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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科舉竟是扶蘇所創

2026-08-04 23:00:52 作者: 必須塔塔開

  王俊被盯得後背直發涼,喉嚨都跟著發緊,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回答。

  「城牆上的告示就是這麼寫的。」

  「那是官府貼出來的,絕不敢作假。」

  「嬴政……確實是要招攬人才。」

  王風聽到這話,臉色越發難看,抬手抓起一旁酒樽,猛地就砸在了地上。

  「砰!」

  酒樽碎裂的聲音在大廳里格外刺耳。

  濺開的酒水順著地面漫開,空氣里都多了一股濃烈的酒氣。

  「王風兄,嬴政這次選才的法子,確實不同尋常。」

  「不得不說,這樣的辦法,真能替他篩出不少人來。」

  一名老者沉著臉開口,語氣里滿是凝重。

  「那些原本沒有門路、沒有背景,卻有真本事的人,一旦通過考試被嬴政看中,必然會把這份知遇之恩記在心裡。」

  「如此一來,大秦只會越來越強。」

  說話的老者神情沉重,顯然已經看透了這件事的嚴重性。

  「田老說得沒錯。」

  「這科舉之法,確實厲害。」

  「就是不知道,究竟是誰替嬴政想出了這等主意。」

  另一個留著濃密鬍鬚的中年男子也接了話,臉色同樣不好看。

  「嬴政身邊本就有幾個難纏的人。」

  「昔日伐六國時,王翦、王賁父子主軍,而李斯則一直在旁邊出謀劃策。」

  「依老夫看,這一次替嬴政獻上科舉之策的人,多半也是李斯。」

  田姓老者一提起李斯,眼裡便壓不住怒意。

  廳中不少人也跟著點頭。

  李斯這個名字,他們太熟了。

  論心計,論手段,李斯在他們心裡,一直都是個極其危險的人物。

  「李斯這個楚國叛徒!」

  「身為楚人,卻去輔佐嬴政,幫著秦國吞併六國。」

  

