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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老劉危險了

2026-08-06 23:38:59 作者: 小毓兒

  飯後。何雨柱返回廚房,用帶來的蘋果和大領導家的菠蘿做了一個水果拼盤。

  然後用托盤端著送了上來。盤子裡沒擺什麼花哨的造型,只有幾排切得整齊的蘋果塊和菠蘿片。

  「首長們,剛吃完油膩的,吃點果子解解膩。」何雨柱把托盤放在飯桌上。

  段老順手捏起一塊蘋果放進嘴裡。牙齒咬合,汁水溢滿口腔。

  老者咀嚼的動作頓住,接著三兩口咽下,指著盤子大笑:「你這小子,連買個蘋果都比供銷社的好吃百倍!手巧,心也細。」

  幾位老將軍分食完水果,全都精神大振,直夸解乏。

  離開時,警衛員拎著兩個沉甸甸的軍綠色帆布袋,大步走在前面。裡面裝了兩條正宗的金華火腿、五斤風乾野豬肉,外加兩條大前門。

  段老站在台階上,揮手送別:「回去好好準備。只要你有那個學問,水木的大門我替你敲開!」

  「您留步。」何雨柱沒扭捏推辭,大大方方收下所有東西,領著何雨梁坐進伏爾加轎車後排。

  車門關死,發動機轟鳴。

  轎車駛出大院哨卡,李懷德坐在副駕駛,回過頭,臉上的客套變成了極度的熱絡。他摸出一盒煙遞向後排,何雨柱擺手謝絕。

  「柱子兄弟,你今天可是給我露了大臉了!」李懷德連稱呼都換了,語氣透著親近,「我岳父親自發話,這事就是板上釘釘。明天一早,我就去找紅星高中的校長,讓他帶上卷子。你什麼時候有空做題?」

  何雨柱伸手捏著何雨梁的小棉襖,隨口報了時間:「明天初四,豐澤園開門營業。中午那一波客流最忙,得等我下班。晚上六點,您上南鑼鼓巷家裡找我。」

  李懷德一口應下:「成!明晚六點,我準時帶人上門!」

  這話說得極其乾脆。一個部委的科長,為了配合一個十五歲廚子的時間,主動提出晚上下班後登門候著,這就是絕對實力的碾壓帶來的底氣。

  半小時後,伏爾加轎車拐進南鑼鼓巷。

  黑色的車身碾過胡同口的積雪,喇叭響了兩聲,穩穩停在九十五號四合院大門前。

  胡同里玩耍的孩童轟然散開。門檻內,幾顆腦袋探了出來。

  閻埠貴手裡攥著半塊沒吃完的凍地瓜,探頭張望;劉海中披著棉襖,站在倒座房牆根底下;賈家窗戶開了一條縫,賈張氏那雙三角眼死死盯著大門外。

  李懷德率先下車,親自拉開後排車門,轉身從後備箱拎出那兩個裝滿肉食的帆布袋,遞到何雨柱手裡。

  「柱子兄弟,拿穩。明晚見。」李懷德笑呵呵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胳膊。

  「慢走啊,李哥!!」




  何雨柱兩手提著鼓鼓囊囊的帆布袋,何雨梁雙手插在兜里,慢悠悠跟在旁邊。兄弟倆跨過高高的門檻,走進前院。

  院子裡。

  閻埠貴的視線黏在那露出半截的金華火腿上,喉嚨狂咽口水,腿腳卻像生了根,硬是一步沒敢往前邁。

  如果是以前,他早就湊上去滿嘴「閻叔給你保管」、「算計不到就受窮」的歪理了。可現在,能讓小汽車接送、讓穿呢子大衣的幹部陪著笑臉的人,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攔路打秋風。

  

  劉海中搓著手,胖臉上的橫肉抖了兩下,硬擠出一個乾巴巴的笑:「柱子,回來啦。」

  何雨柱連停都沒停,只從鼻腔里「嗯」了一聲,腳下生風,直奔中院。

  路過賈家窗口,那條窗戶縫「啪」地一聲合緊。賈張氏縮在炕頭,嫉妒得直咬牙,卻半個難聽的字都沒敢罵出口。

  這就叫降維打擊。當實力差距還在一個水平線時,禽獸們會嫉妒、會算計;可當差距拉大到只能仰望時,他們連算計的念頭都不敢生,只剩下骨子裡的敬畏。

  推開自家新打的老榆木房門,熱氣撲面而來。

  秦淮茹正在爐子上熬大碴子粥。八仙桌旁,何雨水和許大茂的妹妹許鳳玲,兩人並排坐在條凳上。一人手裡捧著大半個去皮的蘋果,啃得滿臉汁水。

  「哥!二哥!」雨水滑下凳子跑過來。

  何雨柱把兩袋子食材扔進牆角櫥櫃,反手脫掉外面的棉褂子,只穿了一件單層粗布對襟。

  還沒等他喝口熱水,「砰」地一聲,房門被重重推開。


  許大茂跟一陣風似的衝進屋,一見何雨柱,直接在八仙桌前站了個筆直,雙手貼著褲縫,大聲喊道:「師父!您可算回來了。我那馬步蹲了整整三個鐘頭,腿都木了,您來看看我這扎的怎麼樣!」

