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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法雨寺

2026-10-10 00:48:09 作者: 躺平擺爛二選一

  周衛國翻開冊子,指著其中一頁,「你看,這是分類統計。」

  陳遠志湊過去看。冊子上用不同顏色的筆標註著幾類人。

  第一類,官方派遣人員。共六百五十二人,包括第一批和第二批。

  這些人有組織紀律,服從安排,是他們在異界的骨幹力量。

  其中四三十七人在各門各派謀了差事,十五人在青鸞府從事後勤、情報、聯絡等工作。

  第二類,主動投靠的民間人員。

  共一百二十九人,有的是在空間通道穩定後自己過來的冒險者,有的是在龍國就聽說過異界消息、主動尋找通道過來的。

  這些人成分複雜,有武者,有軍人,有商人,還有幾個是搞科研的。

  他們中大部分人願意接受統一安排,但也有幾個刺頭,不太服管。

  第三類,尚未聯繫上的。

  約莫五六十人,散落在雲州各地,有的可能已經融入了本地社會,有的可能還在漂泊。

  這些人最難找,也最讓人擔心。

  陳遠志翻到第二頁,目光停在一行字上。

  「聽調不聽宣」五個字,用紅筆圈了又圈。

  「這是誰?」

  周衛國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嘆了口氣。

  「馬明遠,原龍國特種作戰大隊的中校,化勁初期的修為。

  他是第二批過來的,到了這邊以後,沒有去指定的集合點,而是自己跑到了幽州。

  靳成剛派人去找了他三次,他都說『我知道了,有事我會幫忙』,但就是不肯回青鸞府。」

  「他在幽州做什麼?」

  「開武館。」周衛國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

  「他在幽州邊境的一個小鎮上開了一家武館,收了不少本地弟子,日子過得挺滋潤。

  靳成剛跟他談過,他說『我服從命令,但我有自己的活法』。

  你把他叫回來,他也不會鬧,但也不會幫你做事。」

  陳遠志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這種人,強求不來。只要他不惹事,不叛變,就隨他去吧。」

  周衛國在冊子上記了一筆,翻到下一頁。

  「再說說我們的武裝力量。」他的手指在紙上移動,「目前能調動的,有四類。」

  「第一類,各門各派的人。他們在門派里學武,領門派的俸祿,平時我們不動用他們,以免暴露。

  

  但真要到了關鍵時刻,這些人是我們最可靠的力量。」

  「第二類,青鸞府的常駐人員,包括我和靳成剛。

  我們配備了制式手槍和冷兵器,修為從暗勁期到化勁期不等。

  這批人是我們的大腦和中樞,不能輕易動用。」

  「第三類,散落在各地的民間人員。

  其中一部分有戰鬥經驗,配備了冷兵器和少量槍械。

  這批人是我們最靈活的棋子,可以隨時調動,但問題是他們分布太散,集結需要時間。」

  「第四類,普通人。

  沒有武道修為,也沒有戰鬥經驗。

  他們在青鸞府和周邊縣城做各種營生,是我們的眼睛和耳朵。

  這批人不能打仗,但能幫我們收集情報。」

  陳遠志聽完,沉默了很久。

  「槍械方面呢?我們有多少?」

  周衛國從抽屜里取出一張清單,遞了過去。

  「制式手槍,五百六十三支。

  自動步槍,四百三十二支。

  子彈,五萬二千發。

  閃光彈,一百三十顆。

  煙霧彈,一百四十六顆。

  還有一台元能探測儀,是我們的人就地取材研發的,能感知方圓三百丈內的真元波動。」

  陳遠志接過清單,看了一遍,放在桌上。

  「這些裝備,夠打一場小規模的戰鬥了。

  但問題是,我們的對手如果真的和本地勢力動手,這點力量還不夠看吧?」


  周衛國搖了搖頭。

  「不夠。所以我們需要真如寺。

  老陳,你想想,本地勢力的抱丹期和蘊丹期高手的破壞力太強了,我們這點人、這點槍,能頂什麼用?

  只有我們有自己的高手,才能鎮得住場面。」

  陳遠志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海中翻湧著這些數字和人名。

  八百多號人,一千支槍,五萬發子彈。

  這點力量,放在天藍世界,已經是一支不容小覷的武裝力量。

  但放在這個世界,在如同真如寺這樣的龐然大物面前,連塞牙縫都不夠。

  估計人家一個融丹高手就能把他們全部送走。

  所以他們需要真如寺,既需要真如寺的保護,又需要真如寺的「背書」。

  有真如寺在,龍國人在雲州就是安全的。

  沒有真如寺,他們什麼都不是。

  「老周,」他睜開眼睛,看著周衛國,「你說,真如寺會答應跟我們合作嗎?」

  周衛國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會。但不是現在。真恆方丈那個人,做事滴水不漏。

  他需要時間觀察我們,確認我們不是來搞事的。

  只要我們老老實實,不惹事,不鬧事,真如寺不會把我們往外推。」

  陳遠志點了點頭,「所以我們要沉住氣。不能急。」

  ......

  翌日清晨,天剛蒙蒙亮,陳遠志便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了。

  他披衣起身,拉開門閂。

  門外站著靳成剛,穿著一件半舊的青布短褂,腳下一雙黑布鞋沾滿了泥水。

  他的面色不大好看,眼下的烏青很重,顯然一夜沒睡。

  「老靳?」陳遠志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怎麼了?」

  靳成剛沒有立刻回答。

  他先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確認沒有人跟著,才側身擠進房間,反手關上了門。

  「出事了。」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陳遠志走到桌邊,點亮油燈,昏黃的光在房間裡鋪開。

  「說。」

  靳成剛從懷中取出一張折好的紙箋,放在桌上。

  紙箋上的字跡潦草,有些地方還被汗水浸濕了,墨跡暈開了一片。

  「這是我在鄞州那邊的人傳回來的消息。

  丑國人在那邊聚集了。」

  陳遠志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鄞州也就是舊燕國故地。

  他拿起紙箋,展開來看。

  紙箋上的內容不多,但每一條都寫得清清楚楚。

  丑國人,約莫二百餘人,聚集在鄞州北部的法雨寺附近。

  領頭的叫「史密斯」,據說是丑國軍方的人,化勁中期的修為。

  他們攜帶了大量裝備,包括自動步槍、迫擊炮、反坦克炮和火箭筒。

  他們的目標,是法雨寺。

  陳遠志將紙箋放下,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

  「法雨寺?他們去法雨寺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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