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504章 劫獄勢凌人,一刀碎官匾

第504章 劫獄勢凌人,一刀碎官匾

2026-08-09 02:56:39 作者: 林黛玉倒拔魯提轄

  進入刑部大堂。

  李大嘴眼疾手快。

  又不知從哪裡搬來一張太師椅,往大堂中央一放。

  「大人,您坐。」

  賈瑞撩袍坐下,神色冷淡。

  「去大牢,把秀才帶出來。」

  「若敢有阻攔者,格殺勿論。」

  老邢頓時精神一振。

  這刑部地盤,他也算頗熟。

  當即道:「是,大人!」

  「武千戶,沈大人,還請跟我來!」

  說罷,老邢帶著武松、沈煉及一眾西廠番子,輕車熟路的直闖刑部大牢。

  沿途捕快試圖阻攔,都被武松一拳一個,沈煉一刀一片,打得人仰馬翻。

  沒多久,呂秀才便被帶了出來。

  他衣衫凌亂,臉色發白。

  身上隱隱有血跡,顯然在大牢里已被動過刑。

  見到賈瑞,呂秀才滿臉羞愧。

  躬身道:「大人……」

  「屬下給大人丟臉了。」

  賈瑞看見他身上的鞭痕,眸光頓時冷了幾分。

  「回去再說。」

  他起身,帶著眾人往外走。

  到了刑部門口,賈瑞忽然腳步一頓。

  他抬頭看向那塊高懸的刑部衙門牌匾。

  冷聲道:「刑部濫用私刑,企圖誣陷我西廠千戶。」

  「這塊牌匾,掛著也礙眼。」

  「拆了它。」

  武松一聽,頓時咧嘴一笑。

  「正有此意。」

  

