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桌上的錢被分成幾摞。
「這是扣掉了修房子和打家具的錢。」何雨柱指著最大的一摞,嗓門洪亮,「我們倆的總共加起來,五百二十多萬!」
五百二十萬!
秦淮茹倒吸一口涼氣,捂著嘴巴,感覺自己的心跳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一個月!
就這一個月,何家兄弟倆掙回了一座金山!
她原本以為自己嫁進何家,是過上了吃穿不愁的好日子。
現在她才明白,她嫁進的,根本就是一座自己無法想像的福窩窩!
何雨柱看著秦淮茹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極大的滿足感。
這就是他拼死拼活要掙下的家業!
他沒有停下,從那堆錢里,仔仔細細地數出了三百萬,單獨推到一邊。
「秦姐,梁子。」
何雨柱的表情嚴肅起來,眼神里沒有了剛才的得意。
他把今天在豐澤園包廂里,遇到那幾位要去北邊打仗的老將軍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那幾位首長,吃完這頓飯,過幾天就要北上去跟洋鬼子拼命。」
何雨柱的聲音低沉下來,拳頭在桌子底下攥得死死的。
「我何雨柱沒那個本事上戰場保家衛國。可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什麼都不干。」
他伸出粗大的手指,重重地點了點桌上那三百萬。
「我想把這筆錢,捐出去。給前線的戰士們,換成棉衣,換成肉罐頭。」
這話一出,秦淮茹徹底愣住了。
三百萬!
那可不是三萬,不是三十萬!
她看著自家男人那張寫滿認真的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何雨梁坐在高腳凳上,兩條小短腿晃蕩著。
他從頭到尾,一句話沒說。
何雨柱心裡有些打鼓,他看向自己的親弟弟。
「梁子,你覺得呢?」
何雨梁看著何雨柱,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奶聲奶氣地開口了。
「哥,這事兒你辦得對。」
「咱們是上不了戰場。但國家有難,匹夫有責。錢沒了可以再賺!」
短短几句話,直接說到了何雨柱的心坎里。
自己的想法被弟弟肯定,何雨柱咧開大嘴,心裡的一塊大石頭落了地。
「好!就這麼定了!」
就在這時。
「咚!咚!咚!」
正房的門被人敲響了。
何雨柱眉頭一皺,這個點,院裡哪個不長眼的敢來觸霉頭?
他起身走到門邊,拉開門栓。
門外,許大茂凍得跟個鵪鶉似的,抱著胳膊直跺腳。
「柱爺!開門吶!」
一見是許大茂,何雨柱的臉色緩和下來。
「你小子屬夜貓子的?這都幾點了?」何雨柱沒好氣地把他讓進屋。
許大茂一進屋,就被撲面而來的熱氣和桌上那座錢山晃瞎了眼。
他狠狠咽了口唾沫,但很快就把視線移開,搓著手湊到何雨柱跟前。
「柱爺,救命啊!我們老師留的那些個破題,我一個都看不懂。您給說道說道唄。」
何雨柱一聽就煩了:「滾蛋!明天再說!沒看我這兒正忙著?」
許大茂哪裡肯走。
他今天在學校被老師點名批評,說他最近心思活絡,成績下降。
他許大茂是誰?
四九城裡最好面兒的爺們!
在吃喝玩樂上被何雨柱比下去也就罷了,要是在學習上再被一個初中輟學的廚子甩開八條街,他以後還怎麼在院裡抬頭做人?
「別啊柱爺!」許大茂死皮賴臉地抱住何雨柱的胳膊,「我跟您說,您講題,比我們學校那老先生講得透徹一百倍!就點撥兩句,兩句就成!」
這話說的,讓何雨柱極其受用。
他骨子裡那點虛榮心,被許大茂這通精準的馬屁拍得舒舒服服。
奮鬥成功的一大樂趣,不就是被熟人看見,被旁人認可麼。
「行了行了,鬆手!」何雨柱一臉嫌棄地甩開他,「就你那點初中玩意兒,也值得我費神?」
他自己現在啃的可是高中教材!
給許大茂講初中題,那不是降維打擊?
許大茂大喜過望,連忙從書包里掏出課本和作業本。
何雨柱拉過椅子,翹起二郎腿,拿過許大茂的作業本掃了一眼。
「這題,輔助線從這兒畫……」
何雨柱拿著鉛筆,三下五除二就把解題思路講得明明白白。
許大茂聽得如痴如醉,不住地點頭,嘴裡「噢噢噢」地應著。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進行知識傳授,技能「學習」熟練度+5!】
腦海里響起的電子音讓何雨柱微微一愣。
教別人學習,也能漲熟練度?
他心裡瞬間升起一股狂喜。
這不比自己一個人悶頭苦讀來得快?
何雨柱更來勁了。
他一把搶過許大茂的課本,從頭到尾翻了一遍。
「你這,這,還有這兒,基礎都沒打牢!」何雨柱指著書上的幾個章節,「坐直了,我今天給你好好捋捋!」
這一晚,何雨柱徹底化身魔鬼教師。
從函數講到幾何,從物理講到化學。
許大茂被灌得頭昏腦漲,但腦子裡的知識點卻前所未有地清晰。
【叮!技能「學習」熟練度+5!】
【叮!技能「學習」熟練度+10!】
……
何雨柱看著自己面板上飛速上漲的熟練度,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他看著許大茂,就像看著一個能走路的經驗包。
這小子,真是個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