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我覺得有歷史上的局限性,而且也不排除一些其他的猜測。
你是紀委書記,你要負起責任來!」
沙瑞金瞪著眼睛看著田國富。
意思很明顯了,你給我衝鋒在前。
有好處我撈著。
這是把他田國富當什麼了?
耗材嗎?
你讓我負責,讓我監督,事情弄大了,誰來背鍋?。
有功勞你拿。
有過錯我來背是吧。
田國富聽著沙瑞金的話,眉毛突突直跳。
可這些話他只能藏在心裡。
無論如何都不敢說出來。
「好的,沙書記,漢東省的紀委工作,我身為紀委書記,一定會負起責任的。」田國富點頭,臉上是淡淡的笑意。
「你知道你的職責就好!」
沙瑞金斜了一眼田國富,滿意地一笑。
現在看來田國富還是很聽話的,能夠為了他衝鋒在前。
能夠為自己衝鋒,這就足夠了。
沙瑞金心安了一些,隨後兩人開始了推心置腹的會談。
……
另一邊剛走出沙瑞金辦公室的侯亮平臉上全是怨恨。
「該死的祁同偉,竟然這樣對我!」
他捂著屁股,感覺到裡面鑽心的疼痛。
「好痛!」侯亮平忍不住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摸著屁股。
僅僅是輕輕一觸碰,就讓他疼得面目扭曲了。
「該死的祁同偉這是要我的命啊,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侯亮平惡狠狠地道。
走出省委大樓,侯亮平揮手叫了一輛車前往反貪局。
回到反貪局,他發現這裡的氣氛格外怪異。
「怎麼回事?怎麼這麼的安靜,反貪局不應該這麼安靜啊!」
侯亮平皺著眉頭走了進去。
「侯局長,你回來了,亮平局長,你回來了!」
侯亮平剛走近,眼尖的一名反貪局人員急忙地跑了出來。
看著侯亮平的眼神中充滿了興奮。
「嗯,我回來了!」侯亮平輕輕點頭,就想要略過這個反貪局的人員。
可他腳步剛邁開,手卻被拉住了,耳邊響起一道疑惑的詢問聲:「侯亮平副局長你回來了,那我們的陳海局長,還有陸處長,他們兩個怎麼沒有回來!」
「什麼?陳海和陸亦可沒有回來?」侯亮平聽著喊自己副局長的聲音,原本心裡頭一陣惱火,可聽到後面的話,瞬間就愣住了。
陳海和陸亦可竟然還沒有回來。
僅是愣了片刻,侯亮平就想明白了,自己身後靠著鍾家,陳海還有陸亦可可沒有。
想這麼快出來,是不可能的,還需要層層考驗。
「他們自己犯了事情,還在接受組織的調查審判,當然沒有這麼快回來,不像是我規規矩矩地為人民服務,遵守程序正義,肯定就比較快出來了!」
侯亮平大義凜然地對著反貪局人員道。
語氣不急不緩,臉色如常。
不得不說,侯亮平的臉皮在此刻還真的挺厚的!
能夠如此大言不慚地對屬下說。
「哦哦,原來是這樣。」反貪局人員聽到這話,眼神瞬間黯淡下來。
他找了一個還需要工作的理由,急匆匆地離開了。
「真是奇奇怪怪的!」侯亮平突然心情格外的美麗。
雙手叉腰,吹著口哨,慢悠悠的走到了自己辦公室門口。
看著顯眼的「副局長」三個字,侯亮平惡狠狠地罵了一句:「副局長,哼,局長的位置遲早是我的!」
侯亮平回來的消息很快就傳開了,傳到了季昌明的耳中。
於是在侯亮平剛坐下的時候,他面前的座機響了,是季昌明打過來的。
「我可真是勞碌命?」侯亮平小聲地嘀咕了一句,臉上勾著笑容接起電話。
「喂,我是反貪局局長侯亮平!」
「好你個猴子,你什麼時候成為反貪局局長了?你現在還只是副局長!」季昌明的聲音帶著幾分怒氣。
侯亮平一來就把他的得力幹將陳海,還有陸亦可都給送進去了,這些天反貪局的工作,可是他這個老檢察長一手在抓,可把他這副老骨頭快要忙散架了。
對於侯亮平自然有不少的怒氣,可礙於對方的身份,再重的話,季昌明可不敢繼續說了。
「憑我的本事,這個反貪局局長的位置,我不是遲早能坐上嗎?要不是這個位置上坐的是陳海,你覺得這個位置會不是我的!」侯亮平掏了掏耳朵,滿不在乎地道。
好像這個位置是自己恩賜給陳海的,如果陳海和自己沒有上下鋪的關係,他肯定會憑藉著強大的背景搶奪這個位置。
季昌明聽著侯亮平的話,瞬間語塞,然後怒火填滿了他的臉龐。
「侯亮平你還有臉提陳海,現在他還有陸亦可,因為你的原因還在裡面呆著呢,你怎麼可以如此輕鬆地說出這話。
在你心裡頭究竟還有沒有組織,還有沒有團隊,還有沒有隊友,你把陳海把陸亦可,把我們反貪局的人當什麼了!」季昌明真發怒了,一連串的質問噴吐而出。
「好了,老季,什麼大事,他們肯定會出來的,只不過是自身條件不夠過硬,所以會慢一點罷了,放心吧,不會有事的!」侯亮平掏著耳朵,滿不在乎地說道。
展現著自己有背景的優越感,沒背景的就活該還在裡面待著。
「侯亮平,好好好,你有本事,你真有本事!」季昌明氣得連連喘氣,臉色通紅不已。
因為李達康這件事情,陸亦可和陳海還在裡面,他自己還被高育良不止一次地批評。
現在侯亮平的意思竟然就是沒背景就活該。
他豈不是白白受罵了?
季昌明被氣得直喘粗氣。
話都快說不利索了。
「哈哈哈,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事情,你的兒子鍾浩然已經獻祭了自己的一顆腎臟,這就是你肆無忌憚的代價之一,好好反省吧!
你要是再繼續肆意妄為,誰都沒辦法救你!」
季昌明被侯亮平氣得直喘粗氣。
語氣憤憤的說完這句話後,直接掛斷電話,而侯亮平則是滿臉的疑惑。
「鍾浩然?那是誰?我不熟啊,我兒子不是叫侯浩然嗎!
季昌明這老東西果然是老了,連我兒子的姓名都記錯了,老糊塗了就退休,把檢察長的位置給我啊!」
侯亮平無語地翻了一個白眼,自己的兒子可是在鍾正國手裡帶著的,誰能夠威脅他?
何況是犧牲一個腎,簡直是天方夜譚。
「這個季昌明估計是真的老年痴呆了吧?」
侯亮平心中如此想著,「我侯亮平的兒子怎麼可能會獻祭一顆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