  「若有機會,老夫一定親手宰了他!」

  一名楚國出身的貴族咬牙切齒,提到李斯時,臉上全是恨意。

  在他看來,李斯既出身楚國,本該為楚王效力。

  可結果卻轉頭去幫秦國。

  這種人,在他眼裡和叛徒沒區別。

  「也未必一定是李斯。」

  王風聽著眾人的議論,忽然緩緩開口。

  「淳于越同樣有可能。」

  「他身為大秦僕射,又是扶蘇的老師,學識名聲都不算差。」

  「若說有人能向嬴政提出這樣一套選才制度,淳于越也未必沒有可能。」

  王風說著自己的判斷,語氣並不急,顯然是在認真分析。

  「淳于越那個老東西?」

  「他收了咱們那麼多錢,結果事情一點沒辦成!」

  「那老匹夫眼裡只有名和利,仗著自己是僕射,又掛著扶蘇老師的身份,平日裡擺足了架子。」

  「你要說他會算計人,老夫信。」

  「可你要說這種高明的選才之法是他想出來的,老夫不信!」

  濃密鬍鬚男子冷笑一聲,語氣里滿是鄙夷。

  廳中有幾個貴族也輕輕點頭,顯然和他想法差不多。

  「淳于越雖貪名逐利,但若真沒點本事,也坐不到今日這個位置。」

  「更別提,他還是儒家中頗有分量的人。」

  「所以,這件事也不能完全把他排除在外。」

  王風倒沒理會那人的抱怨,依舊順著自己的思路往下說。

  大廳中的眾人聽著他的分析,紛紛點頭。

  細想下來,這話也不是沒有道理。

  這時,一直站在廳中的王俊,臉上忽然露出幾分猶豫,嘴唇動了動,像是還有話要講,卻又不太敢開口。

  王風一眼就看出來了。

  「王俊。」


  「你吞吞吐吐做什麼。」

  「還有什麼消息,就全說出來。」

  這話一落,廳中所有人的目光,又重新集中到了王俊身上。

  王俊被這麼多人同時看著,心裡頓時更慌。

  他深吸了一口氣,這才低頭開口。

  「稟老爺。」

  「科舉制度,不是李斯向嬴政提出來的。」

  「也不是淳于越。」

  「城牆上的告示寫得很清楚。」

  「提出科舉制度的人,是扶蘇。」

  「什麼?!」

  話音剛落,廳內眾人幾乎同時站了起來。

  桌案輕響,衣袍帶風,場面一下亂了。

  王風與其他貴族臉上,全是壓不住的驚駭。

  甚至有幾人手裡的酒樽都沒拿穩,直接掉在了地上。

  啪嗒聲接連響起,碎片四散。

  一時間,整座大廳里,只剩下酒器摔落的聲音。

  所有人都愣愣看著王俊,像是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

  過了許久,他們才慢慢坐了回去。

  可臉上的震撼,依舊怎麼都壓不下去。

  「啪!」

  王風猛地一巴掌拍在案几上,震得酒盞都跟著晃了一下。

  「又是扶蘇!」

  「怎麼什麼事背後都是他!」

  王風臉色發青,聲音里滿是壓不住的怒火,幾乎是一字一頓地把扶蘇的名字擠出來。

  「扶蘇不過就是個年輕人。」

  「他憑什麼能想出這樣一套厲害的選才之法?」

  「連李斯和淳于越都沒琢磨出來的東西,他怎麼可能先想到?」

  田姓老者同樣滿臉怨氣,一提起扶蘇,眼神都陰了下來。

  「會不會根本不是扶蘇想出來的?」

  「也許是別人出的主意,只是嬴政為了替扶蘇揚名,故意把功勞安到了他頭上。」

  那名濃密鬍鬚的中年男子看向眾人,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廳里有幾人聽後,立刻微微點頭。

  真讓他們相信扶蘇一個年輕人,能設計出這樣複雜又嚴密的制度,他們心裡確實有點難以接受。

  畢竟王俊方才已經把科舉的大概流程說過了。

  從縣到郡,再到咸陽,一環套一環。

  這種辦法,他們這群人聽完都覺得精妙。

  扶蘇憑什麼能想出來?

  「大秦貼在城牆上的告示,不敢作假。」

  「既然上面明明白白寫著,是扶蘇向嬴政提出了科舉制度,那這件事就假不了。」

  「何況諸位別忘了,扶蘇這段時間,已經不止一次做出讓人意外的事了。」

  王風臉色陰沉,說話的聲音也很冷。

  他雖然同樣不願接受,可理智告訴他,這件事八成就是真的。

  廳內眾人聽了這話,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屋裡的氣氛也一下壓了下去,沉得讓人發悶。

