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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打斷八百里加急的驛卒雙腿怎麼了?

2026-10-07 20:52:22 作者: 雨師赤松子

  楚招搖還想說什麼,唇便被堵住了。

  「唔……」

  她推他胸口的手慢慢失了力氣,攥緊了他的衣襟。

  「陛下……先忙去……」

  「不急。」

  日光正盛。

  楚招搖偏過頭咬住下唇。

  可那些細碎的聲音,還是忍不住從齒縫裡溢了出來。

  她最後一絲清明在想,這個狗男人,明天去郊外看田,自己怕是要扶著腰去了……

  ……

  「你們在幹什麼?」

  一男一女緊緊相擁,兩人吻得難捨難分時,有人闖了進來。

  床榻上的女子像是被嚇壞了,慌忙縮進男子懷裡,死死抓住他的衣襟。

  「夫君,她是誰啊?怎麼突然闖進來?」

  

  男子是河西金氏二公子金子軒,而他懷裡的女人,則是剛剛病逝的大哥之妻鄧莊雁。

  他看向昨晚剛跟自己成親的妻子,眼神明顯帶著不悅。

  「別怕,一個不懂規矩的孤女,以前是我撿回來的,留在府里做事。」

  「我出去處理一下,你先等我。」

  楚如意眼睛瞬間紅了。

  金子軒卻像沒看見她的表情,穿好外衣大步走過去,一把抓住楚如意手腕。

  「砰!」

  房門重新關上。

  剛才還一臉驚慌的鄧莊雁,冷冷看著房門,眼神哪裡還有半點柔弱?

  她出身貧寒,當年為嫁入河西金氏,不知道耗費多少心思。

  誰能想到,丈夫偏偏病死了,雖然自己肚子裡面,還有一個遺腹子,可那又如何?

  她還這麼年輕,難道真的要為了一個死人,守一輩子?

  「孩子,你放心,娘不會讓你過苦日子的。」

  「為了我們娘倆以後的富貴,你二叔這顆心,娘一定會牢牢抓住。」

  院外。

  金子軒一直拉著楚如意走出去很遠,她終於猛地把手甩開。

  「金子軒,她可是你親嫂嫂啊,你,你們怎麼能……」

  金子軒臉色微微變了變,很快卻嘆了一口氣。

  「如意,大哥臨死以前,把嫂嫂託付給我,讓我一定照顧好她,我不能辜負大哥。」

  「昨天我們成婚,嫂嫂受了刺激,突然留下遺書,說自己想大哥,說要去陪他。」

  「好在下人及時發現,把她救了回來,可是救回來以後,她就開始神志不清喊我當夫君。」

  「大夫說她這是妄症,受不得刺激,若是強行告訴她真相,很可能會再次尋死。」

  楚如意臉上的憤怒,明顯遲疑了一下。

  「所以,你就將錯就錯?」

  「金子軒,你是不是早就喜歡上她了?」

  金子軒神色頓時一變,聲音甚至拔高了幾分。

  「如意,你怎麼可以把我想得這麼齷齪?」

  「這種敗壞門風的事情,我怎麼可能真的做?」

  「若讓我父親知道,他第一個便會打死我!」

  「現在這種情況,我根本別無選擇,畢竟那可是一條人命,不,那是兩條命啊!」

  楚如意陷入沉默。

  兩條人命擺在那裡,她心裡那些委屈,瞬間顯得微不足道。

  「那這樣還要多久?」

  金子軒見她終於軟下來,臉色也重新溫和。

  「大夫說,最多一兩個月,等嫂嫂病情穩定,記憶恢復,一切自然就結束了。」

  身後忽然傳來一道柔柔弱弱的聲音。

  「夫君,我們不是說好要去踏青嗎?再不去太陽都要高了。」

  金子軒立刻轉身,迅速跑過去,動作自然地扶住鄧莊雁。

  「小心台階,你現在還有身孕,別摔著。」

  「嗯。」

  鄧莊雁乖巧地點頭,整個人幾乎靠在他身上。


  楚如意看著兩人相互依偎走出去的背影,鼻子一酸。

  可想到剛才的話,還是忍了下來。

  一兩個月而已,等鄧莊雁恢復記憶,子軒還是自己的夫君。

  寬闊官道上。

  一匹快馬疾馳而來。

  驛卒滿身塵土,嗓子已經喊得嘶啞。

  「全部讓開,八百里加急!」

  「前方讓路!」

  沿途行人聽見這幾個字,無不趕緊退到官道兩邊。

  偏偏,剛從別院出來的鄧莊雁,看著越來越近的快馬,卻根本沒有讓開的意思。

  「夫君,前面有馬,怎麼辦呀?」

  「我現在不想再掉頭了,走了這麼久,肚子有些累。」

  金子軒直接對身旁護衛說道:

  「去把那匹馬攔下來,讓夫人先過去。」

  楚如意臉色微變。

  「那是八百里加急的驛兵,很可能哪裡有緊急軍情……」

  金子軒不耐煩地看了她一眼。

  「不就是讓他停一下?能耽誤多久?」

  「莊雁現在有身孕,萬一受到驚嚇,出了問題怎麼辦?多大的軍情,還能比一個孕婦重要了?」

  十多名金家護衛立刻衝上官道。

  「前面停下!」

  驛卒都看傻了。

  什麼情況,我都喊八百里加急了,這群人還不讓路?

  「擋路者重罪!」

  可那些護衛根本不退,其中幾人甚至直接橫到馬前。

  驛卒臉色驟變,只能拼命拉緊韁繩。

  「吁!」

  戰馬吃痛。

  兩隻前蹄猛地揚起。

  驛卒險些被直接甩下來。

  他整個人瞬間氣炸,將馬鞭重重抽在地上。

  「你們瘋了嗎?誰給你們的膽子敢攔驛馬的?」

  而鄧莊雁聽見馬嘶聲,忽然雙手捂住小腹,輕輕吸了一口氣。

  「夫君,剛才那匹馬突然叫那麼大聲,還有那個士卒說話好兇,好像嚇到孩子了,好疼。」

  金子軒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憤怒的看向那個驛卒。

  「一個小小驛卒,好大的膽子,也敢驚擾我夫人跟胎兒?」

  「來人,把他拖下來,打斷他的腿,扔到路邊。」

  驛卒:「???」

  他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以至於一時不察,直接被幾個人強行從馬上扯了下來,身體重重摔在地上。

  「放開我,你們瘋了!」

  「你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驛卒拼命掙扎。

  其中兩名護衛死死壓著他。

  另一人抽出佩刀,舉起刀背,朝著他小腿狠狠砸了下去!

  「啊!」

  劇痛瞬間傳來。

  驛卒疼得滿頭冷汗。

  他卻依舊死死護著懷裡的文書,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面擠出來的。

  「你們他娘的住手!我是驛卒,若是因為你們耽誤了邊關軍務,陛下絕對不會饒過你們!」

  「什麼狗屁金氏,等著被滅族吧……」

  那些金家惡奴,平日裡跟著主子橫行慣了,哪裡會把一個小小驛卒放在眼裡?

  「還敢威脅公子?」

  「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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