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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何雨柱入職工業部

2026-08-06 23:43:36 作者: 小毓兒

  何雨柱轉過頭,視線正好撞上六歲的何雨梁。那小子站在那兒,烏溜溜的大眼睛飛快地眨巴了兩下。兄弟連心,何雨柱接收到了信號。這口天外飛來的黑鍋,或者說這頂純金打造的王冠,得他來戴。

  何雨柱挺直腰板,雙手自然垂在圍裙邊緣。

  「那道涼菜。」何雨柱換上純正的俄文,字正腔圓,「廚房裡剩了半個土豆兩片洋蔥,不想浪費,我順手拿來給各位換換口味。怎麼,不合胃口?」

  白髮專家聽完這句話,雙手死死捏住那個被颳得反光的空盤子。他深藍色的眼眸里滿是狂熱,甚至連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順手?」老專家聲音發顫,轉頭看向伊萬諾夫,「伊萬諾夫同志!你聽見了嗎?咱們在克里姆林宮,哪怕是國宴的總廚,也做不出這種味覺層次!這道菜,土豆的澱粉顆粒被切碎到了極致,洋蔥的辛辣被肉湯完美包裹!這是藝術!」

  伊萬諾夫大手一拍桌面,震得刀叉叮噹作響。

  「何師傅!」伊萬諾夫站起身,大步走到何雨柱面前,張開兩條毛茸茸的粗壯胳膊,給了他一個結結實實的熊抱,「從今天起,我們在四九城的每一頓飯,必須由你負責!吃不到你的菜,我的頭腦會無法思考!」

  旁邊的李懷德看著這一幕,心裡樂開了花,看來何雨柱已經拿捏住了這幫人的胃,那就不要怪我了。

  李懷德往前邁出半步,用中文對接待辦主任開口:「主任,這事兒難辦。何師傅是我們花大力氣從外頭臨時借調過來的。人家剛辭了豐澤園的頭灶,下午還有自己的私事。就這頓飯,做完人家就得走。」

  隨行翻譯趕緊把這話變成俄文,說給伊萬諾夫聽。

  「不行!」伊萬諾夫急得直瞪眼,「不能讓他走!李科長,只要何師傅留下負責我們的飲食,原本你們需要的那套軋鋼工具機的核心圖紙,我明天早上就讓秘書送過來!」

  李懷德心裡狂跳。這買賣賺大了。他面上還是裝作為難,搓著手嘆氣:「這事兒我一個科長做不了主,得向上級請示。」

  伊萬諾夫急不可耐:「快去請示!一定要把人留下來!」

  半個小時後。

  工業部副部長辦公室。段老坐在紅木辦公桌後,手裡夾著一根中華,靜靜聽完李懷德的匯報。

  何雨柱牽著何雨梁站在辦公桌前。

  段老把菸頭按滅在菸灰缸里,站起身,走到何雨柱面前。

  「好小子。」段老指了指何雨柱,「我說你怎麼連豐澤園那麼豐厚的薪水都不要了。合著在這兒等著我呢?老毛子發了話,拿核心技術來換你做菜。」

  何雨柱挺直胸膛,沒接茬。

  「既然你有這個手藝,部里絕不虧待你。」段老雙手背在身後,報出籌碼,「月薪一百萬。編制直接走部里特調。接下來這幾個月,你專職伺候這幫蘇聯專家的胃口。干不干?」

  何雨柱搖了搖頭。

  段老眉頭一壓:「嫌少?」

  「錢夠用就行。」何雨柱直視段老,語氣平穩,「段老,長工我幹不了,頂多陪他們幾個月。我剛參加完全國統考,九月份一開學,我就得去大學報到。」

  這句話拋出來,整個辦公室靜得只能聽見牆上掛鍾滴答作響。段老的秘書在旁邊瞪圓了眼。一個半大小子,從廚子跨界去考大學?

  段老重新打量了一番何雨柱:「考得怎麼樣?」

  何雨柱語氣輕鬆,連停頓都沒有:「題還算簡單。不出意外,能進水木。」

  段老放聲大笑,笑聲洪亮:「有志氣!好,既然你要上學,幾個月就幾個月。老毛子那頭我來擺平。」

  

  何雨柱沒動步子,繼續提條件:「段老,我還有個要求。」

  「說。」

  「這段時間,這幫專家肯定要去咱們國內各大鋼廠指導高爐和工具機建設。我想跟著一起去。」何雨柱拋出真正的底牌,「而且,我不僅能當他們的廚子,我還能兼任他們的俄語隨行翻譯。」

  段老眼底掠過一絲審視,盯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何雨柱接著說:「我在家啃那些厚如磚頭的機械理論書,學到了瓶頸。金屬疲勞、熱處理的淬火臨界點、齒輪咬合的極限參數,這些東西光看書本沒用。我得去現場實操。」

  段老沉默了幾秒。這番話里的專業名詞,可不是一個顛大勺的廚子能背出來的。


  「你要偷師?」段老一語道破。

  「那叫觀摩學習。」何雨柱咧開大嘴笑了,「蘇聯老大哥手把手教,咱們多個人長心眼學,對國家總沒壞處。」

  「批了!」段老拍板定音,轉身從桌上抽出一張空白信箋,拿起鋼筆刷刷寫下幾行字,「李懷德,你帶他去辦特調證件。從明天起,他跟著蘇聯考察團進各大廠區。除了核心保密區,其餘地方全部放行。」

  傍晚時分,殘陽如血。

  一輛草綠色的北京吉普車轟鳴著開進南鑼鼓巷,穩穩停在九十五號院門前。

  車門推開,李懷德的司機跳下車,繞到後備箱,搬出兩個大紙箱。何雨柱牽著何雨梁跨下吉普車。紙箱裡裝的全是蘇聯人給的回禮:正宗的紅腸、大列巴、兩瓶伏特加,還有一大塊進口黃油。

  吉普車掉頭離開,捲起一陣塵土。

  何雨柱單手扛起一個紙箱,另一隻手拎著伏特加,領著何雨梁跨過高高的門檻。

  前院。閻埠貴手裡捏著一把破蒲扇,正坐在門檻上啃窩頭。他眼睛尖,早早就聽見了吉普車的動靜。看著何雨柱兄弟倆這大包小裹的排場,閻埠貴那黑框眼鏡後面的眼珠子轉得飛快。

  他站起身,把咬了一口的窩頭順手塞進兜里,搖著蒲扇湊上前,攔在穿堂過道正中。

  「喲,柱子回來啦。」閻埠貴視線全盯在何雨柱手裡的紙箱上,咽了一口唾沫,「這大吉普送你們回來的?白天我可瞧見,連小汽車都開到咱們院門口了。你這不是辭了豐澤園的工嗎?怎麼還有人找你?」

  何雨柱懶得理他,腳下不停,準備直接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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