  今天他們原本是來商議日後如何謀劃的。

  結果一坐下,迎面聽到的卻又是對他們極不利的消息。

  王俊站在中間,只覺得腳下

  念頭一轉到這裡,林玄心裡那股痛快勁兒就壓不住了。

  如今的大秦,最缺的從來不是地盤,也不是錢糧,而是真正能辦事、會辦事的人。

  科舉一開,原本埋在人堆里的能人,就有機會一個個冒出來。

  更關鍵的是,這次還有蕭何坐鎮,擔著主監考官的位置。

  有他盯著,林玄放心得很。

  接下來,就看這場考試到底能篩出多少真才實學的人,再由嬴政親自挑中。

  只要這件事順順利利往下推,朝里那些盤根錯節的大臣勢力,也會被一點點削掉。

  對大秦來說,這簡直是一舉兩得。


  一邊選賢任能,一邊順手壓一壓那些老臣的根基,怎麼算都是好事。

  林玄想著想著,唇角都壓不住地往上揚。

  他心神一動,點開腦海中的獎勵。

  下一瞬,他面前的石桌上,突然多了三張繪著圖樣的紙。

  耳邊也跟著響起系統那道熟悉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獲得馬具三件套!」

  林玄先是微微一怔。

  他低頭盯著那三張紙,看了兩眼,隨即就反應過來。

  下一刻,他眼裡直接浮起一抹笑。

  果然,系統給出來的東西,就沒一樣是廢物。

  而這一次,更是直接給了他一份大禮。

  馬具三件套。

  林玄伸手按住紙頁,認真細看。

  三張圖紙上,分別畫著馬鞍、馬鐙、馬蹄鐵。

  線條清楚,結構完整,連細處都畫得明明白白。

  與此同時,相關的製作工藝也像潮水一樣,直接湧進了他的腦海。

  林玄越看,眼神越亮。

  在大秦,不管是牛還是馬,都不是尋常牲口。

  牛關乎耕種,是百姓活命的根本。

  誰若敢隨意宰殺耕牛,那可不是罰幾句就能過去的,是真的要受罰。

  而馬的分量,同樣不輕。

  尤其是在戰場上。

  騎兵衝鋒、追擊、纏鬥,靠的全是戰馬。

  可問題也恰恰出在這裡。

  如今大秦的騎兵上陣,幾乎沒有任何能穩住身形的輔助之物。

  沒有馬鞍,也沒有馬鐙。

  他們能依靠的,只剩下自己的騎術和經驗。

  騎術高的人,自然還能壓得住場面。

  可若是水平一般,一邊揮刀廝殺,一邊還得死命夾緊馬腹、穩住身體,稍不留神就可能被戰馬直接掀飛出去。

  這樣的仗,打起來太吃虧了。

  可一旦有了馬鞍和馬鐙,情況就完全不同。

  哪怕騎術只是中規中矩的騎兵,也能把身子穩穩固定在馬上。

  真到了短兵相接的時候,他們就不用再分神顧著自己會不會被甩出去,只管幹敵人就行。

  如此一來,騎兵的戰力絕對會直線上漲。

  若是整支騎兵軍團都能配齊馬鞍和馬鐙,那帶來的提升,絕不是一點半點。

  想到這裡,林玄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他將馬鞍和馬鐙的圖紙輕輕放下,視線又落到了那張畫著馬蹄鐵的紙上。

  馬鞍和馬鐙,是讓騎兵坐得穩、殺得狠。

  而馬蹄鐵的重要性,同樣一點都不低。

  甚至從某種意義上說,它關係的是戰馬能撐多久。

  現在的戰馬常年奔襲、沖陣、踩踏,馬蹄承受的損耗非常驚人。

  一旦馬蹄磨損嚴重,戰馬的速度、耐力、穩定性,都會大打折扣。

  到了那時候,別說衝鋒殺敵,連正常作戰都會受限。

  可若是釘上馬蹄鐵,情況就會好很多。

  它能把馬蹄護住,大幅減少磨損。

  戰馬跑得會更穩,壽命也會更長。

  騎在馬上的人,自然也能舒服不少。

  想到這些,林玄只覺得胸口都熱了起來。

  若是大秦騎兵的戰馬,全都能裝上這三件東西,那騎兵的整體實力,必然會再往上躥一大截。

  而大秦的底氣,也會跟著更足。

  這對他來說,當然是天大的好消息。

  不過高興歸高興,林玄很快就重新冷靜了下來。

  因為他馬上想到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圖紙,他有了。

  工藝,他腦子裡也有。

  可問題在於,現在大秦的鐵匠鋪,未必做得出來。

  無論是精度、用料,還是具體打制手法,都不是尋常鐵匠能輕鬆搞定的。

  就在林玄微微皺眉,思索該怎麼把這三樣東西真正造出來時,一道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老師!」

