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43章霍廷山挑釁

第143章霍廷山挑釁

2026-08-06 23:41:45 作者: 小毓兒

  實木方桌四分五裂,木茬飛濺。壯漢翻滾落地,捂著胸口乾嘔,連爬起身的力氣都喪失殆盡。

  從出手到結束,不足兩秒。

  全場鴉雀無聲。

  十幾個各派高手倒抽涼氣,死死盯著何雨柱。

  那股舉重若輕的力道控制,絕不是暗勁能夠做到的。

  化勁!

  十六歲的化勁宗師!

  霍廷山那張老臉漲成豬肝色,指著何雨柱,嘴唇顫抖半天,卻擠不出一句話。

  何雨柱拍了拍衣袖口,退回原位。「霍前輩。津門擂台上見。希望劈掛門其他人,能抗揍一點。」

  何雨梁站在旁邊,繼續啃蘋果,發出清脆的咔嚓聲。

  「哥,你剛剛這招發力有些散。他中門大開,你應該用八極寸勁擊他肋下三分。既能廢他戰力,又不至於砸壞招待所的桌子。」何雨梁煞有介事地開口點評。

  大堂內眾人聽見這位小童的話語,麵皮直抽。

  何雨柱低下頭,認真思索片刻。「梁子教訓得對,我剛才心急,力道沒收住。下次改進。」

  這一幕直接將狂妄推向頂點。

  化勁高手,居然虛心接受一個吃蘋果小孩的教導?這何家兄弟到底是什麼來頭!

  吳秀峰撫須而笑,不管外界如何看待,自己徒弟這份護短與武力,完全撐起了八極門的排面。

  就在局面僵持不下之際,大門外傳來一陣急促整齊的軍靴落地聲。

  一隊荷槍實彈的士兵小跑進大堂,迅速分列兩側。

  一名中年軍官大步走入。他目光如電,環視全場,最後停在滿地狼藉的碎木桌上。

  「誰敢在國營招待所鬧事?」軍官聲音冰寒,透著戰場廝殺歷練出的殺氣。

  眾人噤聲。官方入場,這便不是江湖規矩能解決的問題。

  周建國走上前,掏出證件遞給軍官。

  軍官接過翻開,態度有所緩和。「四九城交道口的周所長。同屬公安系統。」

  「長官。」周建國指著地上的壯漢,又指了指霍廷山,「這幾人挑釁滋事,意圖當眾行兇。我師弟迫於自衛,出手稍重了些,損壞的桌椅,我們雙倍賠償。」

  軍官看向何雨柱,眼中流露讚賞。「十六歲便練出化勁,難怪能被吳宗師帶在身邊。桌子算公家帳。但這私鬥到此為止。要打,明天擂台上憑真本事打。誰再敢私下尋仇,別怪兵團的槍子不認人!」

  

  這番話既給了官方台階,又把霍廷山的臉面摁在地上摩擦。

  霍廷山自知理虧,不敢惹怒軍方。他狠狠瞪了吳秀峰和何雨柱一眼,揮手招呼手下攙扶起地上的壯漢,灰溜溜上樓。

  一場風波消弭於無形。

  接待處安排好房間。吳秀峰住一間,何雨柱兄弟與周建國合住一間大套房。

  安頓完畢,夜幕降臨。

  招待所餐廳內,各門派分桌用餐。何家幾人坐在角落,飯菜豐盛。

  何雨柱大口扒飯,補充白天的體能消耗。

  「哥。」何雨梁放下筷子,拿紙巾擦去嘴邊油漬,「明天就開打。你可得悠著點。今天那個當官的,看你的眼神像看一塊大肥肉。你要是不想去當教官,明天上了擂台,只能贏,還得贏得很特別。」

  何雨柱抬頭:「怎麼個特別法?」

  「別用死力。」何雨梁伸出食指在桌上畫圓,「用巧勁。讓他們看到你的天賦,而不是單純的殺傷力。上面需要教頭,那是去練兵的。你展現出收發自如的控制力,比一拳打死一頭牛更有用。」

  周建國咽下一口酒,接話道:「梁子說得對。如果你在擂台上表現得太過凶煞,兵團那邊強行要人,這事會變麻煩。你展現武術,點到即止,把那群刺頭壓服,讓軍方覺得你是個能講理的苗子,而不是嗜血的武夫。」

  何雨柱聽完,重重點頭。

  這不僅關乎八極門顏面,更關乎他未來的人生道路。

  深夜,津門海河風大浪急。

  招待所樓頂,一名身穿粗布夜行衣的瘦小身影,如同壁虎貼著紅磚牆壁,靈巧滑下。

  黑影沿著外牆,精準找到何雨柱房間的窗戶。


  窗戶反鎖。黑影從腰間抽出一根細長鐵絲,插入鎖孔,來回撥弄。

  咔嗒一聲,插銷彈開。

  黑影推開窗縫,翻身躍入。落地輕盈,沒發出丁點響動。

  屋內一片黑暗,只能聽見平穩呼吸聲。

  黑影摸向何雨柱睡的那張床,左手翻出一柄鋒利短刀。

  手腕高抬,短刀直刺被窩隆起處。

  刀刃毫無阻礙扎透棉被,直接釘進木板。

  空的。

  黑影大驚,急忙抽刀後撤。

  「手挺快。」

  身側,一道平穩的聲音響起。

  黑暗中,何雨柱坐在屋內唯一的一把椅子上,手裡把玩著兩枚鋼珠。

  「來都來了,急什麼。」

  何雨柱手指一彈,鋼珠破空而出,精準擊中黑影的膝蓋穴位。

  黑影發出一聲悶哼,單膝跪地,手中的短刀跌落在地板上。

  何雨柱站起身,拉開燈繩。

  昏黃的燈光照亮了黑影的臉。一張布滿刀疤的臉,不屬於今天大堂內的任何一個門派。

  何雨柱走上前,居高臨下看著殺手。

  「誰派你來的?」

  殺手咬緊牙關,拒不交代。

  何雨梁從裡屋走出來,身上披著小毯子,打了個哈欠。

  「哥,別問了。這刀上塗了東西。」何雨梁指著地上的短刀,「這不是比武,這是要命。看來明天的擂台,有人不想讓你活著站上去。」

  何雨柱右手搭在椅子背上,左腳踩著地上的黑衣殺手。

  殺手死咬著後槽牙,一聲不吭。

  「梁子,這孫子骨頭挺硬。」何雨柱看向裹著小毯子的何雨梁,「你說怎麼拾掇他?」

  何雨梁盤腿坐在床上,兩隻腳丫子晃蕩著,伸手端起床頭柜上的搪瓷缸,喝了一小口溫開水。

  「這還用想?簡單得很。」何雨梁放下水缸,「直接上交。」

  「交給誰?」何雨柱問,「外面兵團的人?」

  「哥,你動腦子琢磨琢磨。」何雨梁裹緊毯子,短胖的手指在床沿上敲出節奏,「這次津門擺出這麼大陣仗,海河盤道搞得轟轟烈烈,圖什麼?鐵奎師兄白天交過底,是軍方和公安聯合搞得。官方擺下的選拔場子,誰最不願意看到這事順順噹噹辦成?」

  何雨柱順著這個路子往下捋。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