
忽然聲音又變小,「當然,那天晚上是沒有的,之前就被吊銷了。」
潘蒂婭終於找到問題,「那你是怎麼開進芝諾伊機場的,據我所知,那裡的檢查還算嚴格!」
「因為,上一單剛好開到機場附近,我就想去機場撈一單碰碰運氣,萬一警察沒查到呢?結果還真沒人檢查!」黑人老哥說。
「所以說啊,我和兄弟,還是很有緣分的!」
「是,緣分,緣分!真有緣分!」潘蒂婭心裡已經清楚,「最後一個問題,你還記得那個人的長相嗎?」
「額……」
黑人老哥想了又想,眉頭擰在一起,怎麼也想不起來,好像……
「我怎麼感覺不對,好像完全沒有這個人,但是我明明記得有啊!」
沒有就對了!
「那換個問題。」
「行!這個真想不起來。」
「我師兄,你的兄弟,你知道他叫什麼嗎?」
「叫什麼?」
「我在問你!」
「我不道啊!」
「那你們還真有緣分!他也不知道你這位兄弟叫什麼。」
潘蒂婭問完,黑人老哥倒頭就睡。
她點燃黃金瞳,讀完對方的糊成一片記憶,那天晚上的前一名乘客,根本不存在!
這個黑車司機當時一直在對後排的空氣閒聊。
「把他送回去,再留一筆錢。我已經封存他對毒品感官記憶,只要不再碰這些東西,以後還是能好好過日子的。」
潘蒂婭起身,準備離開。
「小姐。」
依葳說:「他在的那個街區,包括附近的幾個街區,連白人街區都開始大量使用阿片類止痛藥,這些藥屬於法律灰色地帶。」
潘蒂婭:「……」
「唉——」
她能抹殺雷華斯城的毒梟集團,卻無法抹除這些製藥公司的貪婪,「將他送到東部鄉下的一個農場去吧。」
「是,小姐。讚美您的仁慈!」依葳說。
「呵呵。」
博格林正在醫療室等著,身上的傷已經治療得七七八八。
「寧絡絲小姐。」他慌忙起身。
「躺下,再休息會。」
潘蒂婭看了看手錶,說:「兩個小時後,我們出發前往阿茲特克,洪都雨林區域,尋找同心兄弟會的蹤跡。」
「您不休息嗎?」他說,「您不休息的話,我也不用休息。」
「學長。」
潘蒂婭望著他,說:「我是神明位格。你是嗎?」
博格林:「……」
真不該問!
……
「事情就是這樣。」
潘蒂婭說完前言,詢問後事。
「我已經找到同心兄弟會,在洪都雨林的據點,。我的想法是暫時不要打草驚蛇,看看他們究竟想做什麼!」
蘇牧聽完全部,接過電話,說:「你在前方,自己做主。但是……」
「什麼?」
「安全第一,平安回來。」
「……」
「呵呵,烏鴉嘴!」潘蒂婭壓著嘴角,粗暴地掛斷電話。
「用你說?本小姐肯定是保命為上,我還要當皇帝呢!」
「什麼?」
博格林聽得一臉問號,汗珠「唰」一下滿臉都是。
他剛才聽到了什麼?皇帝的小師妹要造反!
「糟糕!」
「被你聽見了,看來不能放你走啦!」潘蒂婭嚇唬著他。
「!!!」
「哈哈哈……」
潘蒂婭捂著肚子,笑得樂不可支,「放心啦,我可是師兄最親的小師妹,我們之間沒有秘密哦!他都知道的。」
這話……耳熟!
博格林擦了擦汗。
「他們祭祀完畢了,走吧,悄悄跟上去,狂歡節在即,看看他們究竟打算做什麼!」潘蒂婭悄悄跟了上去。
另一邊。
潘蒂婭的電話剛剛掛斷,橘桜雪的電話無縫銜接。
「虞師姐。」
「我沒有查到高位監察者降臨之夜,是誰闖入了青銅密匣的實驗室。但是我黑進方舟AI的資料庫,查到了一條……刪除記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