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122章 管家登場淳于越慌了

第122章 管家登場淳于越慌了

2026-08-04 23:08:38 作者: 必須塔塔開

  不少大臣聽了,神情再次變得遲疑。

  畢竟,到目前為止,還只是匈奴人一面之詞。

  胡亥立刻抓住機會拱手。

  「父皇。」

  「此人雖是匈奴人,可僅憑他一人之言,還不足以定淳于僕射的罪。」

  「若真要證明淳于僕射與匈奴勾結,還需更紮實的證據。」

  「既然他說自己奉命來見淳于越,那就該拿出更明確的憑證才對。」

  淳于越聞言,心頭又亮了一下。

  對。

  他和匈奴來往,一直都是管家出面。

  

  只要管家沒被抓住,他就還有迴旋餘地。

  於是他也抬頭看向扶蘇。

  「扶蘇公子既然口口聲聲說老臣通敵。」

  「除了這個匈奴人,可還有別的證據?」

  殿中眾臣這下也都有些拿不準了。

  匈奴人的供詞很重,可終究還差臨門一腳。

  李斯與蒙毅不由皺眉。

  他們明白,以淳于越的謹慎,若真通敵,也絕不會親自露面。

  找中間人傳遞消息,才最像他的作風。

  嬴政依舊沒說話,只是看著扶蘇。

  而扶蘇此刻心裡卻很平靜。

  因為這一幕,老師早就替他想到了。

  僅憑一個匈奴人,的確不夠。

  他拱手,再次開口。

  「稟父皇。」

  「除了此人,兒臣還有別的證據。」

  「也還是人證。」

  此言一出,殿中眾人再次精神一振。

  剛鬆了口氣的淳于越,臉色頓時又僵住了。

  還有人證?

  不可能。

  除了管家之外,沒人知道!

  他心裡拼命這樣安慰自己,可眼皮卻不受控制地跳了起來。

  胡亥死死盯著扶蘇,想從他臉上找出哪怕一絲虛張聲勢的痕跡。

  可扶蘇從頭到尾都太穩了。

  嬴政緩緩開口。

  「既如此,就把人帶進來。」

  趙高心裡縱然不願,也只能高聲傳令。

  「傳人證進殿!」

  不多時,又有腳步聲從殿外傳來。

  這一次,依舊是兩名士兵押著一人走進大殿。

  那人雙腳同樣拴著鐵鏈,神色倉惶,頭都不敢抬。

  起初,一些大臣只是覺得此人眼熟。

  「這人,好像在哪見過。」

  「俺也去也有印象,就是一時想不起。」

  忽然,有人低呼出聲。

  「俺也去想起來了!」

  「先前俺也去去過淳于越府上,見過這人。」

  「他是淳于越府里的管家!」

  「沒錯!」

  「此人叫劉友,俺也去也見過,淳于越還曾派他到俺也去府上傳過話。」

  隨著這幾聲議論傳開,整個大殿都聽明白了。

  這第二個人證,竟然是淳于越的管家劉友。

  一時間,眾臣看向淳于越的目光,徹底變了。

  前一個是匈奴人。

  後一個是淳于越府上的管家。

  這兩個人同時出現在麒麟殿裡,已經足夠說明很多問題。

  淳于越看著被押進來的劉友,只覺得眼前都發黑了一瞬。

  清晨出府前,他沒看見劉友,還以為對方只是去處理別的事了。

  卻萬萬沒想到,人竟然已經落到了扶蘇手裡,還被直接帶上了麒麟殿。

  此刻,他心裡終於生出真正的恐懼。

  那不是慌亂,而是一種墜進深淵的寒意。


  兩名士兵把劉友押到匈奴壯漢旁邊,按著跪下。

  劉友渾身發緊,額頭貼地,聲音發顫。

  「小人劉友,參見陛下。」

  扶蘇看了淳于越一眼,嘴角帶著一絲冷意,隨後朝嬴政拱手。

  「父皇。」

  「此人正是淳于越府上的管家劉友,也是兒臣所說的另一名人證。」

  殿中安靜得可怕。

  李斯與蒙毅眼中都露出明顯的震動和敬佩。

  他們也沒想到,扶蘇竟能把劉友都抓出來。

  到了這個地步,淳于越再想狡辯,已經難如登天。

  胡亥的臉色則是徹底鐵青。

  他現在已經開始盤算,怎麼儘快和淳于越撇清關係,免得牽連自己。

  扶蘇看向跪在地上的劉友,聲音不疾不徐。

  「劉友。」

  「把你昨日交代的那些事,再當著父皇和滿朝文武的面,說一遍。」

  劉友聽到這話,身體明顯顫了一下。

  昨日的一幕幕,瞬間又涌回腦海。

  那時,他奉命去見匈奴單于派來的人,結果剛進對方住處,就被幾名壯漢按住。

  隨後,他被押進扶蘇府邸,關在房裡。

  他原本已經想好了。

  無論如何,也要把罪全扛下來,保住淳于越。

  就算受刑,就算沒命,也不能鬆口。

  可後來,房門開了。

  扶蘇帶著一個年輕人走了進來。

  劉友一眼就看出,那個年輕人不尋常。

  因為扶蘇在他面前,居然帶著明顯的恭敬。

  緊接著,對方開口便直奔要害。

  輕描淡寫之間,就點破了馬具三件套的事。

  那一瞬間,劉友立刻想到,淳于越先前一直讓他暗查扶蘇背後那位高人。

  於是他幾乎馬上就反應過來。

  眼前這人,很可能就是那個一直在背後扶持扶蘇的人。

  他試探著問了。

  而那年輕人既沒承認,也沒否認,只是淡淡笑著看他。

  可正是這種不承認不否認的平靜,讓劉友心裡防線一點點崩開。

  對方沒有打他,也沒有吼他。

  甚至說話語氣都很平和。

  可越是這樣,劉友越覺得恐懼。

  那種感覺,比挨鞭子、受酷刑還難熬。

  最後,他終究沒扛住,把該說的全說了。

  他也終於徹底明白,淳于越為什麼會一次次輸給扶蘇。

  因為扶蘇身後站著的這個人,太可怕了。

  想到這裡,劉友的臉色越發蒼白。

  扶蘇看著他,心裡也清楚,他一定是想起了昨日與老師見面的場景。

  說實話,就連扶蘇自己,想到昨日那一幕,心裡也會不由自主生出一絲緊張。

  他原本還在發愁,要怎樣才能撬開劉友的嘴。

  結果林玄出馬,不過一番交談,就讓劉友把所有東西倒了個乾淨。

  這份本事,越想越讓他心服。

  劉友深吸了一口氣,終於開口。

  「稟陛下。」

  「一年前,淳于越交給小人一封親筆信,讓小人送給一個人。」

  「小人照吩咐去見了收信之人。」

  「見到對方那一刻,小人就知道,那人是匈奴人。」

  「從那時起,小人就明白,淳于越和匈奴有往來。」

  「後來,小人也曾問過淳于越。」

  「而淳于越並未否認。」

  「從那之後,淳于越和匈奴單于之間的書信,便一直由小人與這個匈奴人負責來回傳遞。」

  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殿中。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