  他踏前一步,抬拳便要轟向那塊刑部衙門大匾。

  眼看拳勁將至。

  忽然,一道烏光破空而來。

  那烏光極細極快,勁道凌厲至極。

  穿風而至時,竟發出尖銳嘯聲。

  便是賈瑞見了,也微微皺眉。

  與此同時,一個清亮女子聲音從門內傳來。

  「手下留情。」

  武松冷哼一聲,拳勢一變,轟向那道烏光。

  「轟!」

  那烏光竟是一枚梭子鏢。

  可其中所含勁力極強。

  武松這一拳落下,拳勁竟被那梭子鏢當場擊散。

  梭子鏢也被撞的倒飛回去,穩穩落入一隻素白縴手之中。

  武松虎目一亮,反倒被激起了興致。

  「這暗器勁力不小!」

  他暴喝一聲,身形向門內撲去。

  大門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名白衣女子。

  那女子年紀不大,面容秀美無雙,氣質清冷如雪。

  坐在一架輪椅上,膝上蓋著薄毯,手中握著一柄摺扇。

  正是以殘疾女子之身,位居四大名捕之首的無情。

  見武鬆氣勢洶洶撲來,那無情秀眉微微一蹙。

  隨即收起摺扇,雙手在輪椅扶手上輕輕一按。

  整個人借力躍起,如一片白羽般掠向武松。

  這一下身法輕靈至極。

  明明雙腿不便,卻仍有凌空踏月之姿。

  武松暴喝道:「好膽!」

  他拳勁勃發,氣勢如虎。

  無情摺扇一展,扇骨如鐵,或點或揮,竟在半空中與武松連對數招。

  「砰!砰!砰!」

  拳勁與扇影相撞,氣浪向四周翻卷。

  圍觀捕快官員被逼得紛紛後退。

  武松拳勢剛猛霸烈,每一拳都像山崩虎撲。

  無情卻身法奇詭,摺扇點處,專破勁力縫隙。

  頃刻之間,二人已交手數招。

  隨即那無情身形一晃,借一股反震之力飄然退回輪椅。


  那輪椅向後滑出數尺,方才穩住。

  武松也落回原地,腳下後退了半步。

  二人竟一時未分勝負。

  賈瑞眸光微微一動。

  想不到那無情雙腿殘疾,卻能與武松相拼數招不落下風。

  果然不凡。

  無情同樣看向武松,清冷眼眸中也閃過一絲凝重。

  她看得出來,眼前這個粗豪漢子還未盡全力。

  西廠麾下,竟又多了這等絕世猛人。

  就在此時,沈煉身形忽然躍起。

  「鏘!」

  長刀出鞘。

  刀光如練,直斬刑部衙門牌匾。

  無情被武鬆氣勢鎖住,再想阻攔已來不及。

  「轟!」

  那塊高懸多年的刑部衙門大匾,被沈煉一刀劈成兩半,重重砸落在地。

  牌匾碎木飛濺。

  一眾刑部官員被嚇得雞飛狗跳,狼狽躲閃。

  周圍三法司官員更是個個面如土色。

  裘良顫抖著手指向賈瑞。

  「你……你竟敢損毀刑部衙門牌匾!」

  「你如此大膽!」

  賈瑞看了他一眼,聲音冷漠。

  「我西廠做事,向來便是這樣。」

  「你若不服,自去彈劾便是。」

  說罷,他一揮袖。

  「走。」

  西廠眾人護著呂秀才,大搖大擺離去。

  刑部衙門前,只剩滿地狼藉,以及一塊斷成兩半的牌匾。

  無情坐在輪椅上,望著賈瑞等人遠去的背影,清冷眸中若有所思。

  ……

  西廠衙門。

  呂秀才已換了衣裳,傷口也被簡單處理過。

  只是臉色仍有些蒼白。

  賈瑞坐在上首,皺眉看著他。

  「你是說,郭芙蓉約你去醉仙樓,是想讓你暗中投靠刑部六扇門?」

  呂秀才羞愧的點了點頭。

  「大人,是屬下一時糊塗。」

  「那郭芙蓉借敘舊情的名義約我。」

  「我想著……想著如今自己好歹也是玄武司掌司千戶,不再是當年七俠鎮那個窮酸秀才。」

  「便起了些虛榮心,想去見她一面。」

  說到這裡,他臉色越發慚愧。

  「誰知進了雅間包廂,沒聊幾句,她便開口要我暗中投靠刑部六扇門。」

  「還說只要我肯替他們傳遞西廠消息,日後定能飛黃騰達。」

  「遠比跟著西廠要好。」

  李大嘴忍不住插嘴道:「拉倒吧!」

  「郭芙蓉那嘴巴出了名的大,簡直比我還大。」

  「她說的話能信?」

  「再說了,刑部六扇門再威風,能比咱們西廠衙門煊赫?」

  老邢也點頭道:「就是。」

  「秀才如今好歹也是千戶,腦子又沒壞,投靠他們作甚?」

  呂秀才嘆道:「我自然當場拒絕。」

  「後來兩人說著說著,便吵了幾句。」

  「我氣不過,徑直離開。」

  「誰知今早六扇門捕頭便衝到我家裡,說昨晚我離開醉仙樓不久,酒樓小二便發現郭芙蓉已死在包廂里。」

  「又說有酒樓小二作證,瞧見我氣沖沖離開。」

  「便斷定是我殺了郭芙蓉。」

  白玉堂冷聲道:「這分明是有人故意殺了那郭芙蓉,嫁禍秀才。」

  「再借秀才,把髒水潑到咱們西廠身上。」

  賈瑞輕輕點頭。

  殺郭芙蓉的人,絕不會只是為了對付呂秀才。

  呂秀才雖是玄武司千戶,可若只要殺他,手段多的是。


  何必設這麼一場局?

  最終矛頭,必然是指向西廠。

  或者說,指向他賈瑞。

  會是誰?

  清流?

  司禮監?

  還是那新晉武安侯葉辰?

  ……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