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半夜,跟我猜的一樣,背後的人果然坐不住,派人來殺黃四了,好在我早早就安排了表弟跟秦瓊守在大牢外面,剛好抓住了他。】
【「湯師爺!好久不見!」
我看著跪在我面前,大便腹腹的中年人,冷笑不已。】
皇宮。
當群臣認出去滅口的居然是湯師爺,立馬又引起了一陣不小的轟動。
「湯師爺去滅口。」
「我看此事跟這平郭縣令也脫不開關係啊。」
不少臣子心裡跟明鏡似的。
乾皇臉色難看到極致,怎麼都不願意相信,去滅口的居然會是縣衙里的人。
要知道,眼下全天下的百姓可都在看呢。
區區一個平郭縣就如此黑暗。
那大乾的其他地方呢?
日後百姓,還有什麼理由去相信朝廷,去相信他這位皇帝。
滅口事小,但要是失了民心,事情可就要鬧大了。
「原來還有縣令的事!」
「走,我們去縣衙,跟蕭大人討了公道。」
「要是他不給我們公道,我們就把縣衙砸了。」
……
【湯師爺咽了咽口水:「王爺這是何意,我不過是去視察犯人是否還在牢中,為何將我捉到此處。」】
【「呵呵。」
我笑了兩聲,從表弟手裡接過兩樣東西,拿到湯師爺面前:「湯師爺,看犯人就看犯人,怎麼又帶吃又帶喝的。」】
【「這…這是我自己吃的。」
湯師爺猶豫了一瞬,接話道。】
【「哦?自己吃的。」
我露出壞笑,輕輕打開食盒,又倒了一杯酒,端起酒杯反問道:「湯師爺,你說這酒裡面,不會有毒吧。」】
【「沒有,絕對沒有。」湯師爺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肥胖的身軀止不住地發抖。】
【「是嗎?」
我掀起嘴角,旋即把酒杯遞到唇邊,輕笑道:「既然沒毒,那喝了不會死吧。」
說完,我也不給湯師爺回話的機會,直接把酒杯懟到了他的面前,語氣玩味:「要不,你先替本王嘗嘗。」】
【聽聞此話,湯師爺臉上閃過一絲慌亂,連忙推脫:「王爺,明日還要審問犯人,小人怕是不能飲酒。」】
【「你媽的。」
表弟甩了他一巴掌,怒斥道:「別把我們當傻子糊弄?不能喝酒,你往牢房裡帶什麼酒!說,酒里是不是有毒?」】
【湯師爺捂著通紅的臉,慌聲道:「別打別打,這酒其實不是我喝的,是給黃四喝的,不瞞諸位,我跟那黃四私交甚好,不願看他就此死去,這才給他送菜送酒。」】
【湯師爺說這話,臉不紅心不跳,若換作常人,也許就信了,可今早我可是親眼目睹湯師爺連自己手下的兩名衙役都能下手,這樣的人,怎麼會念舊情,去管一位已經是死罪黃四的死活?】
【顯然,他在騙我。】
【我冷笑兩聲:「好哇,好哇,湯師爺倒真是有情有義,本王還真是感動呢?既然如此,那這壺酒,湯師爺就把他全喝了吧,算是本王對你的獎勵吧。」】
【「不,我不喝。」湯師爺拼命擺手。】
【我淡淡道:「長者賜,不可辭,來啊,餵湯師爺喝酒!」】
【「是。」
手下們七手八腳摁住湯師爺,扒開他的嘴巴,徐年拿起酒壺就要往他嘴裡灌。】
【湯師爺拼命掙扎著,可怎麼可能掙脫,眼瞅著壺嘴要被塞進嘴裡,死亡的恐懼徹底擊潰了湯師爺的心理防線,他嚇的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語氣驚恐:「別殺我,別殺我,我招,我都招,酒…酒里有毒!別讓我喝,我不想死啊!」】
皇宮,當真聽到酒里有毒時,眾人又是一片譁然,此事,還真有貓膩。
乾皇臉色鐵青,心中愈發震怒。
「果然有貓膩!」
「區區一個縣衙師爺,竟敢私帶毒藥入獄毒殺犯人,膽子也太大了!」
「看來這平郭縣衙,從上到下早就爛透了!蕭長流絕對脫不了干係!」
「黃家盤踞平郭百年作惡,販賣人口、殘害少女,若無官府庇護,怎可能藏得如此之深!」
朝堂之上議論紛紛,人人心知肚明,這根本不是一樁簡單的惡霸作惡案,而是官黑勾結、魚肉百姓的滔天巨案。
與此同時,平郭縣正在前往黃府的百姓盯著天幕上的畫面,氣得渾身發抖。
「好哇。」
「狗官居然想殺人滅口!」
「抄傢伙,燒了官府!」
天幕緊跟著湯師爺氣喘吁吁的畫面,接著播放:
【聽到想要的答案,我這才露出滿意的微笑,抬手示意手下停手。】
【「收了吧。」】
【湯師爺本就體態肥胖,被這麼一番折騰,早已脫力,癱在地大口喘著粗氣。】
【我居高臨下看著癱軟在地的湯師爺。
「說。」
我聲音低沉冰冷,不帶半分溫度,「是誰讓你來滅口的?是蕭長流,對不對?」】
【「我…我…」
湯師爺哆嗦著嘴巴,吞吞吐吐,滿臉猶豫,似是在顧忌什麼。】
【表弟忍不了,當場又甩了他幾巴掌。
「你個老棺材瓤子,讓你說句話,你嘴裡塞屎了是吧,還不趕緊說!再不說,老子特麼的揍死你!」】
【接連的幾巴掌徹底擊潰了湯師爺的心裡防線,他捂著肥臉,眼神都變得清澈起來:「別打了,別打了,我說,我說,我全都說。」】
【「快點說。」徐年又催促道。】
【湯師爺垂著腦袋,渾身力氣被抽乾一般,有氣無力地招供:「是!是蕭大人!他命令我深夜入牢,毒殺黃四滅口的!」】
【聽到想要的答案,我露出滿意的微笑,果然,對付這種人,還是武將管用。】
彈幕:「你徐年爸爸的一個雷霆巴掌直接讓湯師爺斷尾求生了。」
【一語落地,塵埃落定。】
【徐年咬著牙,低聲咒罵:「果然是這老狐狸!白天還假惺惺答應表哥共同審案,背地裡卻做這種滅口的勾當,無恥!」】
【我絲毫不意外。】
【隨後,我拉開一直緊閉的側房屋門,房內有一張凳子,凳子上正捆著我早就讓秦瓊帶過來的黃四,早在湯師爺被押到我面前時,我就同步吩咐手下去通知秦瓊拿著我的腰牌把黃四提審出來,安排到了這。】