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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東跨院竣工

2026-08-06 23:48:41 作者: 小毓兒

  坐在小馬紮上的何雨梁捧著半個桃子啃得滿臉果汁。小手扯過衣角擦了擦嘴。

  「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何雨梁童音清脆,「我大哥這叫全能。你們幾個大哥哥好好端正態度跟著學,吃不了虧。」

  室友三人面面相覷,連連點頭。這何家走出來的人,沒一個正常邏輯能解釋的。連這個七歲的奶娃娃,前些日子可是當面拆解了高數微積分大題的妖孽。

  水木大學的日程推得飛快。

  往後的十天裡,機械系一班的階梯教室里每天都會上演一副奇景。

  講台上。何雨柱單手捏著粉筆,在黑板上飛速畫著蘇聯專家絕密高精車床液壓傳動剖面圖。台下,全系老教授和學生正襟危坐,筆記抄得手腕發酸。

  講桌最側面專門加了一張高腳方木凳。何雨梁穿著小馬褂大搖大擺坐在上面。手裡不是抓著江米條,就是捧著大蘋果咔嚓咔嚓啃著。

  講到流體力學最複雜的臨界死角。一個大四的刺頭男生抓著一本厚厚的俄文原版教材站直身子。

  「何講師!您給的壓強參數不對!」刺頭男生大聲反駁,「按照原本教材第七頁的公式,腔體阻力要大出兩倍!」

  何雨柱停下筆,側過頭看了一眼旁邊啃蘋果的弟弟。

  「這破參數我懶得算。」何雨柱下巴點了點何雨梁,「你把底層邏輯列給他看。」

  何雨梁吐出兩顆蘋果核。從小兜里摸出半截粗鉛筆。不用草稿紙,直接在講桌的邊緣木板上寫下一串繁雜的偏微分方程推演步驟,最後落筆給出一個精確到小數點後四位的常數值。

  「回去查查你那書。」何雨梁頭也不抬,繼續咬了一口蘋果,「翻譯印刷的第七行漏印了一個負號指數。照著你的參數造液壓泵,機器上電直接炸膛。」

  刺頭男生不信邪,拿起計算尺瘋狂覆核那一長串手寫方程。十分鐘後,這男生頹然坐回椅子上,滿臉漲紅,一句話也說不出。那個常數值,准到骨子裡。

  台下的張培元教授倒吸冷氣,對著全班學生大喊:「全抄下來!這個數直接改寫教科書!」

  醫學系的臨床大課上更是離譜。

  何雨柱在台上開中藥方子,隨口報藥名組合。

  「黃芪一兩半,桂枝三錢……」

  何雨梁坐在旁邊玩著紅線翻繩,雙手穿插直接打斷:「哥,那病人病例上寫著常年肺虛喘嗽的底子。黃芪減大半,換黨參固本清熱。」

  薛明遠坐在第一排,連拍大腿直呼後繼有人。

  不到十天時間。水木大學全校上下全部接受了一個事實。何講師是個多邊形全能魔王。他那個每天旁聽吃零食的六歲親弟弟,是個算力超越大型計算機的活祖宗。這倆兄弟只要同台,教授們連質疑的膽子都沒有。

  十天光陰轉眼耗盡。

  

  九月中旬的風還是有些悶熱。

  何雨柱蹬著二八大槓,把何雨梁安頓在前大槓上。后座馱著許大茂,一路按著脆響的鈴鐺駛回南鑼鼓巷四合院。

  剛跨進中院月亮門,就碰見基建隊老劉端著個大搪瓷臉盆往外走。老劉滿臉笑意迎上前。

  「何師傅!大功告成!」老劉把手裡的鑰匙圈往前一送,指著右側的東跨院大門,「部里批的裝修全乾完了。水磨石地面打得滑溜溜的,獨立抽水馬桶和鍋爐熱水管全接通。大白牆足足颳了三遍,保准蹭不掉灰。」

  何雨柱伸手接過鑰匙圈,上下顛了兩下。黃銅鑰匙碰撞發出沉悶的金屬聲。

  「嘩啦。」何雨柱捏著黃銅鑰匙,擰開東跨院那扇新換的紅漆木門。

  木門推開。

  何雨水、秦京茹,還有扎著雙馬尾的許鳳玲,三個小丫頭直接擠開何雨柱,撒丫子沖了進去。

  幾個小丫頭,從鋪著磨石地面的衛生間裡衝出來,小臉上紅撲撲的。

  「大哥!這裡面的抽水馬桶真帶勁,手一拉,嘩啦一下水就沖乾淨了!還有淋浴噴頭,熱水直接往外冒!」何雨水在青磚地上一邊跳一邊說。

  秦淮茹用手帕擦了擦走廊欄杆上的浮灰,仔細檢查了一圈,轉頭看何雨柱:「柱子,工人們這活兒幹得真細緻,牆皮颳得像鏡面一樣平,下水管道埋得沒有半點臭氣。」

  何雨柱站在院子中央環顧四周,心裡盤算著這寬敞的格局:北邊三間正房,東西各兩間廂房;南邊的三間倒座房,有兩間已經建成了廚房和衛生間,剩下一間正好當個儲物間。再算上這個大約150平米的院子,整個院落加起來,總面積大概得有350平米了。


  老劉笑著從後頭走過來,手裡把一串銅鑰匙遞到何雨柱跟前:「何師傅,您再看看?您看要是沒別的毛病,我們這些哥們今天就能收拾家什回施工隊交差了。」

  何雨柱伸手接過鑰匙,把掛著的一疊鈔票順手往老劉的工裝兜里塞:「劉師傅,帶著哥幾個辛苦大半個月。這點錢你們分分,去下下館子。」

  老劉兩手像觸了電一樣往前一推,連連退後三步:「別!何師傅,您這不是打我的臉嗎!我們幹活是在工業部拿工資的。您現在是咱們部里的寶貝疙瘩,上面親自交代的活兒,誰敢收私錢?絕對不行!」

  旁邊十幾個收拾抹泥刀的工人也跟著連連搖頭。

  何雨柱見他們態度堅決,沒多扯廢話。他轉過身對秦淮茹囑咐了一句:「你在這兒招呼著,我去去就來。」

  說罷,他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沒多會兒,何雨柱便從正房折返回來,手裡毫不費力地提溜著個沉甸甸的大麻袋,往眾人面前「咚」地一放。

  何雨柱上前拉開袋口,往外一掏,直接在條凳上擺出整整十條沒拆塑封的大前門香菸!緊接著,又提出幾大塊用油紙裹著、帶皮帶膘的五花肉,足足有五十斤!最後,竟然又從袋底端出整整十瓶貼著紅標的五糧液,一溜排開。

  「工錢你們不收,那是公家的規矩。」何雨柱拍了拍那堆跟小山一樣的好東西,對著領頭的老劉說道,「你們十來個弟兄大老遠過來給咱們何家鋪磚刮牆,幹活賣力氣,這就是咱們私人交情。這裡是十條好煙、十瓶五糧液,外加五十斤上等五花肉!東西放這兒,你們弟兄們自己拿去分了,晚上聚在一塊兒吃頓好的,好好解解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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