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486章 厚顏無恥

第486章 厚顏無恥

2026-08-07 09:33:59 作者: 一根骨頭

  符文彪急忙把目光移開,輕咳了兩聲,皺起眉頭來,板著臉訓斥道:「這又不過年過節也不是周末,你咋不去上班啊?」

  陳玲突然反應過來,然後抬起頭來,怒氣沖沖地瞪著他,沒好氣地說道:「你管本小姐為啥不去上班呢?倒是你,你咋這麼會挑時候呢?怎麼我每次不去上班都能遇見你?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等著我不去上班才過來的?」

  她都要氣瘋了,自己這都老老實實地上了半個月班,好不容易今天休一天假,又他媽讓這小子給趕上了。

  不但趕上了,還偏偏大白天的,被他堵到了被窩裡。

  明明外面的門是上了鎖的,他怎麼進來的?

  並且自己剛才還在被子裡……哎呀,真羞人,也不知道他瞅見了沒有。

  符文彪又好氣又好笑,白愣了她一眼:「誰故意等著你休班才來呀?知道你休班,我就不來了。」

  陳玲氣呼呼地說道:「那你怎麼進來的?」

  符文彪聳聳肩,攤手,笑著道:「我走進來的!」

  陳玲紅著臉反問道:「我是問你怎麼開門進來的?」

  符文彪把手裡的鑰匙扔給她:「我用鑰匙開鎖頭進來的唄,倒是你,大白天的,你咋還光著屁股在屋裡?」

  「滾蛋!」

  陳玲紅著臉,怒瞪著他:「去去去,給我滾出去!」

  符文彪嘿嘿一笑:「我當沒看見!」

  「……」

  對這個臉皮厚的傢伙,陳玲也有點不知該說什麼好了,咬著嘴唇遲疑了一下,低聲說道:「這事不許你告訴何玉碧那個娘們,要不然我要你好看。」

  符文彪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不告訴她也行,但是保密的費用可不能少。」

  陳玲整個人都是一怔,瞪大眼睛看著他,這人還要點臉嗎?自己被他看光了,他還跟自己要保密費用?

  「你怎麼這麼厚顏無恥呢!」

  符文彪似笑非笑地,脫掉外套,就準備往床上爬。

  

  陳玲嚇了一跳,紅著臉急忙阻止道:「你要幹啥呀?」

  符文彪有些無奈地說道:「拜託,大小姐,這天寒地凍的,你總不能讓我在地上老站著吧?」

  「你,你就在下面站著吧。」陳玲紅著臉,小聲說道。

  符文彪翻了翻白眼:「那可不行,下頭多冷啊,我這人腿腳不好,不禁凍。」

  符文彪看著她,一臉認真地說道:「你要是不讓我上炕,那我乾脆就走了。」

  說著,又準備把剛脫下來的大衣穿上。

  「別!」

  陳玲紅著臉,急忙阻止,瞪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今天要走,和玉碧那娘們回來指定埋怨我。」

  符文彪攤了攤手:「那你說咋辦?你總不能不讓我走,還要我在下頭凍著吧?」

  陳玲盯著他,那眼神就跟防賊的一樣,這小子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上次三人一起嬉笑胡鬧的時候,有好幾次,她都感覺到,這小子手腳不老實。

  「拜託,你用這種眼神盯著我做什麼?我可是好人啊。」

  符文彪攤手,一臉無辜地說道。

  噗嗤!

  陳玲被他逗笑了,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是個好人?」

  符文彪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對呀,純種好人。」

  陳玲撇著嘴哼了一聲,笑著道:「你可快拉倒吧,你要是好人,能跟何玉碧這娘們勾搭到一塊?」

  符文彪眨了眨眼睛:「這話說的就讓人不愛聽了,我跟玉碧姐勾搭在一塊,咋就不是好人了?」

  「好人個屁呀好人。」陳玲小聲嘟囔了一句,然後把頭別過去,沒再搭理他。

  何玉碧是有夫之婦,這小子又是有婦之夫,兩人勾在一塊,可不就是古時候的姦夫淫婦嗎?

  還好人?哼!

  不過,這小子確實不叫人討厭,他那張嘴很會捧人,並且這臉皮長得也好看。

  符文彪脫了鞋,上了火炕,掀開被子,就要把腳往裡面伸。

  「你要幹嘛?」

  陳玲嚇了一跳,紅著臉瞪著他,急忙阻攔道。


  符文彪怔住,皺眉:「什麼幹嘛?我把腳伸進去捂捂啊!」

  陳玲紅著臉搖頭:「不行不行!」

  符文彪納悶地說道:「咋不行?只許你在裡面暖和著,就不許我把腳伸進去暖和暖和?」

  陳玲紅著臉,輕聲嘟囔了一句:「哎呀,不是啦!」

  符文彪抬手撓了撓頭:「那是啥?」

  陳玲壓低聲音說道:「你那腳乾淨嗎?還穿著襪子,還有你那褲子,在外面風吹雪打的,都是泥土,都不乾淨。」

  符文彪翻了翻白眼,沒好氣地嘟囔一句:「哪來那麼多毛病啊!」

  說著,他站起來就把外面抗風的褲子脫了下去,不過裡面還有毛褲。

  他以為人家城裡姑娘說道多,脫了就可以掀開被子,讓他把腳伸到被子裡暖和暖和。

  甚至他連襪子都給脫了。

  結果剛要行動的時候,陳玲紅著臉又阻止他說道:「哎呀,你幹嘛呀?都說了不行了。」

  符文彪一怔,然後瞪著她說道:「這又咋不行了?褲子都脫了,襪子也脫了,你怎麼說道這麼多呢?」

  陳玲紅著臉,心裡那也叫一個氣,無奈道: 「那邊還有被子,你不會單獨拿一個出來蓋上呀?」

  符文彪板著臉說道:「我不,我就要蓋你這個,你這個都捂熱乎了。」

  說完,也不由分說,直接就把被子拉開,把腳伸了進去。

  然後,然後就觸碰到了一具暖烘烘的身體。

  陳玲紅著臉沉默了,符文彪也瞪著眼睛,有些懵逼地看著對方,兩人許久都沒有說話。

  符文彪反應過來才明白是怎麼回事,這丫頭大白天的在屋裡睡懶覺不說,她還不穿衣服。

  乾笑了兩聲,用腳丫輕輕在被子裡踩了踩,試探著問道:「那什麼?要不我把腳給拿出去?」

  噗嗤!

  陳玲一個沒忍住,被他給氣笑出了聲,狠狠地瞪著他:「你怎麼這麼厚臉皮呢?」

  符文彪乾笑了兩聲,也不接著話茬,眼神打量著她,突然有點明白過來,似笑非笑地壓低聲音:「還說我厚臉皮,你咋不說說你大白天的自己在屋裡做啥呢?」

  陳玲紅著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給我閉嘴!」

  「嘿嘿!」

  符文彪雖然閉了嘴,但他那腳丫子卻沒老實,又輕點了點。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