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
「桀桀桀桀桀......」
「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港口上,一個灰袍的年輕人狂笑、爆笑、勁笑!!!
他的笑聲無比狂態、無比肆意,比那阿哈笑的更為暢快!
如此的超級樂子人,天底下還有什麼可以抵擋?
™的,天底下還有什麼可以抵擋?!
「......」
當馭空帶著昔漣和天心前往港口迎接那位不世出的天才時,所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幕。
這啥子啊?
縱使擁有多年的外交經驗,馭空也依舊沒想明白該如何接待這種人物,只能求助般的看向身旁的兩個『外交大使』。
兩位掌握著齊跡使用說明書的大能當仁不讓,紛紛開口。
天心心直口快:「哥,你別笑了,我害怕。」
昔漣則溫溫柔柔的說道:「笑得這麼開心,你又做什麼好事了?」
齊跡頓時擺出一副邀功的表情:
「就在剛剛,帝弓的光矢即將垂落。」
「而我,在帝弓箭出之前,將一個學者放在了光矢的落點上!」
說完,齊跡像是又想起了世界名畫吶喊,不由得再度狂笑:
「桀桀桀桀桀——」
昔漣和天心不由得想起了小白/萬敵/那刻夏/賽飛兒跟齊跡一起做壞事,但卻又被齊跡栽贓陷害,被阿格萊雅/歌爾戈/夏姐/阿格萊雅當場捕獲的往日種種,頓時一臉無語。
天心是一點都不給自己親哥留臉面,當即反問:
「是你把人家丟哪兒了,還是你跑得快所以倒霉的是人家?」
齊跡:「嘻嘻。」
昔漣雖然知道齊跡行事隨心所欲,向來只坑自己人,但又因為自己人是自己人,所以不會真的坑自己人。
但因為還不認識齊跡在銀河中的那些夥伴,所以還是謹慎的問了一句:
「那個學者還好麼?」
齊跡還未來得及回答,一道聲音就從齊跡的背後幽幽傳出:
「我其實還好。」
宛若影分身一般,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面目模糊的女子從齊跡背後『分』出。
面對眾人的視線,她沉默不語,只是默默地從兜里掏出兩把手術刀。
「但齊跡,你個狗雜種憑什麼跟我一樣好?!」
女子暴喝一聲,然後驟然分身成無數道幻影,霎那間數萬道幻影在這小小的碼頭上紛飛,對著齊跡就是一通歐拉亂捅。
「捅死你捅死你捅死你捅死你捅死你捅死你捅死你!!!」
「捅死你喵!!!」
雲騎軍們看的眼花繚亂,馭空則眸光一閃,眼中頓時露出詭異的光。
因為以馭空的超絕眼力,不光能看出這數萬道幻影都是被獨立操縱的,也能看出幻影手中的手術刀絕非凡物,滑動之時能留下些許黑線,那是撕裂空間的表現。
而且從那人瞬間分身萬道的表現來看,這撕裂空間的效果,或許不是那手術刀的性質,而是那白大褂自己的能力。
然而就是這種能力,在接近齊跡周圍一米的地方時,卻完全失效,好像被另一種規則給抵消了一般。
終究是武者出身,即便幹了許久的文職,也依舊下意識的關注技法。
不過學者們的戰鬥可不像武者們那麼條理分明,馭空這邊正看得入迷,齊跡抬手就是一招「超位魔法·雲遊無羈的放逐」,直接一掌給波爾卡拍飛至崩鐵宇宙的邊界。
應付完波爾卡,齊跡才掛上禮貌的微笑:「抱歉,我這位同僚情緒有些不太穩定。」
馭空心想『無妨,你也不是簡單人物』,但面上還是要裝的正經且專業。
雙方互換名諱,一番客套後,馭空引著齊跡前往司晨宮,那裡不光是天舶司的總部,也是羅浮官方對外的接待地點。
路上閒談,馭空介紹仙舟的風土人情,齊跡就問好吃麼,雙方相談甚歡。
略微熟絡後,馭空終於可以問出那句她十分在意的話了:
「之前聽齊跡先生您說......您見到了,帝弓光矢垂落的一幕?」
對仙舟而言,巡獵的出手有著不同尋常的意味。
但此事本不在齊跡的計劃之中,所謂說多錯多,齊跡便沒有詳談,只是隨便胡謅了幾句,給足了馭空想像的空間。
「別擔心,帝弓人美心善,那一箭沒射出去。」
談論了幾句,沒從齊跡口中得到有用的情報,馭空便識趣的沒有多說,雙方走進司晨宮,正式進入外交流程。
和之前那群心思都寫在臉上的無名客不同,景元堅信,即便與列車同行,天才也不一定會堅守無名客的中立立場,其一舉一動定有深意。
此刻與齊跡對接的馭空,便肩負著打探情報,為後續景元和齊跡正式交談鋪墊的責任。
所以馭空也不浪費時間,待得眾人落座後,便開門見山的問道:
「如您所見,當前羅浮的局勢不算安穩,不知天才選在此刻駕臨,有何指教?」
齊跡抿了一口茶:
「以仙舟的情報網絡,應當知道,我在列車的上一站,剛剛完成了一個課題。」
馭空點點頭,鍛造「基石」這種事情,毫無疑問能觸動所有文明的神經。
難得有天才研究了一個頗具話題性的課題,這段時間銀河學術界一直都在討論齊跡的作案手法。
仙舟自然也詳細探查過情報,結論是:
看不懂。
齊跡在貝洛伯格所做的事情,不論從什麼角度來看,似乎都只是做了一個無名客最擅長的事情,也就是幫助當地文明解決麻煩。
但類似的事情無名客們做得多了,為什麼偏偏齊跡能鍛造基石?
一想到令使兩個字所代表的含義,即便是古板的馭空,也忍不住挺直脊背。
各大勢力按插在外交代表團里的探子,更是忍不住兩眼微微一亮,露出詭異的光。
如果齊跡接下來要談論的,正是基石鍛造技術,那作為仙舟代表,他們是同意合作呢,還是同意合作呢?
亦或者......同意合作?
「看來諸位都猜到我想說什麼了。」
似乎是看穿了眾人的想法,齊跡微微一笑,在眾人略顯激動的注視下,緩緩吐出自己的來意:
「沒錯,我要研究的就是......」
「武技!」
「......」
外交團沉默了一下,忍不住互相對視一眼。
不是,誰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