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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何雨柱晉級三灶

2026-08-06 23:31:01 作者: 小毓兒

  賈東旭躲在門後。

  外頭的叫罵聲一浪高過一浪,易中海的吼聲里全壓不住火。

  他扒著門縫往外看。

  親媽賈張氏正騎在楊瑞華身上扯頭髮。

  這大半夜鬧下去,把軍管會的巡邏隊招來,他連大門都不敢出。

  他推開門,踩著雪衝出去,雙手死死抱住賈張氏粗壯的腰,拼命往回拖。

  「媽!別打了!回屋!」賈東旭牙縫裡往外擠字。

  賈張氏打在興頭上,雙手亂揮:「放開我!我撕了這老賤人!」

  楊瑞華趁著賈東旭拉偏架,爬起身。

  她在賈張氏胖臉上狠撓兩把,留下五道清晰的血痕。

  「老貨,搶食搶到老娘頭上了!」楊瑞華拍著手上的泥雪。

  閻埠貴死死抱著那隻裝滿骨頭渣的破海碗。

  他看賈東旭把人拖走,拔腿就往前院跑。

  跑出幾步,他回頭衝著何家正房喊了一嗓子:「柱子!這骨頭我拿去熬湯了!碗明天洗乾淨再還給你啊!」

  聲音在寒夜裡傳出去老遠。

  屋內。

  

  何雨柱坐在八仙桌旁。

  他夾起最後一塊溜肉段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應聲:「洗完放門口窗台上就行!」

  咽下肉,抹了一把嘴上的油。

  八仙桌上的飯盒全空了。

  何雨水捧著小肚子,打了個帶著肉香的飽嗝,窩在鋪蓋卷里睡熟。

  何雨梁擦淨手,脫下寬大的破棉衣,鑽進被窩。

  院裡終於消停。

  清晨。

  天邊剛泛起魚肚白。

  風颳得枯樹枝亂晃。

  何雨柱掀開被子,光著膀子下地。

  屋裡冷得像冰窖,他拿涼水胡亂抹臉,套上全是補丁的破棉襖,推門走到院子裡。

  雪沫子吹在臉上。

  何雨柱雙腿拉開,馬步扎穩。

  全能系統灌注的入門級八極拳招式在肌肉里過電。

  腰腹收緊,右拳打出。

  破風聲響起。

  出拳、收勢、扭跨、頂肘。

  一遍打完,他氣喘大半天,額頭冒出白氣。

  沒停頓,他咬緊牙關再來第二遍。

  破棉襖被汗水打透,貼著後背。

  收工。

  【檢測到宿主完成入門級八極拳練習。熟練度+25。】

  【檢測到宿主完成入門級八極拳練習。熟練度+25。】

  透明面板在何雨柱眼前跳動。

  【當前熟練度:50/1000】

  何雨柱用袖子擦去腦門上的汗。

  按這個進度,再練半個月,就能摸到熟練級的門檻。

  他攥緊拳頭,得加倍肝了!

