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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馮保,封鎖整個韋氏別院,所有人不得出入

2026-08-20 20:56:34 作者: 雨師赤松子

  是赤裸裸的威脅!

  韋閣老明白只要他今天不配合,那明天必將收到韋氏十座塢堡被屠的消息!

  好狠的皇帝啊!

  但眼下他只能暫時妥協,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掙扎,咬著牙憋屈道:

  「陛下, 臣也不知道韋氏有沒有隱田,但如果有的話,肯定是私下人幹的。」

  「老臣待會便勒令韋氏全體族人,全力配合陛下清田。」

  「若有隱田,必當上繳。」

  反正韋氏田太多了,一時半會李乾也查不完,到時候在想其他辦法。

  李乾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韋閣老深明大義,實在是朝臣之楷模。」

  「明天,朕就發布公文傳檄整個關中,說韋閣老主動提出清田,還要將家中隱田全部上繳。」

  

  「朕要讓關中所有人,將韋閣老視為榜樣學習。」

  韋閣老臉色大變。

  李乾這一招實在是太狠了,殺人誅心啊!

  那些士族可不管韋氏塢堡被屠了幾座,他們只看到自己配合李乾清田,那自然將被他們怨恨上。

  可偏偏自己現在無法反駁,只能硬著頭皮應下來。

  「謝!謝陛下!!!」

  這幾個字,他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

  緊接著。

  李乾又看向了其他的朝臣。

  「聽說諸位家族在關中也有不少田地,到時候你們也會配合朕清田的的吧?」

  朝臣們見韋閣老都暫時妥協了,也只能被迫屈辱的答應下來。

  「請陛下放心,我們一定配合……」

  許中正站在人群中,臉色陰晴不定。

  李乾這手段,實在是太狠!

  用屠堡這種血腥手段逼迫士族低頭,這已經不是天子該有的做派了,可偏偏有用。

  不行,得讓計劃儘快實行了。

  「陛下,五天後,是臣六十大壽。」

  「自從許才人入宮後,家裡人都很掛念她。」

  「臣想請陛下帶許才人一起赴宴,以敘親情。」

  自從李乾封鎖宮禁後他,便見不到許嫣然。

  這一次,他要在許府跟許嫣語要見面商議一下,準備送李乾登天。

  李乾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許中正。

  「好,朕一定帶許才人一起來。」

  那天,正是舅母假死離開的日子。

  他等了那麼久,終於等到這一天,也該去跟舅舅好好談了。

  突然。

  「咳……」

  一聲咳嗽,忽然打破了角落的寧靜。

  只見韋初月眉心微蹙。

  她先是覺得舌尖泛起一陣異樣的麻木,一股刺骨的寒意又很快順著四肢百骸迅速蔓延。

  「這酒……」

  話音未落。

  她身子猛地一晃,手中酒杯「哐當」一聲砸在案几上,整個人軟綿綿地朝地上栽去。

  「朝陽縣主?」

  「不好,朝陽縣主暈倒了!」

  一名貼身丫鬟嚇得花容失色,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手忙腳亂地去扶。

  她看著韋初月面色慘白如紙、嘴唇烏青,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縣主她,她這好像是中毒了?」

  全場瞬間炸了!

  皇帝在場的宴席出現中毒事件,那是相當惡劣了!

  有人猛地站起來,有人尖叫著扔了筷子,有人指著桌上的菜餚大喊:

  「快去找大夫,快來人,給我們檢查一下。」

  「我們吃的東西,也有沒有毒啊……」

  別說那些普通賓客慌了。

  就連韋閣老、許中正等人也全都慌了,臉色變得難看。

  因為,他們不知道自己剛才吃的食物有沒有毒?


  一時間。

  現場亂鬨鬨的。

  「慌什麼慌?!」

  李乾一聲暴喝,像一聲驚雷砸在廳中。

  他的聲音不算特別高,可那股沉沉的壓迫感重重壓下來,滿堂的騷動竟被生生按住了。

  「天塌了,朕還在呢!」

  「所有人站在原地不准動,誰敢擅動,就地格殺!」

  「馮保,封鎖整個韋氏別院,所有人不得出入。」

  話音剛落。

  大量西涼士兵如潮水般從外面湧進來。

  他們紛紛拔刀,將整個廳堂圍得水泄不通。

  場面,也就被控制住了。

  李乾又吩咐道:「去將太醫院所有太醫全都請來,用銀針逐一查驗宴上所有食物。」

  「再派人去查給朝陽縣主上這壺酒的人,一個環節都不准漏!」

  「是,陛下!」

  馮保立刻轉身去辦。

  韋香兒看著臨危不懼的李乾,心頭那些慌亂漸漸安定下來了。

  跟在這個男人身邊,就算天塌了,也滿是濃濃的安全感啊!

  很快。

  一名小廝被拖了進來。

  他跪在地上渾身發抖,連忙說道:

  「陛下!小的冤枉啊。」

  「小的是韋氏家生子,死契都在大老爺他們手裡,我,我怎麼敢下毒的啊。」

  「我要是下毒,我,我就是死路一條啊!」

  馮保呵斥道:「別說有的沒的,這酒是你送的,你怎麼解釋?」

  小廝苦著臉說道:「那壺酒小的從酒窖一路護送到這裡,絕沒有碰過一下。」

  「中途,那酒也沒有被其他碰過,肯定是這屋子裡的人下的毒!」

  「唰!」

  李乾的目光,緩緩掃過廳中眾人。

  那些賓客們,此刻一個個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雞,撲通撲通跪了一地。

  「陛下明鑑,我等怎敢下毒。」

  「臣就是有一萬個膽子,也不敢謀害縣主跟陛下啊……」

  就連許中正也不得不跪了下去。

  弒君是誅九族的大罪,他若站著,便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李乾沒有理會那些哭喊,只沉聲道:

  「馮保,繼續查,今天查不出來,朕不回宮。」

  馮保立馬說道:「來人,將他拉下去嚴刑拷打,再去查酒窖……」

  「是。」

  而很快。

  有人驚呼一聲。

  「不好,朝陽縣主好像不行了。」

  此時。

  韋初月癱在丫鬟懷裡。

  她面色已經從慘白變成了青灰,嘴唇烏紫,呼吸越來越淺,整個人像一盞快要滅了的油燈。

  李乾皺了皺眉,他也不會救人啊。

  「可有人懂醫術嗎?懂的話,趕緊來給朝陽縣主看看情況?」

  滿堂寂靜,無人應答。

  就在這時。

  一道女音,忽然在李乾腦海中響了起來。

  【我看這位縣主口唇發麻、四肢發冷,很像是烏頭鹼中毒!】

  李乾瞳孔微微一縮。

  烏頭鹼,那是現代科學對附子中劇毒成分的化學命名。

  這個時代的人,根本不知道這個概念。

  又來一位穿越者來了?

  他不動聲色地掃了一圈周圍,所有人都低著頭跪著,沒人說話,沒人抬頭。

  這,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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