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一封絕密指令玉簡完成了。
信中,「首座」命令麾下弟子近期做好準備,準備強攻方丈的「佛勝寺塔」,並暗示事成之後,將用「血脈結晶」為眾人洗髓伐骨。
「把這封信,不小心掉在方丈的親信,慧通執事常去的那家紅袖坊里。」
言冽將信紙遞給已經呆若木雞的降龍羅漢。
降龍羅漢雙手顫抖地接過,心中感慨萬千。
他算是徹底明白了,自己當初的選擇是何等明智。
與這樣的存在為敵,下場只會比伏虎悽慘百倍。
實力,只是主上最不值錢的手段。
這等防不勝防的陰損......啊呸,精妙招數,誰能擋得住?
「屬下……遵命!」
言冽滿意地點了點頭,又掏出兩個鼓鼓囊囊的大麻袋,扔在地上。
兩個麻袋口散開,一個裡面是一大堆的玉瓶和金燦燦的票據,另一個裡邊皆是精美的佛器玉器。
不知為何,在玉瓶中那股一股濃郁的丹藥香氣里,還混合著各種香料味,飄散出來。
「這些東西你拿著。」
言冽懶洋洋地說道。
「錢不是問題,資源也不是問題。我要你不惜一切代價,把天音寺這潭水攪得更渾。」
「讓方丈一脈的騎象羅漢,去拉攏首座一脈的羅漢,告訴他們首座許諾了什麼好處,方丈這邊可以出雙倍,甚至三倍。」
「再去找首座一脈的過江羅漢,讓他用同樣的方法,拉攏方丈一脈的人。」
「至於你,」
言冽的目光落在降龍身上。
「你就做你的中立派,把那些兩邊都不想站隊的牆頭草都收攏過來。」
「行了,做好這些任務就行,去吧。」
降龍羅漢聽得頭皮發麻,飛快將麻袋裡的東西飛快地塞進自己的須彌袋中。
看著滿滿當當的須彌袋,降龍只感覺有種莫名的幸福感。
畢竟自己的家底,何時如此豐厚過。
他再次對著言冽行了一個大禮,恭敬地告退。
待降龍離去,言冽又聯繫了滕王重工潛伏在伽淨城內的三教九流,開始在各大黑市和消息靈通之地,刻意散播關於「血脈結晶」的風聲。
同時,在黑市中開出天價,懸賞哪怕一丁點的「血脈結晶碎屑」。
做完這一切,言冽為了給這場即將爆發的內戰添上最後一把猛火。
他換上一身漆黑的夜行衣,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夜色中。
今夜,「盜王」將為這場大戲,獻上最華麗的開幕禮!
接下來的幾個時辰里,伽淨城內,隸屬於方丈一脈的數十個產業,無論是丹藥鋪、當鋪、武器行還是藥材店,其寶庫與暗室,都遭遇了毀滅性的洗劫。
所有禁制形同虛設,所有財物被席捲一空,連狗窩都被掏得乾乾淨淨。
現場沒有留下任何打鬥痕跡,只在被搬空的寶庫中央,留下了一句句龍飛鳳舞的詩句。
這熟悉的言過拔毛作風,讓所有看到的掌柜哪怕不用看倉庫中的紙條,都能猜出來是誰做的。
盜王,又是那個盜王!
做完這一切,言冽的身影出現在城中最大的產業「藏金閣」的屋頂。
藏金閣是方丈一脈的錢袋子,也是財富通往大梵天音寺之前的最後一道關卡。
閣樓周圍,不僅有大陣籠罩,明哨暗哨更是多達上百人,其中不乏兩位五階初期和中期的高手坐鎮。
但在言冽的七階機關術和玄武神念面前,這些防禦形同虛設。
他悄無聲息地穿過層層禁制,如入無人之境。
隨後言冽將一箱箱高階丹藥、一堆堆稀有礦石和一件件佛門法器盡數收入自己的玉佩空間。
就在他搜刮完最後一間密室,準備離去時,玄武神念卻突然捕捉到藏金閣最高層的閣樓中,散發出一股熟悉的內力波動。
言冽的動作猛地一頓。
他立刻屏息斂氣,身影一閃,便出現在了閣樓頂部。
只見在閣樓頂部,兩道身影正在進行一場極其隱秘的交易。
其中一名身穿天音寺執事僧袍,而另一名則是身披黑袍、氣息隱晦的老者。
雖然用秘法遮掩了面容,但那股狠厲的劍意,言冽自然不會忘記。
正是當初在天滄城,將李昭寒重創的老君宮六階執法長老。
言冽的大腦飛速運轉,瞬間將所有的線索串聯了起來:
執法長老在滄州勾結血衣樓,瘋狂收集武者精血,如此來說,他本身就對血液類的力量有著極度的渴望。
而自己為了引摩羅宗宗主波彌入局,將「血脈結晶」的功效各種添油加醋,並將天音寺方丈獲得結晶的消息傳的沸沸揚揚。
沒想到,自己這無心插柳之舉,竟然把這條老君宮的老狐狸也給釣過來了。
這可真是……意外之喜。
摩羅宗,老君宮,爛柯寺,再加上大宸的其他勢力虎視眈眈。
這下天音寺,可算是熱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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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更送上!!
這幾天因為國慶我也想休息一下,再加上回來的親戚比較多,沒有十更真的非常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