  吃過早飯。

  何雨柱背起雨水,牽著雨梁,跨出四合院大門。

  豐澤園後院休息室。

  爐子裡的煤火燒得正旺。

  何雨梁坐在木榻上,手裡翻著一本泛黃的小人書,兩條小短腿來回晃蕩。

  門帘掀開。

  田有福穿著厚棉襖走進來,手裡提著一個大藍布包袱。

  何雨柱剛要起身打招呼。

  田有福把包袱往木榻上一扔,發出悶響。

  包袱皮散開。

  幾件小號的棉衣棉褲露了出來,旁邊還塞著一雙虎頭鞋。

  衣服洗得發白,沒見著補丁。

  布料厚實,拿手一捏,裡頭全是新打的棉花。

  「師父,這是……」何雨柱喉結滾動。

  田有福拉過長條凳坐下,從兜里摸出旱菸袋:「我兒子閨女小時候穿的舊衣裳,占地方。昨晚讓你師娘翻出來。給這倆小的穿上。」


  劃根火柴,點燃菸葉,吐出一口青煙。

  「穿那麼破爛,丟我田有福的臉。」

  何雨柱走上前,雙手捧起那件厚實的藏青色小棉襖。

  手指發抖。




  「師父,我……」何雨柱眼眶紅了。

  「閉嘴!少整那些酸倒牙的廢話。」田有福拿菸袋鍋敲了敲鞋底,「給他們換上。換完滾去前頭切配菜,今天訂出去兩桌婚宴!」

  何雨柱用力點頭。

  拿起衣服,先給雨水套上,大小正好。

  何雨梁脫下那件漏風的破大衣,穿上小棉襖。

  暖意直接把寒氣隔絕在外。

  何雨梁踩著鞋,走到田有福跟前。

  他仰起小臉,大眼睛滴溜溜轉。

  「謝謝田大爺。等我長大了,賺錢給田大爺買全聚德的烤鴨吃。」

  稚嫩的聲音在休息室里迴蕩。

  田有福手上的動作停下。

  看著眼前這粉雕玉琢的娃娃,粗糙的老臉上硬扯出一個笑。

  「好小子,大爺記著你這句話。」

  他站起身,拍拍大腿上的菸灰,掀帘子走出去。

  何雨梁摸著棉襖袖口,翻開小人書。

  田有福這人情,他記帳上了。

  以後這豐澤園的地盤,少不了讓傻柱多出點力。

  正午時分。

  前廳喧鬧退去。

  幫廚們各自找地方歇腳。

  何雨柱站在二灶前。

  今天還是他主理員工餐。

  李麻子把一筐帶著泥點子的白菜葉踢到案板下。

  「柱子,昨天回鍋肉碰巧了。這菜葉子水分大,你那點學徒火候,一炒就成泔水。」李麻子剔著牙,「別把大傢伙的午飯糟蹋了。」

  何雨柱眼皮都沒抬。

  他伸手抓起鐵勺。

  熟練級廚藝在骨子裡叫囂。

  油鍋燒熱,青煙直冒。

  蔥姜蒜末下鍋,滋啦一聲。

  何雨柱手腕翻抖,鐵勺在鍋底快速推拉,沒半點拖泥帶水。

  抓起肉片,下鍋。

  火焰順著鍋沿騰起半尺高。

  熟練級的經驗告訴他,肉片邊緣捲起的這一秒,正是下配菜的最佳時機。

  白菜、粉條依次入鍋。

  醬油順著鍋邊烹入焦糖香。

  香味比昨天濃郁了一倍不止。

  旁邊休息的幫廚聞到這味兒,全坐直了身子。

  田有福端著紫砂壺走過來,停在何雨柱身後。

  他盯著那翻勺的巧勁,眉頭高挑。

  這火候把控,跟昨天完全是兩個檔次!

  何雨梁溜出休息室,站在案板邊。

  搬個小板凳踩上去,探出半個身子看著鍋里。

  腦子裡裝著精通級廚藝,看傻柱操作,自然能挑出毛病。

  何雨柱抓起大把大蒜葉,準備往下丟。

  何雨梁手裡捏著半塊發硬的江米條。

  「哥。」

  童聲脆亮。

  何雨柱手一頓。

  「田大爺昨天做這個菜,是把火關了才撒綠葉子的。」何雨梁咬了一口江米條,含糊不清地嘟囔,「你現在撒,葉子全煮爛啦。」

  何雨柱腦子裡那根弦被猛地撥動。

  對!

  火候太大,蒜香遇到高溫全跑乾淨了!

  他趕緊撤手。

  鐵勺翻動,讓湯汁收緊。

  最後才把大蒜葉撒下去。

  餘溫將蒜香徹底激出。

  混著濃郁的肉香,直衝房頂。


  田有福站在後頭,手裡的紫砂壺僵在半空。

  看看鍋里的菜,又看看踩在板凳上吃零食的何雨梁。

  這六歲小娃娃,看一遍連下料時機都記住了?

  田有福沒說話,轉身走向通往大堂的門帘。

  「老李,去把錢經理請到後廚來。」田有福吩咐跑堂夥計。

  李麻子臉色發白,連退兩步,不敢出聲。

  不到五分鐘。

  豐澤園的錢經理穿著藏青色長衫,進了後廚。

  「老田,前頭算帳呢,叫我來什麼事?」錢經理笑問。

  田有福指著何雨柱:「我徒弟,何雨柱。」

  又指著案板上備好的回鍋肉食材:「柱子,起火。再炒一盤。」

  何雨柱二話不說,開火,下油。

  錢經理站到一旁。

  三分鐘後,一盤色澤紅亮的回鍋肉裝入白瓷盤。

  錢經理停住腳。

  湯汁掛在肉片邊緣,油花冒著小泡。

  他拿起木筷,撥弄兩下。

  挑起一塊連皮帶肉的肥瘦相間,送入口中。

  沒說話。

  筷子又伸向邊上的員工餐。

  連續嚼了十幾口。

  後廚里連切菜聲都停了。

  錢經理放下筷子,拿手帕按了按嘴邊。

  「老田。」錢經理聲音抬高。

  「這火候和調味,有你五分功力了。」

  田有福哼了一聲:「何大清跑了。這小子得養活倆小的。錢經理,您看這手藝,能上灶嗎?」

  錢經理重新打量何雨柱。

  十五歲的半大小子,背挺得筆直,眼裡透著狠勁。

  「手藝到了,歲數小點不礙事。」錢經理一拍巴掌,「從今天起,何雨柱脫離學徒,晉升豐澤園三灶。月薪漲到二十萬塊。」

  何雨柱腦子一懵,雙手直打哆嗦。

  二十萬塊!

  當學徒一個月才兩萬塊餬口錢。

  這一步,翻了十倍!

  「還愣著幹啥?謝謝錢經理!」田有福在後頭踹了他一腳。

  「謝謝錢經理!謝謝師父!」何雨柱彎腰鞠躬,聲如洪鐘。

  李麻子躲在柱子後頭,後槽牙咬得咯咯響。

  錢經理擺擺手:「好好干。豐澤園不虧待有本事的人。」

  他轉頭看向案板旁吃零食的何雨梁,伸手摸了摸那件新棉襖。

  「這娃娃機靈。老田,你這徒弟收得不虧。」

  何雨梁躲開錢經理的手,拉住何雨柱的衣角。

  「哥,你當大廚了,晚上能不能給我炒個雞蛋吃?」何雨梁天真發問。

  「炒!哥給你炒兩個!」何雨柱眼底泛起淚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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