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彪有些詫異的看著程錦瑞,眨了眨眼睛,好奇的問道:「你是怎麼猜出來的?」
程錦瑞笑了笑,說道:「隨便猜的,真是聶啟強呀?」
符文彪點頭:「對,真是聶啟強。」
停頓了下,又繼續說道:「丘德奎作保,他大哥聶奇峰給了五百塊錢。」
五百塊錢嘛,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
就是這群人,晚上真要得手了,都未必能偷走五百塊錢的魚乾。
可現在,符文彪卻不怎麼把五百塊錢放在眼裡。
如果讓他在錢和打斷聶啟強一條腿之間選擇,符文彪一定選擇打斷聶啟強這狗日的一條腿。
「還不錯!」
程錦瑞紅著臉,有些無奈道:「幹嘛呀?」
她感受到了自家男人的不安分!
符文彪乾笑了兩聲,貼在她耳邊小聲說道:「好事都被這幾個狗日的給耽誤了,咱不得補上?」
程錦瑞紅著臉,又好氣又好笑,說道:「你也不看看幾點了,不補,睡覺!」
「折騰一下再睡嘛!」符文彪撒著嬌。
……
第二天早上,符文彪醒的時候,外面的太陽,已經升起來老高了。
程錦瑞早就起來了!
符文彪從屋裡出來,就見大嫂急匆匆的從外面走回來。
「文彪,村里出大事了!」
符文彪稍微愣了下,疑惑問道:「出大事了?出什麼大事了?」
劉春華皺著眉頭說道:「昨天來偷咱們家魚乾的那幾個青皮小流氓都跑了,孫大虎在村委會值夜,睡得死,沒看住!」
說話的時候,眼神打量著自家小叔子,生怕他不管不顧衝出去,跟村委會的人去理論,畢竟那些人,都是他抓住的。
符文彪卻平淡一笑,好像並不太當回事。
「就這啊?」
劉春華一怔,疑惑問道:「你不生氣?」
符文彪笑著搖頭:「丘德奎昨晚上領著聶奇峰、聶啟強兄弟倆來過,他當的和事佬,為了補償咱,聶奇峰留了五百塊錢。」
劉春華瞪起眼睛來,咬牙切齒的問道:「那些鎮上想偷咱家魚乾的青皮小流氓,是聶啟強找來的?」
符文彪笑著點了點頭:「你也別上火,五百塊錢足夠補償咱們了。」
劉春華氣得罵道:「五百塊錢夠幹什麼的?這也就是沒把咱家幾條狗子給藥死,要不然,別說是五百,就是五千都不行!」
大嫂這個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別看她整天嘴裡罵這個罵那個的,可家裡幾條狗子,名義上是符文彪買回來的,可基本上都是她給餵大的。
幾條狗子但凡出點什麼問題,她指定得蹦起來,非撕了那些人不可。
符文彪笑著,也不敢頂嘴。
哪曾想,劉春華又神秘兮兮的說道:「除了咱家這事,還有老孟家,也出了事。」
符文彪稍微一怔,皺眉疑惑道:「老孟家?孟志堅?」
劉春華高興道:「對,就是孟志堅,他兒子孟常德昨天不是打撈回來了一條狼頭魚嗎,賣了三千塊錢,去掉費用什麼的,他和張洪亮那小兔崽子,一人大概分了有一千多塊錢!」
符文彪知道,因為那條狼頭魚,就是他攛掇周老六拍下來的。
「然後呢?」符文彪不解的問道。
大嫂劉春華湊過來,神秘兮兮的說道:「孟常德賣狼頭魚分到的錢,昨晚上,被人給偷了!」
「啥玩意?」
聽到這個消息,符文彪也是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白鯊村里別說一口氣能拿出一千塊錢,就是能拿出五百塊錢的,也沒幾個。
這筆錢,相當於孟常德給張麻子跑船幹活,好幾年的工錢。
這麼多錢放在家裡,那能不藏好嗎,怕是半夜都要睜一隻眼睡覺,生怕錢會丟了。
「真丟了?」符文彪忍不住問道。
劉春華笑著說道:「可不真丟了咋的,李紅鳳那賤婆娘,現在都還在大街上罵呢,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一邊罵,一邊嚎啕大哭。」
沒等符文彪說話,劉春華又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哭罵有個雞毛用,錢不還是讓人偷走了。」
停頓了下,又繼續說道:「要論聰明,還得是人家張洪亮,從昨天拿到錢,那小子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就連他家裡人,都沒找見他,一夜沒回來!」
符文彪若有所思地點頭,但是孟常德那一千多塊錢,怎麼會丟呢?
照理說,不能夠啊,外村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有這回事,而本村的人,誰能悄無聲息的進到孟家去,把錢給拿走呢?
是外人?
符文彪腦海里,第一個想法就是,老孟家丟錢,興許不是外人作案,而是家賊。
千防夜防家賊難防啊!
如果是家賊的話,那會是誰?
符文彪腦海里,瞬間閃過了一個人影,孟紅紅,黑子那個未婚妻。
這不是沒有可能的,孟紅紅眼紅那一千多塊錢,興許趁著半夜就拿走給藏起來了。
其實,有了那一千多塊錢,都夠給孟常德蓋三間房、娶個媳婦的了。
並且,有了這錢,就沒必要動用孟紅紅的彩禮錢。
雖然彩禮錢是給家裡的,可孟紅紅始終覺得,這錢應該是自己的。
「村裡的幹部們,過去了嗎?」
符文彪猶豫了下,輕聲問道。
大嫂劉春華笑呵呵地點頭:「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能不過去嗎,都過去了,就連村支書丘德奎都過去了。」
咽了咽唾沫,又繼續說道:「不過我看這事是玄,估摸著孟家丟的錢,也找不回來了。」
丟都丟了,哪那麼容易再找回來啊。
大嫂劉春華突然想到什麼,又壓低聲音說道:「你們兩口子的錢,也要藏好一點,可千萬別被人給偷了。」
符文彪聽到這話,忍不住一笑,點了點頭:「嗯,知道了!」
家裡養著狗子,自己那大漂亮媳婦,半夜都能聽見幾十米外有人過來的聲音,哪個毛賊能偷到他們頭上來。
不過這話也不好跟大嫂解釋,符文彪選擇了老老實實聽著。
「要不是家裡還要做早飯,我就在那邊,多聽一會了。」劉春華笑呵呵的,這才朝著自家院子裡走過去。
符文彪猶豫了下,抬腿朝村里溜達過去,他也想去瞧個熱鬧,看看是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