  自從昨天行了拜師禮,許大茂算是徹底改了性子。他親眼看著何家兄弟怎麼把大院這幫人踩在腳底下,心裡那本帳算得極明白——跟著柱爺混,將來頓頓有肉吃,出門有車坐。

  「行啊大茂,還挺上心。」何雨柱大步走到堂屋空地上,「來,把前兩手式子拉開我看看。」

  許大茂雙腳岔開,沉腰立馬。雙手握拳收在腰間,猛地一拳打出。動作虎虎生風,看著倒是有模有樣。

  但在精通級八極拳的何雨柱眼裡,這架勢全是破綻。

  何雨柱腳下一滑,欺身靠近。右腿膝蓋往前一頂,精準撞在許大茂的膝蓋窩上。同時左手屈指,在許大茂肩膀關節處輕輕一彈。

  「哎喲!」許大茂下盤瞬間崩潰,整個人往前一撲,結結實實摔在青磚地上,摔了個狗啃泥。

  「馬步不沉,全靠膝蓋吃力。出拳肩頭不活,打出去全是死勁。」何雨柱居高臨下,指點要害,「真要是遇上練家子,你這一招就得讓人卸了胳膊。爬起來,接著練!」

  許大茂揉著肩膀從地上爬起,非但沒惱,反而咧開嘴直樂:「得嘞師父!您打得對,您再多踹兩腳,我記得更牢!」

  何雨梁坐在旁邊,兩條小短腿晃悠著。

  看著許大茂這副死皮賴臉的模樣,何雨梁心裡明白,這小子算是徹底收服了。

  「練武先放一邊。」何雨柱轉身走到桌旁,翻出帶回來的高中課本,「昨天講的三角函數,卷子做完沒有?拿出來,我給你對對答案。」

  許大茂一聽這話,臉上的笑瞬間垮了,苦著臉掏出一疊草稿紙。

  何雨柱拿過鉛筆,在紙上快速勾畫圈閱。他在找首長們做飯時沒法刷學習熟練度,現在逮著許大茂,必須把進度拉滿。

  整個屋子裡只剩下鉛筆划過紙張的沙沙聲。

  與此同時。

  中院與後院交界的那條逼仄夾道里,寒風呼嘯。

  兩個小腦袋從牆角探出來,死死盯著何家那扇明亮的玻璃窗。

  九歲的劉光天凍得鼻涕直流,不停地吸溜著。站在他旁邊的是年僅三歲的劉光福,小臉凍得通紅,身上只穿了一件薄棉襖,袖口全破了。

  「二哥,你看許大茂,他挨了揍還笑。柱子哥真威風。」劉光福奶聲奶氣地壓低聲音,黑溜溜的眼珠里全是對那一屋子溫暖和實力的渴望。

  劉光天往手裡哈了一口熱氣,咬牙切齒地盯著何雨柱教許大茂打拳的身影:「能不威風嗎?你沒看今兒連小汽車都開進胡同了!咱爹天天想當官,但是也沒當上!我看今天來接柱子哥的那人就是哥官兒!」

  夾道里靜了一下。

  三歲的劉光福突然伸出凍僵的小手,扯了扯劉光天的衣角。

  「二哥,要不咱們也去給柱子哥磕頭,跟著他學武術吧?」劉光福的聲音稚嫩,可接下來的話卻透著一股四合院祖傳的野性,「學會了武術,下回咱爹再拿皮帶抽咱們,咱倆就一起動手,打回去!」

  劉光天渾身一震,轉頭看著自己這個還沒灶台高的小弟弟。

  打親爹?

  這大逆不道的念頭一冒出來,就像野草遇了春風,在劉光天受盡打罵的腦子裡瘋狂蔓延。

  「可是……拜師得有拜師禮。」劉光天摸了摸乾癟的口袋,眼神暗了下來,「咱倆連個紅薯面窩頭都吃不飽,哪來的錢交學費?柱子哥能收咱們嗎?」

  二人一陣沉默........

  寒風順著夾道穿過。

  兄弟倆互相對視一眼。一顆反叛的種子,在這大年初三的夜裡,徹底生根發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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