  林玄回神,抬頭看去。

  只見扶蘇和蕭何正帶著笑,從花園外走了進來。

  春風拂過,花枝輕晃,二人的衣擺也跟著微微擺動。

  兩人明顯心情極好,眉梢眼角都壓不住喜色。

  「老師!」

  「林玄兄!」

  二人走近後,同時拱手行禮。

  林玄也起身還禮。

  「公子。」

  「蕭何兄。」

  他看著兩人臉上的笑,自己也帶上了一絲笑意。

  「二位坐。」

  林玄抬手示意,三人便在石桌旁坐了下來。

  他一邊給二人斟酒,一邊不緊不慢地說道:「公子和蕭何兄今日神色如此輕快,想來是早朝之上,陛下已經准了公子的提議。」

  「而且,蕭何兄這個主監考官的位置,應該也定下來了。」

  扶蘇和蕭何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即對視一眼,臉上笑意更濃。

  「林玄兄猜得一點不差。」

  蕭何接過酒盞,語氣里還帶著壓不住的激動。

  「陛下已經下旨,准許推行科舉。」

  「同時,也命在下擔任主監考官。」

  他說這話時,連眼神都亮得驚人。

  扶蘇坐在一旁,嘴角也揚著。

  他高興,不只是因為自己的提議被父皇認可。

  更因為這件事若真能落地,大秦便能藉此廣納賢才。

  「這的確是喜事。」

  林玄端起酒盞,輕輕晃了晃,目光卻比方才平靜許多。

  「不過,今日早朝上,陛下要把這兩件事拍板下來,恐怕沒那麼容易吧。」

  這話一出,扶蘇和蕭何臉上的笑,頓時收了幾分。

  氣氛也微微一沉。

  扶蘇點了點頭,神色認真起來。

  「老師所言不差。」

  「今日朝堂之上,確實有人攔阻。」

  接著,扶蘇便把早朝上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從他提出科舉開始,到淳于越帶著幾名大臣出言阻撓。

