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彪看著陳玲,尷尬地笑著說道:「咱商量一下,以後我不欺負你了,行不?」
陳玲聽到這話,臉唰一下子就變得慘白起來,眼眶瞬間就紅了。
盯著他,咬牙切齒地問道:「你說行不?」
符文彪一見她這個模樣,就知道麻煩了。
暗自苦笑不已,他就知道不該招惹這丫頭,後果他早就預料到了。
陳玲不是何玉碧,她也跟何玉碧不一樣。
何玉碧屬於那種有自己的主見、知道自己在幹什麼的人。但這丫頭不一定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在做什麼。
符文彪看著他,有些無奈地說道:「那我以後不折騰捅咕你了,行不行?我知道錯了,我給你賠禮道歉。」
陳玲咬牙切齒地說道:「那我拿刀在你身上割幾下,磨蹭磨蹭,然後也給你賠禮道歉,說以後不這樣了,你樂意嗎?」
符文彪尬笑了兩聲,這個比喻讓他有點撓頭。
聳聳肩,攤手說道:「那你說怎麼辦?先說好了啊,我的情況你也是了解的,我這人不咋正經,也不是什麼好人,長得帥也就算了,還花心,吃著碗裡看著鍋里的,賊不是個東西。」
陳玲掩嘴一笑,白了他一眼:「你也知道自己賊不是個東西呀?」
符文彪沒有笑,挺光棍的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說道:「對啊,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稍微停頓了一下,又正色說道:「所以我早就跟你說過,最好離我遠一點,也不要對我產生什麼感情,我又不是什麼好人,離我太近你會吃虧。」
陳玲又好氣又好笑,氣呼呼地盯著他說道:「那這事還得怪我嘍?」
符文彪尷尬笑著說:「不是誰賴誰的事,就是這麼形容一下。」
陳玲看著他,鼓了鼓腮幫子,說道:「那我要是不同意呢?」
符文彪一怔,抬手撓了撓頭,試探著問道:「你說啥不同意?」
陳玲紅著臉,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開口。這小子跟自己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來,她又是個女孩子家,讓她怎麼講?
符文彪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但他是真不想跟對方牽扯太多。主要就是想白吃、白玩、白拿,儘可能空手套白狼,能白占便宜就白占便宜,主打一個自己不吃虧。然後分逼不掏,既不投入,也不付出。
「那什麼,我都知道錯了,我給你賠禮道歉,往後絕對不再犯了,行不行?咱往後就當朋友,好朋友。」
符文彪眼珠子一轉,試探著問道。
陳玲紅著臉,咬了咬嘴唇,反問道:「好朋友?是不是說以前你對我乾的那些事,都不會幹了?」
符文彪立馬點頭:「對,都不會幹了。那不是咱喝了酒,腦子不清醒,做事沒經大腦嗎。」
先把眼前這關混過去再說,至於以後,那以後的事誰知道啊!
陳玲咬牙切齒地看著他,哼了一聲:「那要再干?我能把你的手給剁了嗎?」
符文彪眼睛眨巴了眨巴:「要玩這麼大嗎?」
陳玲紅著臉,氣得跺了跺腳,什麼叫要玩這麼大呀?這不是你自己承諾的嗎?說以後大家就是普通朋友,嗯,好朋友,也不會再像以前那樣了。
符文彪嘿嘿乾笑著,急忙點頭說道:「行,都聽你的,往後要再不老實,你就把我手爪子給剁下去。」
其實今天陳玲都已經想好,自己要跟這個男人攤牌,然後逼他做一種選擇。
可現在,她算看出來了,這丫的壓根就沒有攤牌的意思,也沒想著做什麼選擇!
「你是不是就想當個吃軟飯的小白臉?」
聽到這話,符文彪一怔,然後瞪著眼睛,挺了挺胸膛,大聲說道:「你可別埋汰我,我符文彪壓根就不是個吃軟飯的人。」
陳玲紅著臉,咬了咬嘴唇,看著他,壓根就沒搭理他這茬,而是低聲說道:「你跟何玉碧在一起,不就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嗎?現在給你個機會,我也可以給你一碗軟飯吃,你吃不吃?」
本來她還以為對方會深思熟慮地考慮考慮,然後再回答呢。
那曾想,自己話音剛落,還不到一秒,符文彪那邊就立馬點頭說道:「吃啊!」
那是一點猶豫都沒有啊。
陳玲瞬間就被這不要臉的小白臉給氣笑了,氣得跺了跺腳:「你剛才不是還狡辯自己不是吃軟飯的嗎?你還有點骨氣沒呀?」
符文彪聳了聳肩,攤手,笑著說道:「那要不我再重選一下?主要是你給的條件太好了,再說能吃軟飯,誰願意啃硬骨頭啊?對不?」
吃軟飯好啊,軟的不費牙,並且還有好處拿。
他並不排斥,只啃軟的。
當然,陳玲跟何玉碧還有點區別,這丫頭好像也沒有讓別人跟著她吃軟飯的資格吧。
不過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她願意,給口軟的,那符文彪立馬就從了。
反正都是白吃!
陳玲深吸了一口氣,紅著臉,抬手朝著門口指了指。
陳玲紅著臉,咬牙切齒地說道:「本小姐最討厭小白臉,尤其是像你這種就會吃軟飯的小白臉,滾出去!」
符文彪翻了翻白眼,被這丫頭給氣笑了,但也不跟她囉嗦,轉身穿好自己的棉大衣,就要往外走。
陳玲咬著嘴唇,她還以為這傢伙會不要臉一些,主動湊過來呢。
她都已經想好,只要他湊過來,自己就象徵性地反抗兩下,然後借坡下驢,事情不就成了嗎。
可預料的情況並沒有出現,好氣不氣的是,這傢伙以前都是不要臉的性格,還是那種臭不要臉、死皮賴臉的德性,今天倒是硬氣起來了。
但你硬氣也得分時候呀。
陳玲其實是想攔住符文彪這小子,但最後的矜持,還是讓她忍住了,沒有伸手去拉他。
符文彪走到門口,停下來,轉頭看著她,突然咧嘴壞壞一笑:「你考慮一下,我其實吃口軟的也不是不行,但我這人吧,脾氣還臭,光吃軟的,還得要面子。
那什麼,你要能受得了,咱就商量商量。你要受不了呢,那往後我來的時候,你儘量躲躲唄。」
陳玲好氣又好笑道:「這是本小姐的家吧?你讓我躲?那你怎麼往後不說自己不來了呢!」
符文彪吊兒郎當的,笑著回了一句:「我不來,怕你撕心撓肺地想我。」
陳玲看著走出去的符文彪,呸了一聲,嘟囔一句:「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