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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拜師成功

2026-08-06 23:40:22 作者: 小毓兒

  「哥。既然光天光福哥有這份誠心,咱老何家也不能把人往外推。」何雨梁嚼碎花生,大眼睛撲閃著,「家裡廚房還差兩垛引火的硬木柴,廚房大水缸也快見底了。咱總不能白喝人家這瓶地瓜燒,是不是這個理兒?」

  何雨柱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側過身借坡下驢。

  「成。」何雨柱彎腰,單手抽出劉光天緊緊攥著的酒瓶,手腕一翻,那碗滾燙的紅燒肉直接塞進光天懷裡。

  「想進門,規矩得先講清楚。」何雨柱腰杆一挺,大廚兼高手的壓迫感毫無保留地釋放,「第一條,言聽計從!我指東,你們不許往西。讓你們劈柴,絕不許歇著。幹得漂亮,八極拳我親手教;敢偷奸耍滑,麻溜滾回後院!懂了沒?」

  「懂了!」劉光天和劉光福齊刷刷吼出聲,眼底迸發出絕境逢生的狂喜。

  劉光天端著那碗冒著熱氣的紅燒肉,熱氣熏得他眼眶直發酸。活了快二十年,他親爹劉海中都沒分過他這麼大一塊肉!

  「行了,別跪著裝可憐了,起吧。」何雨柱揚了揚下巴,一指水槽,「去,那是你們大師兄許大茂。那盆沒揉透的床單,你們倆過去幫忙。待會的劈柴打水,聽大茂分派。」

  兩人噌地一下從青石板上竄了起來。

  許大茂一聽,樂得後槽牙都露出來了。他大馬金刀地把手裡半塊肥皂往劉光福手裡一拍,官架子端得十足:「兩位師弟,聽好了。這床單必須揉出白沫子才能過清。那邊牆角的百十斤老榆木疙瘩,今天太陽落山前得劈勻實了。手腳放利索點!」

  這要是擱以前,兩兄弟非得罵街不可。但現在,他們捲起破棉襖的袖口,一頭扎進冰冷的井水裡,搓洗得水花四濺,幹勁比吃了十全大補丸還足。

  何雨梁靠在門框上,看得滿臉愜意。

  

  「幹活歸幹活,別糊弄。」何雨柱端著地瓜燒轉身進屋,隨口撂下一句,「幹完去洗手。中午留在這兒,大米飯紅燒肉,敞開吃。」

  水槽邊的水聲猛地停了一秒。

  劉光福握著肥皂的手抖個不停,轉頭看著大哥,聲音直發飄:「哥,師父剛剛說……留咱們吃紅燒肉大米飯?」

  劉光天咽下刀割般的口水,重重點頭:「賣死力氣干!往後師父指哪咱打哪。誰要是敢在院裡說何家半句不是,老子拿斧頭活劈了他!」

  搓衣板上的節奏陡然飆升一倍。

  中午飯點。何家正屋的大圓桌上擺得滿滿當當。

  最中間是一海碗油汪汪的紅燒肉燉土豆,旁邊配著酸辣解膩的醋溜白菜、金黃的蔥花炒雞蛋,還有一小盆蒸得粒粒分明的大米飯。

  許大茂跟進自己家一樣,拉開椅子穩穩噹噹坐下。

  劉光天和劉光福把手洗得通紅,站在桌子邊緣,兩隻手在褲腿上蹭了又蹭。長這麼大,就算逢年過節劉家擺桌,他倆也只能縮在廚房啃紅薯,哪上過這種敞亮的台面。

  「坐下吃,來了何家就守何家的規矩。」秦淮茹端著一盤炸花米走出廚房,拿了兩副乾淨的粗瓷碗筷塞給兩人,「多吃點肉,下午才有勁練功。」

  兩人連連道謝,只敢挨著凳子的三分之一坐下。

  何雨柱抓起公筷,手腕連翻,直接給他們碗裡蓋了滿滿三大塊冒著油光的紅燒肉。

  「肚皮放開,米飯管夠。」何雨柱端起自己的碗,大口往嘴裡扒飯。

  劉光天筷子一挑,整塊紅燒肉直接塞進嘴裡。肉皮軟糯彈牙,肥肉入口即化,濃烈的醬香在舌尖轟然炸裂。他眼圈一下紅了。這輩子就沒吃過這麼香的玩意兒!他吃飯連嚼都省了,順著嗓子眼就往下咽,生怕動作慢了肉就飛了。

  光福更是吃得滿臉是油,恨不得把舌頭一起吞了。

  坐在對面的於莉停下了手裡的筷子。看著這兩兄弟如同餓死鬼投胎的做派,她心裡翻起驚濤駭浪。這同一個四合院裡,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何雨梁捧著白瓷茶缸喝水,餘光掃視著兩個新入伙的死忠班底。這要是讓後院那個整天端著官架子的劉海中看見,估計得當場氣得腦溢血。

  這頓飯剛撤下桌沒多久。

  四合院的大門外,響起了一陣沉重、拖沓的腳步聲。

  劉海中穿著一身肥大的藏青色幹部服,雙手倒背在腰後,腆著大肚子跨過高門檻。今天紅星軋鋼廠加了半天班,他累得渾身骨頭散架,滿腦子都是回家煎兩個雞蛋補補。


  他邁著八字步穿過前院,踏進中院。

  剛準備往後院轉,劉海中不經意間一扭頭,整個人如遭雷擊,死死釘在原地。

  牆角邊。

  他那個平時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二兒子劉光天,正脫了外套,滿頭大汗地掄著幾十斤重的大鐵斧,對著何家的一大堆硬木疙瘩瘋狂劈砍。

  三兒子劉光福也沒閒著,提著兩個裝滿井水的大號尖底木桶,吭哧吭哧地往何家廚房那口大水缸里倒水。

  許大茂則像個包工頭一樣,背著手在台階上指指點點。

  劉海中臉上的橫肉一陣劇烈抽搐,怒火「轟」地一下從腳後跟燒到了天靈蓋。他劉海中一把屎一把尿養大的兒子,居然上趕著給何雨柱當起了長工?!

  他大步流星地衝過去,揚起粗壯的胳膊,指著劉光天的後背暴喝出聲。

  「劉光天!劉光福!你們兩個小畜生在幹什麼玩意兒!」

  掄著斧頭的劉光天身子猛地一僵。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骨子裡的恐懼讓他腿肚子直轉筋。但他停下斧頭轉過身,餘光瞥了一眼何家屋裡那張剛吃完紅燒肉的大圓桌。

  他咬著牙,一點點挺直了脊樑。

  「幹活兒。」劉光天語氣硬邦邦地甩出三個字。

  劉海中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反了天了!往常他咳嗽一聲,這小畜生都得下跪認錯,今天吃錯什麼藥了敢跟他頂嘴?!

  「老子抽爛你個反骨仔的嘴!」劉海中氣急敗壞,反手從腰裡抽出一根粗糙的黑皮帶,掄圓了胳膊,帶著破風聲照劉光天的臉上狠抽過去。

  千鈞一髮之際。

  屋門處,一隻大手如游龍般探出,穩如泰山地一把攥住了那條揮在半空的皮帶。

  何雨柱邁過門檻,身板如同一堵鐵塔,結結實實地擋在劉光天身前。

  「劉叔。」何雨柱面色冷峻,聲音壓得很沉,「咱現在是新社會了,可不興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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