  再到蕭何進殿之後,為了主監考官之位,淳于越和蕭何當朝對上,針鋒相對,火藥味十足。

  扶蘇說得很細。

  說到淳于越時,眼底還帶著幾分壓不住的厭煩。

  等他說完,花園裡安靜了片刻。

  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林玄把酒喝盡,這才抬眼看向扶蘇,語氣不重,卻很直接。

  「今日你和淳于越當眾撕破臉,這層師生情分,算是徹底斷了。」

  「朝中那些大臣也都看明白了,從今以後,你們不會再回到從前。」

  「而淳于越此人,心胸狹窄得很。」

  「這次沒攔住科舉,反而還在眾人面前丟了臉,他心裡不可能不記恨你。」

  「以後只要讓他逮到機會,他一定會報復。」

  林玄說這些時,神色很淡。

  可話里的意思,卻重得很。

  扶蘇聽完,臉上閃過一絲冷意,隨即帶著幾分不屑開口。

  「老師放心。」

  「學生不懼他。」

  「像他這樣的人,學生如今想起來,都覺得自己當初拜他為師,實在可笑。」

  說到這裡,扶蘇的神色明顯複雜了些。

  有憤怒,也有後悔。

  「若不是前段時間遇到老師,得老師點醒。」

  「學生直到現在,怕是還被他牽著鼻子走,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還不自知。」


  「老師對學生的恩情,學生始終記在心裡,一刻不敢忘。」

  話音落下,扶蘇直接站起身,朝著林玄鄭重拱手一禮。

  這一禮,帶著十足的敬重。

  不是敷衍,也不是做樣子,而是真心實意。

  這些日子以來,他跟著林玄一次次交談,也一次次反省自己。

  過去的他,的確太天真了。

  很多事,只看表面,只憑一腔書生意氣。

  可林玄不一樣。

  林玄不只是教他看事,更教他怎麼看透人心,看懂朝局。

  還一次次替他出主意,告訴他怎樣才能讓大秦真正強起來。

  每想到這些,扶蘇心裡就越發感激。

  坐在一旁的蕭何聽著,也不由得輕輕嘆了口氣。

  扶蘇這話,其實也說到了他的心裡。

  自從和林玄見面後,蕭何才真正明白,眼前這個年輕人到底有多厲害。

  尤其是今日在朝堂上,看見淳于越那副失態模樣之後,他對林玄的敬意更深了。

  在蕭何看來,扶蘇能拜林玄為師,真是走了大運。

  林玄見扶蘇行禮,起身將他扶了起來,臉上帶著淡淡笑意。

  「公子不必如此。」

  「還是那句話,若不是你自己肯學、肯聽、肯改,在下說再多也是白搭。」

  扶蘇抬起頭,看著林玄,目光里幾乎帶著掩不住的崇敬。

  林玄重新落座後,又轉頭看向蕭何。

  「蕭何兄如今成了主監考官。」

  「今日下朝之後,想來已經有不少大臣主動上前和你套近乎了吧。」

  蕭何聞言,苦笑了一下。

  林玄繼續說道:「這些人,個個都是老狐狸。」

  「你以後和他們打交道,得多留幾個心眼。」

  蕭何聽罷,眼中閃過一抹感慨,點頭道:「林玄兄說得一點不錯。」

  「今日朝會剛散,就已經有幾位大臣主動來和在下寒暄了。」

  「那副熱情模樣,和從前簡直像兩撥人。」

  說到這裡,蕭何自己都覺得有些恍惚。

  前幾日,他還只是縣裡一個主吏。

  別說和朝中重臣相比,就是和縣令相比,他都差得遠。

  可這才短短几天,他不但進了朝堂,還成了不少大臣主動示好的對象。

  這種變化快得像夢一樣。

  蕭何深吸一口氣,把心裡翻湧的情緒壓下去,正色看著林玄。

  「林玄兄放心。」

  「他們為什麼突然來和在下交好,在下心裡明白得很。」

  「以後會有更多這樣的人找上門來,在下也不會被這些表面功夫迷住眼。」

  「蕭何能有今日,能有施展抱負的機會,全賴林玄兄引薦。」

  「若不是你,哪有扶蘇公子向陛下舉薦在下的事。」

  「這份恩情,蕭何不會忘。」

  「往後在下一定盡心盡力,為陛下、為大秦選出真正有用的人才。」

  「讓大秦朝堂,多一些肯做事、能做事的人。」

  說到最後,他神情已是無比鄭重。

  林玄聽完,微微點頭。

  蕭何是什麼人,他心裡清楚。

  既然蕭何這麼說了,那他就一定會這麼做。

  剛才那番提醒,不過是順手給他敲個警鐘罷了。

  這時,扶蘇忽然接過話頭,臉上又浮起幾分笑意。

  「父皇的旨意已經傳下去了。」




  「再過幾日,大秦各郡縣城池,也都會把告示貼出來。」

  「到那時候,肯定會有不少人才前來赴考。」

  他說起「人才」兩個字時,神情明顯亮了幾分。

  蕭何也是如此。


  這是他一展所長的機會,他自然不願放過。

  他還想著,要讓今日那些在朝堂上質疑過他的人都看看,他蕭何不是空有名頭,而是真的能替大秦選出可用之才。

  林玄聽著扶蘇的話,指尖在酒盞邊緣輕輕一敲,微微沉思起來。

  片刻後,他抬頭看向扶蘇。

  「公子。」

  「如今朝堂之上,哪一家學派出身的大臣人數最多?」

  這問題來得很突然。

  扶蘇明顯愣了一下。

  連一旁的蕭何也露出幾分疑惑,不明白林玄為什麼忽然問這個。

  不過扶蘇還是很快回答了出來。

  「如今朝中人數最多的,還是儒家和法家。」

  「儒家那邊,以淳于越為首。」

  「法家那邊,則多半都向著李斯。」

  「除此之外,別的學派雖也有人,但數量都不多,零零散散,成不了氣候。」

  林玄聽完,輕輕點頭。

  這和他預想的差不多。

  自商鞅變法以來,大秦一直走的就是法家那一套。

  所以法家在秦國根深蒂固,一點都不奇怪。

  至於儒家,則是靠著門生廣、聲望高、影響大,硬生生在朝中站穩了腳。

  兩邊互相牽制,看似平衡,實際上也埋著問題。

  林玄抬眼,看向扶蘇,語氣平靜卻很有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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