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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大擺筵席

2026-08-06 23:45:06 作者: 小毓兒

  副校長交代完幾句,謝絕了何雨柱的留飯邀請。「部里還有幾份招生檔案要對,等開學了,學校見。」張所長也帶著幹事撤了。橫幅留在了何家正門。

  送走外人,許富貴幾步走到何雨柱跟前。手伸進內兜,掏出用手帕從裡面數出十張五萬的大鈔。

  「柱子。」許富貴把錢把錢放在面前的桌子上,「大茂能有今天,全仗著你點撥。今天這大喜事,全院大擺宴席!這五十萬我出。咱們好好熱鬧熱鬧。」

  「許叔局氣。」何雨柱沒推辭,順手拿起那捲錢丟給旁邊的秦淮茹,「擺席沒問題。但這席面的主菜,我來出。」

  何雨梁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拿著西瓜皮,精準地丟進旁邊的垃圾桶。

  「席面可以擺。」何雨梁童音清脆,「不過許叔,咱們醜話說前頭。這院裡有些人,可不配吃咱們家的席。」

  許富貴連猶豫都沒有,重重點頭:「聽雨梁的!這錢我出,我請誰不請誰,我說了算!他們誰敢厚著臉皮湊上來,我許富貴第一個轟人!」

  在一旁豎著耳朵聽的閻埠貴,聽到大擺宴席四個字,喉結上下滾動。再聽到何雨梁暗著說不請易、賈兩家,他直接擠上前。

  「富貴,柱子!」閻埠貴搓著兩手,「這大席,算我老閻家一份力!我不出錢,我出人!桌椅板凳我來借,雜七雜八的事兒,我們閻家包了!」

  閻埠貴算盤打得精。出力不掏錢,全家老小還能正大光明上桌吃肉。這筆買賣穩賺不賠。

  許富貴大手一揮:「成,老閻你負責張羅場地。」

  何雨柱轉頭看向許大茂:「大茂,去豐澤園跑一趟。把李麻子和王長貴叫來。告訴他們帶上傢伙什,今晚他們倆掌勺。」

  李麻子和王長貴是何雨柱收的弟子。這兩人在豐澤園熬到了二灶的位置,手藝對付大院的席面綽綽有餘。

  

  安排完院裡的事,何雨柱推上二八大槓,出了四合院。他得去請師父田有福和八極拳師父吳秀峰。

  半小時後。田家正屋。

  田有福坐在藤椅上,手裡端著茶缸。聽到何雨柱說考上了水木大學理科狀元,一口茶水全噴在地上。

  「柱子,你沒拿師父打鑔?」田有福站起身,雙手抓著那張紅底金字的錄取通知書,手抖得拿不住。

  「水木大學,理科狀元。」田有福一個字一個字念出聲。他這輩子就在後廚打轉,見過最大的官就是去豐澤園吃飯的首長。現在自己的徒弟成了全國最高學府的狀元。

  「行了師父。」何雨柱拿過通知書塞回兜里,「晚上去我那吃席。我兩個徒弟掌勺,您正好過去嘗嘗他們長進沒有。」

  田有福眼眶發紅,重重拍著何雨柱的肩膀:「好小子,師父去,師父這就換衣服!」

  吳家武館。

  吳秀峰穿著練功服,聽完何雨柱的話,把手裡的八十斤石鎖扔在地上。砸得地面一震。

  旁邊練拳的周建國停下動作,湊過來盯著那張錄取通知書。

  「小師弟。」周建國張大嘴,「我一直以為你備考是順帶的事。你真考了個狀元回來?」

  吳秀峰捋了一把鬍子,聲如洪鐘:「好!武能化勁禦敵,文能狀元及第。我吳秀峰的徒弟,就該這麼霸道!建國,去拿我那瓶存了十年的西鳳酒,今晚去你小師弟家不醉不歸!」

  傍晚六點。九十五號四合院中院。

  八張八仙桌拼在一起,擺在老槐樹底下。從各家借來的條凳把桌子圍得嚴嚴實實。

  空氣里瀰漫著極其濃烈的油脂香氣。何雨柱從靈泉空間裡直接切了二十斤上好的黑豬五花肉,十條三斤重的大草魚。這些極品食材全堆在案板上。

  李麻子和王長貴兩人穿著乾淨的白褂子,站在臨時搭起的大鐵鍋前。大火旺燒。五花肉下鍋煸炒,油脂析出,放入大把的干辣椒和八角。醬油一烹,紅亮的醬汁掛滿肉塊。

  王長貴另一口鍋里炸著草魚,熱油翻滾,魚肉表面炸至金黃定型,撈出控油。

  雖然只是何雨柱的徒弟,但這手藝放在四合院裡,已經是普通人幾年都聞不到的味道。

  全院的鄰居拖家帶口,圍在桌子旁邊。一個個眼睛直勾勾盯著鍋里的肉,狂吞口水。

  許富貴穿著皮鞋,站在正中間,端著酒杯招呼。

  「今天。咱們院出龍了!」許富貴大聲嚷嚷,「柱子考了水木狀元,我家大茂考了鋼鐵學院!今天這肉,大夥放開了吃!」


  劉海中也換了身體面的藏青色褂子,跟在許富貴旁邊幫腔:「這可是全院的光榮。咱們九十五號院,以後出門腰杆都能挺直了。大茂,光天光福以後就指望你帶帶了。」

  許大茂坐在主桌,身邊全是大院的長輩。他從沒體驗過這種眾星捧月的待遇,臉漲得通紅,倒滿酒連干三杯。

  閻埠貴更不用說。他把自家人全安排在最靠近上菜口的位置,手裡的筷子攥得死緊,就等著開席搶肉。

  中院熱鬧非凡。

  西廂房,賈家。屋門緊閉。

  易中海站在窗戶後頭。玻璃擦得半干不淨。他透過縫隙,死盯著外面熱火朝天的場面。

  他手裡握著一個粗瓷茶杯。

  中院擺了八桌,四合院裡大大小小全在那有說有笑。偏偏他易中海,被何家直接排除在外。

  易大媽這幾天為了伺候白蘭坐月子,熬得眼窩深陷。這會兒正躺在易家的炕上補覺,根本不知道外頭發生了什麼事。

  賈東旭坐在桌邊,手裡捏著個窩頭。他咬了一口粗糙的玉米面,喉嚨被剌得生疼。

  門縫裡鑽進來的全是紅燒肉的濃香。那香味越濃,賈東旭嘴裡的窩頭越咽不下去。

  「啪!」賈東旭把半個窩頭重重摔在桌子上。

  「欺人太甚!」賈東旭喘著粗氣,「擺席不請咱們。這分明是打臉!師父,您就看著許富貴和何雨柱這麼張狂?」

  賈張氏坐在炕沿上,懷裡抱著剛吃完奶睡著的棒梗。

  「沒天理了啊。」賈張氏壓低嗓音,惡狠狠地咒罵,「這麼多肉,寧可餵給閻家那些窮酸,也不給咱們家白蘭留一口,不知道孕婦要補充營養嗎?吃吧吃吧,早晚吃死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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