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凡滿臉疑惑，轉頭看向王建國，眼神里寫滿了不解。
他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自己手裡所有存貨，壓根想不出來還有什麼能換錢的東西是自己忘了的。
沒等他追問，王建國轉頭看向老宋三人：「幾位老師稍等片刻，我跟大哥出去說兩句話，商量一下品類。」
老宋心裡猛地一緊，表面依舊儒雅從容，笑著擺手：「沒事沒事，你們慢慢商量，不著急，我們等著就好。」
老李和陳遠山也順勢點頭，端起桌上的茶水假裝閒聊，實則神經全部緊繃，眼神死死盯著兩人的背影，心裡激動得不行。
有戲！絕對有戲！
他們這段時間可是一直都待在指揮中心的，可太清楚王建國是什麼人，站的什麼立場。
現在王建國主動開口提點，這是要擺明了要引導趙小凡拿出真正的好東西！
院子裡，劉強，阿東，阿西三人還在熱火朝天苦練武道，呼喝出拳、扎馬步較勁，滿頭大汗卻樂此不疲。
一走出房門，趙小凡就壓著聲音好奇問道：「老王，你說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王建國左右掃了一眼，精準吐出兩個字：
「靈石。」
指揮中心裡。
當看見王建國說出靈石後，整座大廳瞬間炸了鍋，所有工作人員，研判員，科研專家全部瞬間坐直身體。
壓抑的低呼聲此起彼伏，所有人都滿臉亢奮。
「漂亮！太漂亮了！」
「王建國這一手簡直是神助攻！」
「我們憋了這麼久不敢提的核心資源，被他輕輕鬆鬆一句話直接挑明。」
一名專項戰略分析師激動得語速飛快：
「這才是真正的核心！古器，隕鐵品類單一，終究只能做材料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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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靈石不一樣！這是修仙文明的核心能量資源！是超凡體系的根基！」
「只要能拿到靈石樣本，我們就能從零搭建靈氣科學體系，對藍星來說，這是劃時代的突破！」
全場所有人屏住呼吸，死死盯著大屏幕，滿心期待。
趙小凡聽到王建國所說，他眼睛瞬間瞪得溜圓，隨即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靈石想都別想，這東西半塊都不能往外流！」
趙小凡心裡門兒清，這是他最大的底線，沒有任何例外。
哪怕藍星這邊的人，因為天地間沒有靈氣，不能修煉，沒法主動吸納靈石里的精純靈氣，可不代表這東西沒有隱患。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更關鍵的是，靈石是修仙界最核心的戰略資源，是貫穿整個元陽界的硬通貨，是修士修煉，布陣的根基。
這種級別的東西一旦大批量流入藍星，哪怕是流入收藏圈，可在萬一從收藏圈流落到外面，然後被官方獲得了，以藍星這群頂尖科研人員的鑽研能力，肯定用不了多久絕對能扒透靈石的所有特性。
到時候順著靈石溯源，摸查到他頭上，查到兩界通道，那真是徹底玩完，宗門的所有布局，所有安穩日子全都得泡湯了。
指揮中心的一行人，看見趙小凡堅決拒絕，頓時集體泄氣，滿場都是輕輕的嘆息聲。
「可惜了，警惕性太高了。」
「確實，別看趙小凡平時隨性懶散，愛摸魚擺爛，關鍵底線拎得清清楚楚。」
「他再單純，也清楚修仙文明的核心資源絕對不能外泄。」
所有人都明白，想要獲得靈石是徹底沒戲了。
小院之中。
王建國看著趙小凡嚴防死守的模樣，連忙擺手解釋：
「大哥，你誤會了，我說的不是完好能用的靈石。」
「我說的是你之前那些靈氣徹底被吸收乾淨的靈石空殼。」
這話一出，趙小凡緊繃的臉色瞬間鬆動，眼裡的警惕立馬消了大半。
王建國繼續慢條斯理分析，句句都說到趙小凡的心坎里：
「你之前跟我閒聊提過，靈石的價值全在內部的精純靈氣。」
「靈氣一旦徹底吸收耗盡，剩下的外殼，半點修煉用處都沒有，既不能儲能，也不能輔助修煉，就是徹底的廢料，只有當宗門裡的人行走俗世可以拿著去換點俗世中得銀錢，或者用來修建房屋打地基。」
「但我看過那東西的質感質地，哪怕靈氣散盡，外殼材質也遠超藍星所有頂級玉石。」
「反正留在手裡也沒用，不如賣給宋老師他們，而他們只會當成極品稀缺玉石收藏，絕對察覺不到半點超凡痕跡。」
「沒有靈氣波動，就算拿去檢測，也頂多判定為稀有礦石。」
「零風險，純賺錢，穩賺不虧。」
一番話利弊分明，把所有好處說的明明白白。
趙小凡聽完後，單手摸著下巴，皺著眉認真深思起來。
他仔細回想那些靈石廢殼。
確實，宗門裡的人靈石殼，上萬年下來堆積出了一個天文數字，那去俗世換錢，蓋房子用，那又能用多少。
既然在元陽界也能換俗世的錢，那在這邊也能。而且藍星這邊的錢，明顯有用的多。
而另一邊，指揮中心在聽完靈石殼三個字的瞬間，全場剛剛低落的氣氛瞬間原地爆炸，比剛才聽到靈石還要亢奮百倍！
全場所有科研專家瞬間起立，眼睛亮得嚇人，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
「靈石殼也行！太行了！」
「誰規定一定要帶靈氣的！這才是我們最需要的東西！」
一名能源方面的專家死死盯著屏幕，滿臉狂熱，快速脫口分析：
「我們現在的能源科學，儲能科學，早就卡在瓶頸多少年了！」
「我們一直研究不透，到底如何穩定儲存高能能量！」
「藍星所有電池，儲能設備，儲能材料，全都有上限，有損耗，有泄漏！」
「通過網文修仙小說，我們知道靈石它可以無源鎖能，長期儲能，還十分穩定！」
旁邊的材料學頂級專家立刻接上話，語速飛快，滿是激動：
「所以靈石裡面的靈氣散盡，但外殼的分子結構，晶體架構，物質排布，儲能基底框架絕對還在！」
「我們不需要靈氣！我們只需要它為什麼能存住靈氣！」
「只要拆解透徹靈石殼的微觀結構，儲能框架以及原理！」
「我們能直接打破藍星儲能瓶頸！研發出全新一代超大容量的未來儲能技術！」
「這是能源革命！是材料革命！是工業體系的全方位升級！」
整個指揮大廳氣氛燃到極致。
原本所有人都以為這次交易大概率空手而歸，最多還是老樣子拿點古器之類。
誰都沒想到，王建國這一手，直接給藍星送來了文明級突破的鑰匙！
所有人的心瞬間懸到嗓子眼，全部死死盯著屏幕，忐忑又緊張地等待趙小凡最後的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