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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給毛子修改圖紙

2026-08-06 23:49:06 作者: 小毓兒

  「何!你的廚藝又進步了!」伊萬諾夫大聲誇讚,「上次的西紅柿炒雞蛋已經讓我驚嘆,今天這頓飯,直接超越了我對食物的認知!」

  何雨柱指了指角落:「今天這菜算不上我獨創。配方和火候全是我弟弟在後頭把控。」

  伊萬諾夫轉頭看著坐在沙發上的何雨梁,豎起大拇指。何雨梁舉起手裡的茶杯,老氣橫秋地晃了晃。

  正餐吃完。撤去空盤。接下來是喝酒環節。

  安德烈把外套脫了扔在旁邊,直接把五六瓶沒開封的伏特加全擺在桌面上。

  「何師傅!」安德烈舉起酒瓶,「飯吃得痛快。酒量怎麼樣?我們蘇聯男人,喝酒從不認輸!」

  何雨柱轉頭對門外的服務員招了招手:「飯吃完了。下酒菜給他們端上來。」

  服務員端著幾個小碟子走進包間。這是何雨柱在後廚用空間裡的靈泉水和頂級香料,提前滷好的冷盤。

  一盤切得薄如蟬翼的醬牛肉,紋理清晰,肉筋透亮。一盤香油拌的涼拌折耳根。還有一盤撒著粗鹽粒的油炸花生米。

  何雨柱拉開椅子,大金馬刀坐在安德烈對面。順手抓過一瓶伏特加,用牙咬開鐵皮蓋子。

  「在咱們這地界喝酒。」何雨柱捏起一粒油炸花生米扔進嘴裡,嚼得嘎嘣響,「沒有光喝酒不吃菜的規矩。嘗嘗這個。」

  安德烈捏起一片醬牛肉塞進嘴裡。靈泉水燉煮的牛肉,肉質鮮美,香料的味道浸透每一根纖維。

  「烏拉!」安德烈大吼一聲,拿起酒瓶和何雨柱直接碰瓶,「喝!」

  酒局徹底放開。幾個老毛子輪番上陣。

  何雨柱來者不拒。仰頭灌酒。酒精進入體內,神級技能運轉,酒精順著汗腺快速揮發。

  喝下大半瓶伏特加,何雨柱面不改色,連呼吸都沒亂。反倒是幾個蘇聯專家,喝得大舌頭起來。

  伊萬諾夫一邊抓著折耳根往嘴裡塞,一邊含糊不清地拍著桌子:「何!你不僅是天才廚師、機械大師,還是個酒神!」

  何雨梁坐在旁邊,從兜里掏出一塊大白兔奶糖塞進嘴裡。

  「哥,別收著了。」何雨梁嚼著糖,兩條小短腿懸在半空晃蕩,「人家遠道而來,你得陪客人們喝盡興。」

  「聽你的。」何雨柱拎起第二瓶伏特加。

  酒液倒進大碗裡。安德烈幾人也跟著換了大碗。

  碰碗聲、笑罵聲在包間裡迴蕩。油炸花生米一粒粒少下去。這頓臘月二十八的接風宴,在辛辣的伏特加和頂級的下酒菜里,眾人喝了個痛快。

  

  一直喝到下午兩點多。

  包間桌上的伏特加空瓶子橫七豎八倒了一大片。

  安德烈滿臉通紅,舌頭打結,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大玻璃杯口,身子直往椅子下面出溜。「何!不能喝了!真不能喝了!」安德烈連連擺手,粗壯的胳膊都在哆嗦,「下午還有正經工作要干,再喝,我的腦袋就要炸開了!」

  伊萬諾夫也靠在椅背上直喘粗氣,扯開領帶,大口吸著涼氣連連告饒。

  何雨柱放下手裡的半瓶伏特加,面色如常,連口粗氣都沒喘。

  「這就慫了?」何雨柱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敲了敲桌子,「我這還沒出汗呢。」

  何雨梁坐在角落的沙發上,咬碎一顆大白兔奶糖。他晃了晃懸空的短腿,童音清脆:「哥,差不多行了。把人全灌到桌子底下去,下午的活兒誰干?」

  聽到這話,兩個老毛子如蒙大赦。安德烈趕緊叫服務員撤去殘羹冷炙,換上濃茶解酒。

  一杯熱茶下肚,酒意散了三分。包間門關嚴,進入了下午的技術研討環節。

  伊萬諾夫打開公文包,掏出一疊工具機傳動齒輪的草圖攤在桌面上。他本意是想指點一下何雨柱這個半年前收的「徒弟」,看看他在大學裡到底學得怎麼樣。

  何雨柱湊近掃了一眼圖紙。

  便發現了圖紙上的不妥之處。

  何雨柱直接拿起鉛筆,在圖紙的一處咬合點上畫了個圈,又在旁邊的空白處寫下兩個偏微分方程。「伊萬諾夫,你這主軸的扭矩算錯了。按照你給的公差配合,機器運轉不到兩個小時,齒輪箱就會過熱卡死。」

  伊萬諾夫愣住了。他趕忙摸出老花鏡戴上,盯著那兩個公式反覆推算。


  安德烈也把頭湊了過來。

  越算,兩個蘇聯專家的冷汗越多。伊萬諾夫不信邪,又接連拋出幾個最前沿的流體力學難題。

  何雨柱對答如流。不僅把他們教材上的公式全給簡化改良了,連具體的實操材料替換方案都報得清清楚楚。

  「上帝啊!」安德烈雙手抱頭,指著何雨柱大叫,「何!你這大腦是大型計算機嗎?這種高精度的參數你居然能心算出來!」

  伊萬諾夫摘下眼鏡,長長吐出一口濁氣。「何,你的水平已經非同凡響。華夏有了你這樣的人才,工業崛起根本沒有任何問題!」

  一直站在旁邊倒茶的李懷德,臉上笑開了花,抓住機會插了句嘴:「兩位專家,你們還不知道吧?咱們何師傅現在可不是普通的學生。他這半年時間,已經從水木大學的學生,被特聘成機械系的一級講師,現在專門帶研究生做課題呢!」

  話音落下,包間裡死一般寂靜。

  安德烈眼珠子差點瞪出來,盯著何雨柱:「半年?從學生變成大學導師?!」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擺了擺手:「哪裡哪裡,全靠伊萬諾夫老哥暑假那陣子教得好。底子打得牢。」

  伊萬諾夫老臉一紅。他暑假教什麼了?頂多就是在車間指了指圖紙,剩下的全是何雨柱自己看會的。

  安德烈盯著何雨柱,眼底的懷疑徹底消失,只剩下狂熱。他猛地站起身,一把解開大衣里懷的扣子,從最深處的口袋裡掏出一份摺疊得嚴嚴實實的牛皮紙圖紙。

  「何!既然你的機械造詣這麼高,你幫我看看這個。」安德烈把圖紙按在桌面上,手心全是汗,「這是我們國內最新設計的重型鍛壓機液壓迴路圖。一直存在高壓脈衝振動的問題,始終無法解決。你能不能看出毛病?」

  何雨柱目光一掃,沒伸手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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