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嘛?」
陳玲紅著臉,瞪眼看著他。
符文彪乾笑了兩聲:「不想幹啥!」
嘴上雖然這麼說著,可被子裡的腳丫子卻沒老實。
陳玲紅著臉,狠狠地瞪著他:「那你用這種眼神看著我,還有,你給我老實一點,聽見了沒?」
「哦!」
符文彪嘴上應著,可腳上卻沒一點安分。
剛開始他就是想逗逗對方,可到後面,真有點那什麼。
兩人都在被子裡,符文彪的腳,基本上能夠得到陳玲的腰
陳玲紅著臉,咬了咬嘴唇,凶神惡煞地盯著他,但貌似只用眼神是殺不死人的。
噹噹當!
還好,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陳玲打了個激靈,立馬跪了起來,但她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符文彪看著她,這丫頭的身材還真不賴,皮膚也不錯。
雖然乾癟了點,但是吧,那什麼,環肥燕瘦,各具千秋不是!乾癟也是特色!
陳玲紅著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看什麼看?再看眼珠子給你挖出來!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看?趕緊的,穿上衣服,去給何玉碧開門。」
她也沒管符文彪是不是在看她,快速地從旁邊拿過衣服穿起來,她可不想讓何玉碧那娘們誤會。
符文彪卻沒動彈,眼巴巴地瞧著,基本上把整個過程都看了個遍。
陳玲紅著臉,也沒搭理他,因為她速度要不快點,就來不及了。
「還瞧,快去開門呀!」
陳玲氣得都想拿腳踹他!
符文彪嘿嘿一笑,然後眨了眨眼睛:「隔壁!」
陳玲愣了一下,皺眉不解地看著他,反問道:「什麼隔壁?」
符文彪聳聳肩,笑著說道:「是隔壁有人在敲門,又不是咱家。」
陳玲呆住了,很快反應過來,然後瞪著眼睛,咬牙切齒地朝他撲了過來。
這啞巴虧她不吃,今天非得撕巴了這小子不可。
「哎哎,別鬧!」
符文彪兩手都擋不住,最後只能無奈把她按在了炕上,抬手還朝她屁股上給了兩巴掌。
「幹啥啊?都說不鬧了。」
陳玲趴在那裡,紅著臉,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個小王八蛋,鬆開我!老娘今天非得撕吧了你,快點鬆開我!」
符文彪無奈道:「你自己搞錯了,總不能往我身上賴吧?」
「撒開我!」
陳玲紅著臉,咬牙切齒地說道:「便宜都讓你給占了,不賴你賴誰?你趕緊鬆開我,今天我非得咬死你不可!」
符文彪哭笑不得地說道:「你還咬死我?你屬狗的啊?」
「你管我屬啥的,你趕緊放開我就行了。」
陳玲紅著臉用力掙扎著,然後嘴裡還叫著:「今天老娘跟你拼了!」
瞧她這瘋婆子的架勢,符文彪哪敢放開她呀?不但不敢放開她,還得按住她,生怕她竄起來,給自己一口。
一個掙扎,一個按著。剛開始還不覺得有什麼,但逐漸的,不知不覺中,兩人之間那味就有點不對勁了。
陳玲也不掙扎了,嘴裡也不叫喊了,紅著臉,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符文彪在壓著她,他那手,就跟剛從海里撈出來的八爪魚似的,到處瞎爬。
「沒完沒了了是不是?鬆開我!」
最終還是陳玲先清醒了過來,轉頭紅著臉,有氣無力地說道。
符文彪嘿嘿一笑,剛想說點什麼的時候,外面又傳來噹噹當的敲門聲。
他耳朵靈敏,知道這次可不是隔壁,就是咱家。
然後低頭朝著陳玲咧嘴一笑:「何玉碧回來了。」
陳玲紅著臉急忙坐起來,一邊整理著頭髮,一邊瞪著他,低聲叮囑說道:「你小子,給我嘴嚴一點。」
符文彪差點沒讓她給逗笑,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便宜也占了,好處也拿了,嘴嚴點就嘴嚴點唄。
符文彪從火炕上下去,穿上鞋,出了屋。
從裡面把門打開以後,果然看到穿著長風衣的何玉碧站在外面,冷得不住地跺腳。
「這麼慢!」
何玉碧嬌嗲地白了他一眼,一邊推著他往裡面走,一邊笑著說道:「你倆在屋裡該不會沒幹什麼好事吧?」
符文彪眼睛眨巴了兩下,嘿嘿笑著說道:「要我就說何姨火眼金睛嘛,您一猜一個準。」
何玉碧一怔,然後白了他一眼,笑罵著說道:「臭小子,說你胖你就喘是不是?」
兩人說說笑笑地進了屋。
不過,當何玉碧看到滿臉通紅的陳玲時,下意識地愣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轉身看向符文彪。
符文彪則聳聳肩,攤手笑著道:「來的時候你又沒告訴我她在家裡,我也不知道啊,進來就瞧見她在被窩裡呢。
這不,人就記恨上我了,非得要把我給撕吧了,還想給我兩口,跟我好一通鬧騰。」
這話可全都是真的,一點沒添油加醋,就是有些東西隱藏著沒說而已。
陳玲紅著臉,看著符文彪,咬牙切齒地說道:「你給我閉嘴!」
然後轉頭,又對著何玉碧瞪著眼睛道:「你說你們就不能挑一個我上班的時候嗎?怎麼每回我休假,他都過來?」
和玉碧笑著搖頭:「這你可不能賴我,這小子什麼時候來,又沒問過我,我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來呀。」
「哼!」
陳玲故意哼了一聲:「反正我就覺得你們是合起伙來故意的。」
說著,從火炕上站了起來。
「你要去幹嘛?」
何玉碧疑惑地看著她,下意識地問道。
陳玲臉上一紅,有些無奈地反問道:「你說我去幹嘛?我在這裡不更礙你們的眼嗎?我給你們騰地方唄我去幹嘛!」
上次她在外屋守著火爐坐了一個多小時,總不能這次還讓她在外面吧?
何玉碧目光看向符文彪,笑著問道:「你介意她在這裡嗎?」
符文彪一怔,然後聳了聳肩,笑著說道:「只要你不在意,我就無所謂。」
何玉碧轉頭看向坐在炕沿上要穿鞋的陳玲,笑著道:「外頭颳大風呢,天要下雪了,可冷了,你沒聽見他說嗎不介意 ,我也不介意。」
陳玲紅著臉,氣得咬牙切齒地說:「你太不要臉,難道我還不要嗎?」
你們都不介意,她卻介意!
何玉碧笑罵了一聲:「你介意個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