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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你說,這孩子到底是誰的?

2026-08-20 20:56:28 作者: 雨師赤松子

  蘇錦瑟眼看局面不對,忽然身子一軟。

  她朝著韋明軒懷裡倒去,聲音虛弱卻深情道:

  「明軒哥哥,我不後悔剛才的事,你不娶我沒事的。」

  「反正,此生我不會再嫁其他人,今生今世就守著青燈古佛。」

  「我會在佛前日夜為你祈福,只盼你幸福圓滿,前途無量……」

  韋明軒瞬間滿眼憐惜地摟住她,斬釘截鐵道:

  「錦瑟!我定要娶你!」

  他又看向沈清宜,語氣裡帶著一種施捨般的溫柔。

  「清宜,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親妹妹。」

  「全京城的俊傑青年,你喜歡誰,我去替你提親。」

  「我韋明軒的妹妹,有的是男人要娶。」

  「到時候,我給你安排十里紅妝,嫁妝我再出十倍……」

  那位沈郎中再也忍不住了,拍案而起,指著韋明軒的鼻子破口大罵:

  「韋明軒,誰他娘缺你那幾個破銅爛鐵?!」

  「你龍門韋氏都要亡了,還在裝什麼闊佬?」

  「女兒,跟爹走,別跟這個王八蛋多費口舌!」

  「就算以後沒人娶你,爹養你一輩子!」

  沈清宜卻紅著眼眶站在原地,不肯挪步。

  她只是直直地望著韋明軒,聲音顫抖:

  「明軒哥哥,你當真不要娶我?」

  「只要你一句話,就算你要被流放三千里,我也陪你去!」

  韋明軒懵了。

  「什麼流放三千里,誰說的?」

  他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滿堂賓客看自己的眼神像是看一個死人。

  李乾不想看這對狗男女了,又最後看了眼蘇錦瑟。

  「明天一早,韋明軒全家要被流放出京了,此生不得返回京城。」

  

  「你還想嫁給他的話,朕可以滿足你跟他一起流放,如何?」

  蘇錦瑟臉上的柔弱和深情瞬間碎裂。

  她神色慌張的趕緊從韋明軒懷裡掙出來,聲音發緊:

  「不不不,我今天只是第一次見到韋明軒而已,對他根本就沒有半點情意。」

  「剛才我也是故意獻身給他想趁機當韋氏婦的,我才不要跟他去流放!」

  「陛下,我不要嫁給他,我跟他沒有半點關係……」

  韋明軒不可置信地盯著她,像是遭遇了重大的背叛。

  「錦瑟,你剛才明明不是這樣說的啊,這是為什麼?」

  「你告訴我,是不是有什麼苦衷啊?」

  但蘇錦瑟已經扭過頭去,連看都不再看他一眼。

  「韋明軒,你離我遠點,我噁心!」

  韋明軒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語:「我噁心?」

  沈清宜卻忽然嘴角微微翹了一下,聲音溫柔的說道:

  「明軒哥哥,你看到了吧?只有我一個人是真正愛你的……」

  韋明軒愣了一下。

  他看著沈清宜,像是被深深的感動了,忍不住握住她的手。

  「清宜妹妹,我愛你……」

  「愛你大爺!」

  李乾忍無可忍,揉了揉太陽穴,揮手道:

  「將韋明軒拖下去,朕不想見到他了,今晚第一個流放出去。」

  「還有,再給沈清宜送一份補藥。」

  「朕不是心疼她,是她這腦子也該補補了。」

  他又看了一眼蘇錦瑟,沒再多說什麼。

  這女人今日之後身敗名裂,京城再無人敢娶,這便已經是她的結局了。

  沈郎中今天算是把臉丟到護城河裡了。

  這位皇帝陛下沒有一氣之下殺了女兒,已經很給面子了。

  他幾乎是半拖半抱地把沈清宜弄出了廳門,臨出門時還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謝陛下開恩,臣這就帶這逆女走,絕不再污了陛下的眼!」


  沈清宜還在掙扎著回頭喊「明軒哥哥」,聲音漸漸遠了。

  安遠侯也沒臉再待下去了。

  他看著蘇錦瑟這副模樣,氣得手都在抖,壓低聲音罵了一句。

  「不知廉恥的東西!」

  於是,他便拖著蘇錦瑟也匆匆離去了。

  正廳終於安靜了下來。

  李乾在主位坐下,側頭看了一眼身旁的韋香兒。

  「愛妃,來,陪朕喝一杯。」

  韋香兒那張國色天香的臉,瞬間浮起一抹溫軟的笑。

  她起身彎腰替李乾斟酒時,胸口那一抹白膩便從衣料邊緣悄悄地探出半寸……

  李乾目光落在那處羊脂軟玉上,頓了一瞬。

  好在,這副勾人的風景,也只有他看得到。

  「陛下,臣妾敬你一杯。」

  韋香兒端著酒杯,眼波流轉,聲音溫軟得像裹了蜜。

  李乾接過酒杯,與她碰了一碰,一飲而盡。

  「陛下!」

  一名跪在院中的年輕男子,突然連滾帶爬地衝進廳內。

  他正是韋承業的幼子韋明庭,今天滿月酒的主角。

  「陛下,我兒子才一個月大!」

  「他若跟著我們去流放,他必死在路上!」

  「我可以乖乖去流放,甚至讓我去死都行。」

  「但求陛下開恩,讓妻兒在京中留幾個月養好身子再走……」

  他額頭重重磕在地上,一下又一下,磕得通紅滲血。

  身後還跟著一名年輕婦人潘氏,懷裡抱著一個裹著襁褓的嬰兒

  「陛下,孩子太小了,經不起長途顛簸,求你發發慈悲……」

  兩人哭得聲淚俱下,倒真像一對走投無路的苦命夫妻。

  李乾端著酒杯沒放下,只淡淡道:

  「把孩子抱過來,讓朕看看。」

  潘氏微微一怔,臉色飛快地閃過一瞬的慌張。

  可她在丈夫催促的目光下,還是抱著孩子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微微側身擋住了襁褓的一角。

  「陛、陛下……」

  李乾只瞥了一眼襁褓里那張小小的臉,臉色便沉了下來。

  那孩子皮膚黝黑得發亮,頭髮捲曲,眉眼輪廓與韋明庭半點不相像。

  「這黑娃娃,是你的種?」

  韋明庭毫不猶豫地挺直腰板:

  「陛下,我兒子只是生下來有些黑,但這真真切切是我的骨肉。」

  「陛下若不信,大可問浣溪。」

  潘浣溪硬著頭皮接話,聲音有些哆嗦。

  「回陛下的話,這的確是明庭的孩子。」

  「小孩子剛出生皮膚都黑,民女小時候剛生出來也這麼黑,後來長大養好了,便變得雪白了……」

  李乾不想管這破事。

  但他前世對黑鬼沒有半分好感,甚至有些厭惡。

  「誰是這女人院子裡的貼身婢女?站出來。」

  人群中。

  一個瘦弱的丫鬟瑟瑟發抖地跪著,隨後走了出來。

  「陛陛下,奴婢是是……」

  李乾看著她,聲音淡漠。

  「你說,這孩子到底是誰的?」

  「若有半點隱瞞,拖下去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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